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内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草原深秋的寒意,却驱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暴戾。
今日,拓跋烈大宴各部首领。
帐内铺着厚重的红毯,两侧坐满了北燕的贵族与归降的部落头领。酒过三巡,肉香四溢,粗犷的笑声与胡琴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穹顶微微发颤。
而在这喧嚣的中心,拓跋烈的主位旁,设了一张极矮的小几。
赵祯被迫跪坐在那里。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北燕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红痕。那朵妖异的并蒂莲依旧插在他的发间,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诸位。”拓跋烈举起手中的金杯,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最后落在赵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今日宴请诸位,除了庆功,还有一事。本王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北燕特有的待客之礼——‘共牢而食’。”
台下众将面面相觑,随即发出一阵哄笑:“大王所说的共牢,莫不是草原上最亲密的夫妻之礼?”
“正是。”拓跋烈大笑一声,随手从面前的金盘中抓起一只还在滴油的烤羊腿。那羊腿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却也烫得惊人。
他并未将羊腿递给赵祯,而是自己张口咬下一大块肉,却并不吞咽,而是含在口中,随即俯身,一把扣住赵祯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来。
赵祯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那张逼近的脸:“你……你要做什么……”
“张嘴。”拓跋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
“啪!”
拓跋烈反手一巴掌拍在赵祯的臀上,力道不大,却极具羞辱性。
“陛下若是想饿着,本王不介意用别的方式喂你。”他低声威胁,随即不再给赵祯拒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唔——!”
赵祯瞪大了眼睛,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
拓跋烈将口中那块嚼碎的羊肉,硬生生渡进了赵祯的嘴里。粗糙的舌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逼迫他吞咽下这带着对方唾液与体温的食物。
帐内瞬间爆发出一阵口哨声和起哄声。
“好!大王好兴致!”
“这才是真正的共牢而食!不分彼此啊!”
赵祯被呛得剧烈咳嗽,想要推开身上这座大山,却被拓跋烈死死按住。
“咽下去。”拓跋烈在他唇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这可是本王亲手喂你的,每一口,都是恩赐。”
赵祯被迫咽下那块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然而,噩梦并未结束。
拓跋烈并未放过他。他再次咬下一块肉,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喂给赵祯,而是先在自己口中细细咀嚼,直到那块肉变得软烂,才再次吻上赵祯,将食物渡过去。
“陛下,这肉肥美吗?”拓跋烈一边喂食,一边在间隙中问道,眼神戏谑地看着赵祯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
赵祯紧闭着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再张口。
“怎么?嫌弃本王?”拓跋烈眼神一冷,手指捏住赵祯的下颌骨,用力一捏。
剧痛袭来,赵祯不得不张开嘴。
拓跋烈立刻将口中嚼得稀烂的肉糜喂了进去,甚至恶劣地用舌尖扫过赵祯的口腔内壁,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这才是‘共牢’的真意。”拓跋烈直起身,随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对着台下目瞪口呆却又满脸兴奋的众将笑道,“草原上的规矩,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会口对口喂食。这意味着,我的命就是你的命,你的身子就是我的身子。我们血脉相通,骨血相融。”
他低头看着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油渍的赵祯,手指轻轻抹去那抹油光,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陛下,你说是不是?”
赵祯浑身颤抖,胃里的恶心感让他几乎晕厥。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只被驯化的宠物,一只被主人随意喂食、随意玩弄的牲畜。
“拓跋烈……你杀了我吧……”赵祯声音微弱,带着绝望的哀求。
“杀你?”拓跋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本王怎么舍得?本王还要留着你,生生世世,与本王‘共牢而食’呢。”
他再次抓起一只羊腿,撕下一块肉,在手中捏了捏,然后递到赵祯嘴边,语气变得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乖,自己吃。若是吃不下去,本王不介意再‘喂’你一次。”
赵祯看着那块油腻的肉,又看了看拓跋烈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辱地张开了嘴,像只乞食的鸟儿一样,含住了那块肉。
帐外,风雪呼啸。
李凡跪在雪地里,听着帐内传来的阵阵哄笑和那令人作呕的“喂食”声,手中的笔早已折断。
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淋漓。
“殿下以口饲陛下,如饲鹰犬。陛下含泪吞咽,尊严尽丧。此非共牢,乃是食人!食我大宋之君心,食我大乾之国格!痛煞我也!痛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