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單單是說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條件是什麼。
也打算問一問其他幾個平台怎麼出的價格。
“劉導，這次來呢，跟上次不一樣，我們這次更有誠意。”
“其他兩家不管是什麼價格，我這里都可以加。”
听見這話，劉思維沒想到是這麼的財大氣粗。
劉思維不好說這個啊。
其實不用劉思維說的，人家自己早就有了情報。
只不過是來找你確認的。
“秦經理，這個我知道。”
“我們也不敢亂報的其實。”
劉思維把球打了過去，讓秦經理自己接。
秦經理也不多說什麼。
“這，一集二十萬，三十二集一共六百四十萬，我們報六百八十萬，這只是版權費。”
“還有什麼貼片廣告啊，一些其他的收益，依舊按照分成來。”
“還有那些資源不會變。”
“而且，我們能幫你們找冠名。”
听見這話，劉思維懂了。
那這樣說的話，一千萬的收益是妥妥的了。
直接翻倍了。
“劉導，你可以等一下他們的電話，好好選一下。”
不給壓力是好的。
接著來的是優酷。
優酷那邊怎麼說呢。
直接一口價，八百八十萬，什麼都包了，一次性買斷。
最後是騰訊視頻。
你還別說，這更是財大氣粗。
方經理很好說話。
“一集二十五萬，單32集，我們出八百萬。”
“其他的依舊按照合同來。”
“而且，解約的賠付我們負責。”
這個條件是目前最好的了。
這也是在搶，不然也不會這麼高。
溢價還是比較嚴重的。
到20萬都比較嚴重了，這直接二十五萬了
既然這樣，好像也沒什麼選的了。
陳景、劉思維、郝芙桂和趙圓圓坐在會議室里做最終評估。
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會議桌上畫了一道細長的光紋。
最終，登峰做出了決定。
選擇騰訊視頻。
原因綜合了幾個方面。
Ip溯源證據的誠意，qq彈窗加移動端開屏的資源矩陣覆蓋面最廣，以及五年獨家運營規劃里對青春劇品類品牌化運作的長線思路。
當然，也是錢給的最多的。
這樣下來，一千多萬沒問題了。
這讓陳景覺得，果然，還是科技賺錢啊。
拍個電視劇，還得拍到這種地步才能賺錢。
而且周期太長了。
這都大半年了。
好在其他平台也沒記恨。
確實是這樣的。
只能等登峰的下一部劇了，下次提前合作。
這次是劉思維親自帶著傳媒團隊去深圳跟騰訊的運營部開了兩天的內容對接會。
回來之後整個傳媒組連續加班好幾天，但所有人臉上都是那種累但很痛快的表情。
七月下半旬，《你好舊時光》上線了半個月，共更新了二十來集。
騰訊視頻的後台里，這部劇的全網播放總量到了一億七千萬。
一億七千萬。
這個數字被郝芙桂用黃色熒光筆標在統計表的最上方。
以目前的增速推算，全劇播完的時候這個數字還要往上翻好幾倍。
突破五億，正在從預期變成可推算的數據。
那可是大爆劇的分水嶺。
而且，人家為什麼願意花八百萬，買你版權，如果他們後台有數據，估計能看到，你好舊時光帶來了多少新用戶。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版權就是為了吸引人，甚至可以把別的平台用戶吸引過來。
所以八百萬，很值得。
騰訊的方經理發來的一條消息，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熊娛的資料很全，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用。”
方經理主動把這個東西發過來。
不是示好，是信任。
騰訊已經把注押在了登峰這邊，這筆注比獨家合同里的八百萬更重。
“還不著急，等著吧。”
陳景走出辦公室，看著大伙，笑道。
“好久沒團建了，我們拿下了這麼大的合同，也是跨出第一步。”
“晚上我請客吃飯。”
大家表情都是很雀躍。
陳景其實經常請客吃飯的。
大家都念著呢。
這次的人還不少，新人都來了。
好幾輛車拉著人來到洪昌老城區一家做本地菜的館子，門臉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燈管缺了半邊，但菜做得地道，紅燒肉炖得筷子一夾就化，劉思維之前來吃過一次，念了好幾個禮拜。
兩個包廂挨著，中間隔了道推拉門，里面那間坐的是技術部和運營組的人，外面這間是陳景他們幾個。
菜上了一桌子，開了幾瓶酒，周小軍站起來敬了劉思維一杯，說劉導這幾個月瘦了得有十來斤，從北京跑平台那會兒臉上還有點肉，現在下巴都尖了。
大家都開著玩笑說話。
吃到一半，劉思維站起來去上廁所。
這家館子的廁所在走廊盡頭，要經過另一個包廂。
那個包廂的門沒關嚴，留了條縫，里面有人在說話。
劉思維本來沒在意，走過去的時候腳步都沒停，但那個女人的笑聲讓他頓了一下。
那種笑聲很脆，像是被什麼逗得很開心，尾音往上挑著拐了個彎，帶一點撒嬌的意味。
他听過這個笑聲。
當初熊娛的人來舊校區搶場地的時候，張慧站在馬永旁邊，笑得就是這個調調。
他往後退了半步，側身站在走廊的陰影里，透過那道門縫往里看了一眼。
包廂里就兩個人。
馬永和張慧。
桌上的菜沒怎麼動，酒倒是空了大半瓶。
馬永一只手搭在張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放在桌子底下，看不見，但從張慧肩膀的輕微晃動和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看，那只手肯定沒閑著。
過了一會兒馬永的手從桌子底下抽上來，直接搭在張慧腰上，拇指在她腰側慢慢畫著圈。
張慧沒有躲，甚至沒有象征性地拍他一下，只是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個笑里有種很熟稔的親昵，像這樣的動作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張慧有老公。
劉思維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
第二個念頭是。
張慧的老公是熊娛傳媒音樂部的音樂總監，姓韓。
听陳景說，之前韓藝琳參加好聲音之前，熊娛那邊搞過一些小動作，帶頭的就是她老公。
他把手機從褲兜里掏出來，調成靜音，對著門縫按了好幾下快門，然後又切換到錄像模式，錄了大概十來秒。
畫面里馬永的手又從腰上滑下去了，張慧把他的手拉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兩個人頭湊在一起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神態和動作已經足夠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