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深处,黑潮如怒龙翻滚,巨浪滔天。
“镇海号”铁甲舰破浪前行,舰艏劈开数丈高的水墙,船身却稳如泰山。
“王爷,前方进入‘神风带’,海况极险。”张宪紧抓栏杆,脸色微白,“倭人传言,此地有神灵护佑,外敌船只十不存一。”
岳飞立于舰桥,玄甲覆身,目光如电,穿透风雨:“神风?元世祖当年也信这个,结果呢?”他冷笑一声,“传令,全速突进!今日,我便替这东海,除一除这千年的迷信!”
……
江户湾,天守阁。
幕府将军德川家茂身披大铠,立于高处,望着海平线上那如黑色山峦般压来的乾军舰队,瞳孔骤缩。
“南蛮船……竟敢直逼江户!”他怒吼,“传令!所有水军出港!点燃‘神风祭坛’,请八幡大神降下天罚!”
刹那间,数百艘安宅船、关船、小早船从湾内涌出,船头悬挂着绘有“八幡大菩萨”的旗帜,水手齐声诵经,鼓声震天。
“让蛮夷见识我大和魂的威光!”
……
乾军阵前。
“王爷,倭船数量逾千,且借风势冲锋,速度极快。”参谋禀报。
岳飞冷笑:“风?炮口之下,风也得低头。”
“红夷大炮,三列齐射——放!”
“轰!轰!轰!”
数十门巨炮同时怒吼,火舌喷吐,浓烟蔽日。
第一波炮击,便如天罚降临。
实心弹撕裂海面,贯穿船体,安宅船当场断为两截;霰弹横扫甲板,水手如割麦般倒下。火药库被引燃,连环爆炸将整片海域染成赤红。
“神风呢?!”德川家茂嘶吼,“八幡大神何在?!”
话音未落,一发炮弹擦过天守阁,轰然炸碎城楼一角,瓦砾飞溅。
“撤!快撤!”倭军阵脚大乱,战船纷纷调头,却已被乾军铁甲舰封锁退路。
“神火飞鸦,升空!”
数十架“神火飞鸦”腾空而起,拖着火尾扑向敌舰,如流星坠海,点燃整片舰队。
半日之内,江户湾化为火海。
……
宋军登陆,直逼皇居。
岳飞下令:“轰掉那座鸟居。”
“轰——!”
红夷大炮一发入魂,矗立千年的朱红鸟居轰然倒塌,碎石四溅,神道教象征,灰飞烟灭。
孝明天皇身着十二单衣,手捧“天丛云剑”与“八尺琼勾玉”,跪于宫门之前,泪流满面。
“大乾上国,天命所归……朕愿献上传国重器,永为藩臣,乞降!”
岳飞下马,接过玉玺,随手掂了掂,嗤笑:“就这?连汴京玉匠都不如。”
他转身下令:“废天皇年号,改元‘宣和东瀛’。设‘东瀛宣慰司’,张宪为宣慰使,驻军江户,推行汉制,开科举,立孔庙。”
“至于天皇……”他瞥了一眼跪地的孝明,“赐宅京都,年俸万石,做个富贵闲人吧。”
……
汴京,垂拱殿。
赵祯手捧捷报,朗声大笑:“岳飞啊岳飞,你不仅踏平了扶桑,更踏碎了千年的神国迷梦!”
他猛地站起,目光如炬:“传旨!封岳飞为‘征东大元帅’,赐‘镇海神剑’,见官不拜!”
“令工部,在江户建‘东海都护府’,屯兵十万,造船百艘,以此为基,图谋泰西!”
他指尖重重一点地图西端——那片标注着“未知大陆”的空白之地。
“告诉岳飞——”
“大乾的龙旗,终将插遍世界每一寸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