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安問道。“秦蒼,我們還是往前走嗎?”
“嗯,風往後刮,說明風眼在後面,往前走說不定可以更快的走出去。”
“好的好的。”琴秋安點點頭,邁開步子再次出發。
琴秋安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前進,也不再大跳,就是偶爾蹦 兩下。
實際情況就如秦蒼的猜測那般,風眼確實就在身後,但並非是最近的距離。
將視角逐漸拉高,就會發現這個世界跟琴秋安生活的世界有很大出處,這里的地面是平的、成一個圓形,而且十分狹小。
其中近百分之六十的土地都被琴秋安所在的沙暴所覆蓋。
沙暴區也是一個標準的圓形,在中心線的右側三分之一處是風眼,而琴秋安出現的地點在沙暴區的圓心。
剩余的土地將沙暴包起來,大致可以分為兩部分。
一邊是偏向風眼的右側岩石地,佔據了總土地的百分之50,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均勻分布。
此時在左側偏小的一方土地上,三個由巨大白骨為中心,顏色各異的金屬建築作為填充的城市佇立在土地上。
與其說是城市更像是一個小型的部落。
視角降低落在最中間的部落內。
部落中的人們的穿著都比較開放,男的上身一律光著,露出結實的肌肉和紅褐色或者古銅色的皮膚。
女的上身也只穿著一件胸罩。
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殘疾,都裝著機器義肢,不過義肢都奇形怪狀的。
但無論是胸罩還下身的衣物,統一都是金屬制成的,這里好像很缺布料。
部落的中心是一頭巨蛇頭骨,在眼楮的內部,倆男倆女圍著一個金屬台商討著。
在金屬台上擺放著地圖。
一個長滿絡腮胡、方形臉的大漢用還算正常的機器手臂,指著右側寬大的土地。
“土地還在不斷收縮,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這邊的土地就會被侵蝕掉,再去除部落的轉移時間,我們必須在20天之內,進入風暴區右側的土地。”
(已經自動翻譯成湛藍世界的通用語言)
大漢的面相看起來非常的和善,一副暖心大叔的模樣。
一旁稍微瘦弱的男子眉頭緊皺。
“蛇首,你說的倒是輕巧,可是就算我們三個部落聯合在一起去正面硬剛,也不可能拿下獨自霸佔右側的猴首,而且這樣還會浪費很多的人手,不劃算。”
一時間陷入沉默。
咚,咚,咚
瘦弱男子機器雙腿敲打地面的聲音響起,听著屬實讓人心煩。
這時另外一位女首領抬起頭,她的半張臉都被替換成用機器,一只器械義眼盯著瘦弱男子語氣激動的說道。
“狼首,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要去投靠猴首?
他提出的有要求多過分你也清楚,他要求半個部落的人進入繆晶轉化器,轉化成血繆晶,那可是近百條人命啊!”
“那我們去拼命,然後將部落里的有生力量拼完,只留下一些老人和女人,然後我們的尸體和老人一塊被轉化為血繆晶。
來告訴我,貓首,你告訴我這樣值得嗎?”狼首語氣雖然已經保持平靜,但也多出一份咄咄逼人。
就如他的名字,狼首,冷靜,強勢。
貓首被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看向蛇首。
“蛇首,你說句話啊,難不成連你也要投靠猴首?他不但要你的族人,還要你的女兒,幽蘭,如果幽蘭落到猴首手中,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當成產出和骨爛的機器啊。”
貓首說完心痛的看著站在蛇首身邊低頭思考的貧胸女孩,幽蘭。
幽蘭比蛇首矮一點,身穿著一件扁扁的灰黑色胸罩,往下是帶著馬甲線的細腰。
兩條粗麻繩交叉的綁在腰上,麻繩的另一頭連接著青色金屬制成的短褲,一條條金屬塊橫向放置串聯在一起構成的長簾掛在短褲兩側的凹槽里。
長簾一直垂到幽蘭膝蓋往下一點的位置。
幽蘭全身呈現古銅色,烏黑的頭發齊耳,較為凌亂的短發。
幽蘭面容堅毅,臉上沒有稚嫩只有成熟跟狂野。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是不允許有稚嫩存在的。(琴秋安除外。)
幽蘭身上只有一側的肩膀被替換成金屬,其它地方都完好無損,可以說幽蘭是三個部落里機器化程度最少的。
最主要原因是幽蘭是這片圓形大陸上最後一批孩子,無論走到哪都有人護著。
而四個部落加起來跟幽蘭同時期的孩子僅有6名。
自幽蘭之後誕生的孩子,沒有任何意識,就連哭都不會,可以說嬰兒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死的。
幽蘭自己才16歲,僅僅比琴秋安小一歲,但看上去至少也要比琴秋安大上五六歲。
四人的身份已經明了,分別是三大部落的首領以及蛇首的女兒。
“貓阿姐,我決定可以將我交給猴首。”幽蘭看著貓首認真的說道。
“不行!”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怎麼忍心看你被猴首糟踐!”貓首立刻說道。
“沒錯,你是最後一批生者,你的任務是延續人類繁衍,孕育那可能出現的希望,而不是成為生產和骨爛的機器。”狼首用不容反對的眼神盯著幽蘭。
這里‘可能出現的希望’自然是,未來的某一天,誕生的新生兒會重新獲得靈魂,不再是死物。
“幽蘭,只要我們還活著,是不會把你交給猴首那個家伙的。”蛇首摸著幽蘭的腦袋說道。
“不,阿爸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機會刺殺猴首,到時候他在動我的時候,我可以趁機刺殺了他。”幽蘭說著,肌肉分明的手臂伸進褲子里抽出來隱藏的匕首。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猴首通過吸收大量的血繆核早就進入了傳說中的第10樓級。
骨骼變的十分堅硬,而且他通過打碎塑形,骨頭已經將脖子和心髒都包裹起來。”狼首直接將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