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狗。”
貝利亞繼續嘀咕。
還是只他們討厭的狗。
見萊奧撲上來就抱住谷寧，車內三人或多或少都露出挑剔的神情。
前面兩只頭狼就算了，這只狗是怎麼回事？
谷寧推著哼哼唧唧、在她臉邊拱來拱去的小狗腦袋，“好好說。”
“那只鳥算他運氣好！”萊奧萬分不舍地抱緊她，“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他們三個隊長中，至少要留下兩個處理安德魯交代給他們的任務。誰都想繼續跟在谷寧身邊，為了公平起見，他們三個干脆抽簽決定。
最後維恩放棄了抽簽選擇留下，就他跟菲爾諾斯抽簽，一半的概率，萊奧都運氣不好，抽到了留下。
雖說並不是不能再見到谷寧，處理好十五區的事後，他手中還有個前往五區的任務，但就這樣和她分開，他還是很不得勁。
谷寧還是沒懂小狗的意思，但大致明白萊奧也要留下來執行任務，菲爾諾斯會跟著他們的新隊伍。
萊奧小狗不在的話，那隊伍就安靜許多，也不會再跟巴托吵架。
這倆吵起來那真是要命，巴托總是一副想要萊奧命的樣子，不免讓她擔心萊奧的狗命。
萊奧不跟隊的話，倒是讓她松了口氣。
“你這是什麼表情？”萊奧松開谷寧，看著她道︰“我不在隊伍你很高興？”
谷寧連連搖頭。
萊奧︰“小騙子。”
谷寧抿了抿嘴角，拍拍他，“注意安全，不要受傷。”
反正要分開了，就哄一哄小狗吧。
萊奧立即喜笑顏開，“放心吧，我這麼強，就算受傷也是小傷，我之前傷口也差不多好了。哎，本來想給你看看的，你天天跟那家伙膩在一起。”
萊奧斜了旁邊的亞歷克斯一眼，很是不滿，復又抱住谷寧，使勁在她身上嗅了嗅，想要最後再聞聞她的味道，結果——
“你身上怎麼全是狼臭味？”
萊奧表情扭曲了下。
他不甘心繼續嗅，嗅了半天，才勉強從亞歷克斯的狼臭味中聞到一絲淡淡的，屬于谷寧的那股香甜氣味。
但越是使勁聞，他那股腺體和其他東西的味道就越清晰，萊奧實在聞不下去了，忍不住罵道︰“靠，那只臭狼把什麼玩意抹你身上了？”
谷寧︰“......”
萊奧還想嚎，就被亞歷克斯和走來的巴托拽住後領脫開。
“別動我，我話還沒說完。”萊奧從二人手中掙脫，掏出一個小盒子塞給谷寧，“給你買的一個解悶小玩具，在路上玩。”
說著，他在谷寧頭上胡亂揉了把，“小寧寧，你一定要想我！等我......”
巴托不耐煩地拖開喋喋不休的狗，將提前準備好的保溫飯盒塞給谷寧。
這一早就把她薅起來，連個早飯都沒時間吃。
見她一臉倦意，巴托道︰“吃完了再睡。”
“又來了只狐狸。”貝利亞嗅到巴托身上的狐狸味道，打了個哈欠，“雌性小姐，他也是你的配偶嗎？”
“家人。”谷寧說。
“哇……”貝利亞笑著轉向巴托，“你好你好。”
是有雌性戶口的獸人哎！難怪看起來比其他幾位和雌性小姐相處的更自然熟稔。
巴托翻了個白眼。
“是他。”明希目光落到這只狐狸臉上，輕聲開口。
是他們在十九區時遇見的那個紅毛獸人。
雖然他下半張臉被圍兜擋住，但他認出了他身上那略有些古怪的氣味，有點像混種但又說不上，比之前更加像......正常獸人了。
谷寧小姐身邊的狐狸，還是紅毛......要是他猜得沒錯，這位可能就是被他們弄去烤雞店的那只返祖混種狐狸。
難怪，那天在辦公室外面踫見的時候，他對他們的敵意這麼大。
明希暗自打量著變成人形的返祖混種，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他還是第一次在獸人身上見到這樣的變化。
雖說混種有微小的概率回歸人形，但現在是冬季，他們剛和畸變種打過交道，不說降低畸變值，就是正常獸人都得打抑制劑預防。
眼前的這只狐狸，不只是回歸了正常人形，就連混種氣味都在變淡，這超出了他這方面的所學和認知，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嗯？誰？”貝利亞轉頭問道︰“明希，你認識他？”
雷頓手放在腦後，偏過頭悠悠道︰“小獅子，就你這眼神和嗅覺，以後別干這行了。”
冤家都站他面前了都認不出來。
不過......雷頓目光在巴托身上一掃，這人形，這狀態，還有那幾乎和正常獸人無異的氣味，小獅子認不出來倒也正常。
“咳。”谷寧動了動身體，遮住雷頓打量巴托的視線，眼神示意巴托快走。
她真是怕了雷頓了，她和巴托都被雷頓抓過，巴托更是十九區警局常客，她擔心巴托和雷頓又對上。
巴托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她問道︰“巴托，沒有，睡好？”
她注意到今天的巴托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
他穿著和亞歷克斯他們相似的黑色作戰服，那頭又長又厚的紅發也高高束起來了，獸耳也變回了人形耳朵。
整個人看起來修長又利落，比平時多了幾分清冷。
“你說呢。”巴托臉色有些發冷。
谷寧和巴托對視了兩秒，福至心靈，想到昨晚的事，頓時閉嘴。
巴托......不會听見什麼了吧？
谷寧垂下眼眸，臉上的熱度蔓延到了耳朵上。
巴托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太好，道︰“忙著和賽斯他們準備物資，沒時間睡覺。”
說完，就轉身離去，留給谷寧一個莫名高冷的背影。
“該啟程了。”
不等谷寧多想，雷頓便關上了車窗，發動了車子。
谷寧貼著車窗看著後視鏡，幾輛越野車依次跟在他們身後，庫克的腦袋從最近的一輛車中探出，眼巴巴的望著她的車，沒看兩眼，就被巴托拽回車內。
見庫克好好的跟在後面，谷寧安下心來，點開終端亞歷克斯給她安裝的小程序，看見兩個小人顯示的距離保持在百米之內。
仿佛知道她在看，亞歷克斯的小人摸摸她的小人的腦袋，還抱著親了親。
看著兩個小人可愛的互動，谷寧笑了笑。
這時，一條通訊消息跳了出來，谷寧順手就點開了︰
【啟程了？】
看到通訊頭像，谷寧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正猶豫要不要回復，下一條消息又發了過來︰
【你發給我的申請，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