远处的警笛声刺破夜空，黑熊持枪的手微微一颤。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苏言如猎豹般暴起，右腿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砰！”
沙漠之鹰被踢飞出去，在水泥地上滑出刺耳声响。
黑熊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躲开枪口锁定。
但职业拳手的本能让他立刻摆出格斗架势，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苏言面门。
苏言偏头闪避，拳风擦过耳际的瞬间，他左手如毒蛇般缠上黑熊手腕，右手成刀直切咽喉。
黑熊惊骇后仰，却见那记手刀中途变向，重重劈在他肘关节内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黑熊右臂瞬间脱力。
他踉跄后退，左眼下方那道蜈蚣状的旧伤疤因疼痛扭曲起来。
十年黑市拳坛，他从未遇到过能一招废他手臂的对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熊从牙缝里挤出问话，左手悄悄摸向腰后的匕首。
苏言没有回答，月光从破窗斜射进来，将他半边脸映得如同刀刻。
他突然前冲，在黑熊拔出匕首的瞬间腾空而起，右膝如重锤般撞向对方下颌。
黑熊仓促格挡，却见苏言在空中诡异变向，左腿如鞭子般抽在他太阳穴上。
世界顿时天旋地转，他两百斤的躯体轰然倒地，匕首“当啷”一声掉在远处。
“不可能...”黑熊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见苏言已经单膝压住他后背，双手抓住他脑袋两侧。
砰的一声，黑熊彻底晕死过去。
山鸡的刀疤脸在昏暗的监控屏幕下扭曲着，他眼睁睁地看着苏言一个接一个放倒他的手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打手，在苏言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连三秒都撑不住。
“操！这他妈哪来的怪物？！”山鸡猛地砸了一下控制台，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
刘哥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他一把揪住山鸡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山鸡！你他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这人是哪冒出来的？！”
“我他妈怎么知道！”山鸡甩开他的手，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泛红，“我的人查过了，这次行动绝对干净！”
“放屁！”刘哥猛地推了他一把，指着屏幕里如鬼魅般移动的苏言。
“你看看他！这他妈是普通人？”
“这身手，这反应速度，绝对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你惹上大麻烦了！”
山鸡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狠角色，但像苏言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狩猎中的猛兽，每一步都精准致命，仿佛早就计算好了所有人的死亡轨迹。
“妈的，不管他是谁，不能让他活着出去！”山鸡咬牙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刘哥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就凭你那些废物手下？连他衣角都摸不到！”
他猛地拉开西装，从内袋掏出一把精致的瓦尔特ppK手枪，冷声道。
“你不是有枪吗？拿出来！现在不用枪，咱们都得死在这！”
山鸡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后腰摸出他那把仿五四手枪，握枪的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他这辈子开枪的次数不少，但面对苏言，他竟有种莫名的恐惧。
仿佛枪口对准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撕碎他的野兽。
“快他妈开枪啊！”刘哥低吼，“等他解决完你的人，下一个就是我们！”
山鸡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掩体后探出身子，枪口对准了正在走廊尽头解决最后一名打手的苏言。
“去死吧！”他扣下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封闭的仓库内炸开，子弹撕裂空气，朝着苏言的背影呼啸而去。
但苏言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枪响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侧方翻滚，子弹擦着他的作战服划过。
在水泥墙上溅起火星。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几个战术翻滚便闪到了一堆货箱后方。
“操！没打中！”山鸡咒骂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刘哥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妈的，这家伙连子弹都能躲？！”
山鸡还想再开枪，可苏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阴影中。
仓库里只剩下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受伤手下的呻吟。
突然，一声金属碰撞的轻响从他们侧方传来。
山鸡猛地转头，瞳孔骤缩——苏言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们侧面，而他的手里，正握着黑熊那把沙漠之鹰！
“趴下！”刘哥大吼，但已经晚了。
“砰！”
沙漠之鹰的怒吼震得人耳膜生疼，山鸡只觉得右腿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小腿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啊——！”
他惨叫着跪倒在地，仿五四从手中滑落。
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哀嚎。
刘哥见状，转身就想跑，可他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恐惧让他的肌肉僵硬，连迈步都变得困难。
“别……别开枪！”他颤抖着举起双手，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有钱！很多钱！你开个价！”
苏言的眼神冷得像冰，枪口纹丝不动。
“砰！”
又是一枪，刘哥的左腿瞬间爆开一团血花。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直接跪倒在地，西装裤迅速被鲜血染红。
“求求你……饶了我……”刘哥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精英”模样？
山鸡挣扎着想要爬向掉落的仿五四，嘴里还嘶吼着：“我操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苏言眼神一冷，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山鸡的另一条腿和刘哥的右膝。
两人的惨叫声在仓库内回荡，像两条被剁了腿的野狗，只能在地上痛苦地蠕动。
“跑啊。”苏言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怎么不跑了？”
山鸡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他颤抖着伸出手，似乎还想抓住不远处的枪。
但苏言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能听见骨头的嘎吱声。
“啊——！放手！放手！”山鸡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刘哥已经彻底崩溃了，他拖着两条血淋淋的腿，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嘴里不停地求饶。
“别杀我……我有钱……全给你！密码我也告诉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