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帐外噼啪作响,将中军大帐内的影子拉得张牙舞爪。
拓跋烈看着脚下那个被剥夺得只剩一件雪白中衣的身影,眼中的戏谑愈发浓重。赵祯发丝凌乱,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
“陛下,你这又是何苦?”
拓跋烈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碗,语气慵懒,“方才本王已将你身上的玉佩、金簪、腰带尽数赏赐给了勇士们。如今你浑身上下,可就只剩下这一件碍事的中衣了。”
赵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拓跋烈,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拓跋烈放下酒碗,缓缓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赵祯,“既是论功行赏,自然要让勇士们看个明白。他们为你身上的那些死物欢呼,若是不让他们看看这活生生的‘战利品’,岂不是太扫兴了?”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赵祯,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脱了。”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赵祯耳边炸响。
“你……你是疯子!我是大乾天子,你怎敢……”赵祯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天子?”拓跋烈嗤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赵祯身侧的案几上,酒壶摔得粉碎,“在这里,你只是本王的战利品。怎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
说着,他作势要伸手去撕扯。
赵祯看着周围那一双双贪婪、戏谑、充满兽欲的眼睛,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衣领,却迟迟不敢用力。
“脱!”拓跋烈一声暴喝。
赵祯身子一抖,眼泪夺眶而出。他闭上眼,缓缓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雪白的中衣滑落,露出了里面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这粗犷的军营格格不入。
“好!好一副身子!”
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哄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杀人如麻的北燕将领,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躯体,目光赤裸而放肆。
“不愧是中原皇帝,这皮肉嫩得跟娘们儿似的!”
“大王好福气啊,这战利品……真是极品!”
赵祯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觉得万箭穿心。他想要蜷缩起来遮挡自己,却被拓跋烈一把扣住手腕,强行拉开,迫使他挺直脊背,展现在众人面前。
“都看清楚了?”拓跋烈一手揽住赵祯赤裸的腰肢,将他的身体贴向自己坚硬的铠甲,另一只手在赵祯光洁的背上肆意游走,向众人展示着这具身体的归属权,“这就是你们的大乾皇帝。从今往后,这具身体,乃至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归本王所有。”
赵祯羞愤欲死,想要咬舌自尽,却被拓跋烈捏住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想死?没那么容易。”拓跋烈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恶魔,“陛下,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这就叫‘赤诚相见’,坦诚相待,方能上下同欲嘛。”
“赤诚相见……”赵祯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曾经高高在上,受万民朝拜,衣冠整肃,威仪天下。而如今,他却赤身裸体地站在敌军的营帐中,像一件货物一样被评头论足,被肆意羞辱。
拓跋烈看着怀中已经麻木的人,大笑一声,随手扯过一件狐裘大氅,将赵祯整个人裹住,抱在怀里。
“好了,赏赐看完了,都滚吧!今晚本王要良宵苦短,没空陪你们喝酒!”
众将哄笑着退去,临走前还不忘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大帐内恢复了死寂,只有篝火还在燃烧。
李凡缩在角落里,手中的笔早已折断。他看着那个被狐裘裹着、如同一具破碎玩偶般的陛下,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他颤抖着,用指甲在掌心刻下血字,在心中默念:
“某年某月某日,夜。殿下逼陛下褪衣,赤身示众。众将围观,极尽羞辱。陛下尊严尽丧,赤诚相见……大乾,亡了。彻底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