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寧拿出巴托給她的那個移動攝影球，和終端連上。
連接倒是不難，就和以前她用手機連藍牙耳機差不多，就是操作她還要適應一下。
她在房間搗鼓了一會這個攝影球，剛要拍上，就听到外面巴托和庫克回來的動靜。
“傻狗，把水在外面甩干淨再進來！”
“不要在屋子里甩水！不要在地毯上打滾，那是我睡覺的地方！”
“汪！......寧！寧！”庫克在臥室門外興奮的叫著谷寧。
谷寧听到巴托罵罵咧咧的聲音，只得暫時放下手里的活，套上她做的一個頭套，和一件長到地面的長袍出去。
她想著在家也不能總是穿著那身麻煩的工服行頭，工服都有點汗餿味，得洗洗拿到陽台晾晾了。
這頭套和長袍都是她拿獸人衣服改的，頭套就在兩只眼楮和嘴巴處挖了三個洞，以後戴著就能和巴托他們一塊吃飯了。
她一開門，一身濕漉漉的庫克就蹭了上來。
“你得好好管管這只傻狗了！下回他再這樣，我就不帶他去洗澡了，讓他臭著，然後滾到外面去睡覺！”
巴托在客廳拖著庫克弄到地上的水漬，听到谷寧開門的聲音，朝著她看來。
“......”
谷寧穿得像個阿飄，腦袋套得像個悍匪和巴托對視。
對視了幾秒，巴托道︰“記得吃淨化晶石，不，你給我現在就吃！”
不行，它得多弄點淨化晶石來，不然這個冬天它要管兩個心智退化的混種！
谷寧沒有管在那急得要跳起來的巴托，脫下那身工服還有護目鏡，她身上松快多了，就是有點冷。
窗戶和陽台門大開著，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冷風直直往屋子里灌。
谷寧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庫克拉著她的手帶她進到廁所，他已經把熱水提回來了。
谷寧總算可以洗個熱水澡，她開心的捧著庫克臉揉了揉，關上廁所門洗澡。
庫克像個忠誠的騎士守在廁所門口，眼楮直直地盯著巴托。
巴托還在收拾它那被庫克弄亂的窩，感覺背後莫名發涼，一轉頭，對上庫克那強烈的視線。
“......？”巴托︰“你干嘛那樣盯著我？”
好像下一秒就要沖著它咬上來，隨時都要跟它來一場生死決斗一樣。
它不就是罵了他兩句嗎？至于用這樣的眼神看它嗎？而且還是他先干壞事的。
巴托本來沒有在意，看他守在廁所門口，廁所里面又傳出谷寧洗刷的聲音，它耳朵抖了抖，心里那股古怪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它往廁所方向走了兩步。
庫克立即對他齜牙，“汪！”的一大聲，喉嚨發出攻擊警告，撐在地面的爪子也往前探了一步，身體匍匐下來。
巴托收回往前邁步的腳，庫克也收回爪子，身體坐正。
它再次往前邁步，庫克“汪！”地再次匍匐下身體，做攻擊狀。
巴托收腳，他正坐收爪。
巴托反復試探他，一狐一狗就這樣來來回回伸爪收爪。
“......”
“這麼護著他？”巴托被庫克守護谷寧的反應震驚了一下。
它敢肯定，它要是多靠近廁所一步，越過庫克那道安全線，他就得沖過來和它干上一架。
“他洗澡有什麼好守著的？”巴托實在是不解，不管谷寧是睡覺洗澡，甚至是上廁所，庫克都死死守著。
巴托覺得怪得很，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當庫克和谷寧感情好，谷寧又是比較聰明謹慎的混種，庫克給他打下手也算正常。
它也不想再跟這只傻狗折騰，把它的窩整理好，往窩里放好幾個軟軟的靠枕，就舒舒服服的躺下了。
而後它拿出自己那舊得都掉漆的游戲機開始打游戲。
平時它閑暇下來，為數不多的娛樂就是玩游戲。
它也不喜歡逛網站，終端的作用對它來說就是聯絡和收付款用的，最多偶爾會逛逛購物網站，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可以入手的，或是玩一玩終端上的全息類游戲。
其他的，它都不怎麼感興趣。
像其他獸人喜歡的虛擬雌性什麼的，它更是看都不看，並且覺得為虛擬雌性狂熱的雄獸是一群腦子畸變的腦殘。
也因為十分厭惡某個雄性影視明星，它連帶著所有影視劇都討厭。
要是不小心看見了，它都要進去吐幾口口水，扔幾坨粑粑。
通關了把高難度單機益智游戲，巴托就覺得索然無味，拿出它的全息游戲頭盔戴上，連上終端，準備玩對戰類游戲，虐兩把那些傻大個獸人。
選好一款當下大熱的對戰游戲，巴托選擇單人生存模式後，隨便點進一個游戲大廳排隊，等待游戲分配陣營。
游戲大廳語音都是自由模式，像是鬧市一樣嘈雜，聲音根據每個獸人在大廳中所處位置遠近距離不同，聲音大小也不同，就和現實中一樣。
巴托一進去，就听到這些腦殘獸人又在那討論虛擬雌性︰
“這狗屎官方能不能滾出評論區啊，人家博主愛出什麼出什麼，帶什麼節奏？”
“我不管，我們犬族的投票最多，下一個視頻我必須要看到我們犬族雌性的視頻！”
“犬族雌性的視頻都有兩個了，你們犬族的不要得寸進尺，這兩天光顧著罵虎族沒罵你們，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什麼犬族，那明明是我們狼族的雌性。”
“不都是狗？你們狼族的也見好就收，不然連你們一起罵。”
“你這不就是在罵我們？是不是想找揍？！”
“......”
巴托听著這群獸人又吵了起來，就要把聲音關掉，忽又听到一個獸人說︰
“小道消息，听說谷德喵寧本來是要出狐族雌性的視頻。”
“哪听來的啊？”
“說是官方私信去問過，我好像還看到一張官方私信截圖來著，現在找不到了，估計是刪掉了。”
“不是吧？谷德喵寧要出我們狐族？”
“？躲在官號後面的賤人！我們狐族不說話當我們是好應付的嗎？”
巴托听到谷德喵寧這個名字愣了愣。
什麼玩意？谷德......喵寧？
它怎麼听著這個名字，有那麼點點耳熟？
“狐族的投票最少......可惡！谷德喵寧可是要出狐族雌性的，官方這個崽種，必須投訴！”
“投票少還不是你們狐族那位大明星抵制虛擬雌性鬧的，活該。”
“不是要投訴官方嗎？去找你們這位大明星唄，他要是出來聲援，把官方後面夾帶私貨那個賤人揪出來，整治整治官方，還能給你們狐族拉回點聲望。”
“找就找，等著。”
“......”
巴托听到那個熟悉討厭的名字，厭惡感涌上來，但听著獸人們討論的這個虛擬雌性，不由生出點好奇來。
大廳界面浮動著各種廣告和網站推送，其中一個虛擬雌性視頻推送一直排在最中間位置，沒被其他推送刷下去。
推送頁面只有那虛擬雌性的一張背影圖片。
巴托看著圖片中那縴細嬌小的背影，莫名覺得有點熟悉。
鬼使神差的，它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