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是被冷水泼醒的。
刺骨的凉意让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
“醒了?”
头顶传来拓跋烈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赵祯费力地聚焦视线,才发现自己正被拓跋烈按在一张铺着虎皮的软塌上。
“你……你要干什么……”赵祯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拓跋烈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禁锢住。
“干什么?自然是帮陛下醒醒神。”拓跋烈松开手,端起案几上的一碗烈酒,“刚才在台上受了惊吓,又吹了冷风,若不喝点热的暖暖身子,病了怎么办?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我不喝!你放开我!”赵祯拼命挣扎,指甲在拓跋烈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被敌人如此像玩偶般摆布,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放开?”拓跋烈轻笑一声,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赵祯从软塌上拽起,拖着他大步走向帐后那座巨大的紫檀木浴桶。
桶中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枯的落叶,散发着苦涩的药味。
拓跋烈没有丝毫犹豫,提着赵祯直接走到桶边。
“拓跋烈!你无耻!我是大乾皇帝!你怎敢……怎敢如此羞辱我!”
“羞辱?”拓跋烈将赵祯按在浴桶边缘,声音骤然转冷,“本王这是在帮陛下洗去一身奴颜婢膝的软骨头。怎么就成了羞辱?”
赵祯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拓跋烈。
“别这么看着本王。”拓跋烈拿起一块粗糙的布巾,猛地按进赵祯的伤口,“若是种朴将军知道,他敬重的陛下此刻连这点痛都受不住,不知会作何感想?”
听到“种朴”二字,赵祯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拓跋烈轻描淡写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保证他毫发无损。但若是陛下再乱动……”
“不要!”赵祯脸色惨白,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颤抖着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入滚烫的药水中,瞬间消失不见。
“这就对了。”拓跋烈满意地笑了。
他拿起布巾,开始粗暴地擦拭着赵祯身上的伤口。这一次,赵祯不再挣扎,只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热气氤氲,雾气缭绕。
拓跋烈细致地清洗着赵祯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陛下,你的骨头真硬。”拓跋烈赞叹道,手指在赵祯背后的脊椎骨上一节节划过,“可惜,这硬骨头若是断了,可就接不回去了。”
赵祯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流进浴桶。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鱼,被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拓跋烈……你杀了我吧……”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
“杀你?那太可惜了。”拓跋烈猛地从身后抱住他,滚烫的胸膛贴上赵祯冰冷的后背,“陛下,你可是本王的‘王后’,是本王入主中原的钥匙。钥匙若是坏了,本王找谁开门去?”
赵祯猛地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就在拓跋烈手指收拢的瞬间,赵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后脑撞向坚硬的紫檀木桶壁。
“咚!”
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炸开,鲜血顺着他的发丝蜿蜒而下,染红了浴桶中的药水。
“你疯了?!”拓跋烈大惊失色,连忙松开手,按住他的后脑。
赵祯借着这股剧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身体在敌人的掌控下瘫软下去。
他转过头,满嘴是血——那是他在撞击的瞬间,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拓跋烈的手背上,触目惊心。
“怎么……不碰了?”赵祯惨白着脸,露出一个凄厉而扭曲的笑,“陛下……龙颜受损……怕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他在自毁。
他在用最惨烈的方式,在这具被敌人掌控的躯壳里,保留最后一点帝王的尊严。
哪怕这尊严,是用血肉模糊换来的。
拓跋烈看着满手的鲜血,看着赵祯那双即使在剧痛中依然燃烧着恨意的眼睛,心中的怒火与征服欲同时被点燃。
“好……好一个赵祯。”拓跋烈怒极反笑,猛地捏住赵祯的下巴,“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想用疼痛来对抗本王?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王的手段多。”
拓跋烈猛地从水中捞起赵祯,不顾他后脑的伤口,强行将他按在浴桶边缘。
“既然陛下喜欢疼,那本王就让你疼个够。”
“陛下,这叫‘共浴天恩’。”拓跋烈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暴虐的暗哑,“草原上的规矩,尊贵的客人,是要主人亲自伺候沐浴的。而本王,就是那个主人。”
“不……不要……”赵祯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但失血和剧痛让他浑身无力。
“嘘——”拓跋烈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冰冷,“陛下,别动。若是惊扰了外面的守卫,让他们听到堂堂大乾天子在浴桶里发出这种声音,那可就不好了。”
赵祯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拓跋烈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入水中,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粗暴的惩罚。
“啊……嗯……”
赵祯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在敌人的怀里,在敌人的掌控下,精神再次受到重创。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陛下,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拓跋烈嘲弄道,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喜欢被本王这样对待?”
“不……不是……”赵祯哭喊着,精神彻底崩溃。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拓跋烈猛地将赵祯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
赵祯看到了拓跋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疯狂。
“啊——!”
随着拓跋烈最后的一记重击,赵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那滚烫的药水中释放了自己。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之碎裂,飘散在这充满了苦涩药味的雾气中。
拓跋烈接住了他瘫软的身体,看着他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低下头,吻去赵祯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陛下,洗干净了。”
“以后,你就是本王最干净、最宠爱的……禁脔。”
赵祯呆呆地看着水面上的落叶,眼神空洞,再无一丝光亮。
帐外,风雪更大了。
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污秽与罪恶,都掩埋在这无尽的白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