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申請文件？”
谷寧雙手撐在櫃台邊，掂起腳伸著腦袋去看窗口里面的信息屏。
這櫃台又高又寬，還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她不太看得清信息屏上的內容。
谷寧有些不解的看著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員，明明她剛入職軍部，都能這麼快領取福利津貼，菲爾諾斯已經在軍部呆了好幾年了，職餃也不算低，怎麼領取福利津貼比她還麻煩？
“是的，雌性小姐。”工作人員耐心同她道︰“除了雌性軍部人員，和雌性的軍部家人伴侶可以幫忙代領福利津貼，所有雄性獸人都要走正規的手續流程才能領取，請您諒解。”
“好吧。”谷寧想到在就一樓大廳看到那些獸人手中幾乎人手一份文件，知道大概只有雌性有特權可以走快速通道，也不好為難工作人員，放下腳跟，去看身旁的菲爾諾斯，“我們，去弄文件。”
菲爾諾斯點了點頭，問窗口的工作人員，“文件在哪弄？是否可以遠程簽章？”
窗口工作人員听到他的話，面色露出一絲古怪，忍不住嘟囔，“這都不知道？”
軍部在各區設立的福利部門，除了給軍部文職人員和本區軍部士兵發放福利津貼，還有就是給休假回到居住地的軍區士兵，出差辦理任務等異地的工作人員有個能領取抑制劑的地方。
如何領取福利津貼，是每個軍部職員入職就應該知道的。
眼前這個鳥人瞧著也不像新兵，居然兩手空空就來了。
這是想仗著雌性讓他們通融？
呵，他最討厭這種獸人了。
別以為有雌性罩著，就想搞特殊，說不定這位雌性小姐只是一時新鮮哄著他玩玩，才說他是自己配偶，不然她的個人信息中沒有他的配偶信息？
“我在問你。”菲爾諾斯見這個窗口工作人員的態度不太好，微微皺了皺眉。
谷寧早就听出窗口工作人員的語氣對菲爾諾斯不好了，心里也有點不舒服，往櫃台上一撐，肅聲道︰“問你。”
窗口工作人員看著這位雌性毛絨絨的腦袋一上一下的，雖然看不清長相，但還是被可愛心口一擊，連聲應道︰“好的好的雌性小姐，去，去二樓的辦事處，有相關工作人員能幫你們處理。”
谷寧繃著臉道︰“在哪里？”
窗口工作人員站起來敲了敲玻璃，又彎下腰，從窗口處探出半顆腦袋，把大廳中的一名工作人員喊來。
“雌性小姐，你們跟著這位工作人員，他會幫你們處理文件事宜。”
谷寧拉過菲爾諾斯的手，昂首大步跟上領著他們的工作人員。
菲爾諾斯看著她這幅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什麼氣都沒有了，只覺得開心幸福。
“咚咚——”
“你還領不領？不領一邊去，別擋著後面的人。”
另一道窗口工作人員敲窗提醒面前傻站著的獸人。
卡珀回了回神，挪到方才谷寧他們辦事的二號窗口，俯身貼近窗口，問里面的工作人員，“剛剛那個雌性幫她配偶把津貼領了？”
二號工作人員往椅背上靠去，掃了他一眼，“干嘛？跟你有關......”
一枚閃亮的晶石落到他懷里。
二號眼楮一垂，不動聲色的將手覆在腹部，左右瞟了瞟，坐直身體，拉著椅子湊近窗口，壓低聲音道︰“那位雌性小姐是幫她配偶領了，還是個已經死了的呢。”
配偶名字和頭像都是灰的。
二號說完，打量了番眼前這個不太起眼的獸人，八卦道︰“怎麼？喜歡這個雌性？兄弟，你這長得...可比剛才那個鳥人差了點，回去好好把自個收拾收拾再說吧。”
卡珀緩緩直起腰來。
見了鬼了。
自己還真是她的配偶？
卡珀盯著前面那道消失在大廳入口處的身影，快步跟了上去。
“雌性小姐，辦公室就在前面，快到了。”
工作人員不斷去看身後的雌性，伸手為她引路。
剛到辦公室門口，菲爾諾斯敏銳的察覺到有人跟在他們身後，耳朵微微一動，一手放在腰間，一手反拉過谷寧的手腕轉過身去。
迎面走來的是一樓閘機口的那個工作人員。
谷寧抱著菲爾諾斯的手臂輕輕捏了捏，抬頭眼神詢問他。
菲爾諾斯放在刀上的手松了松，但還是緊盯著走來的獸人。
獸人目光掃過他和谷寧，對著谷寧微笑的禮貌頷首，便將目光放到給他們引路的工作人員身上，叫了叫他的名字，道︰“頭兒叫你，說有份資料要給你。”
引路的工作人員道︰“現在？”
獸人︰“你有事？頭兒說讓你現在就去，他有事要出去，在門口等著你的。”
引路的工作人員看了看谷寧他們，推開辦公室的門，側身道︰“雌性小姐，您請稍等我五分鐘，我去一樓拿個文件。”
谷寧點點頭，拉著菲爾諾斯一起進到辦公室。
待二人進去，引路的工作人員拉著來叫他的同事一齊往樓下趕去。
上司的事他不敢耽誤，給這位雌性小姐辦事的機會他也不想丟掉讓給同事。
辦公室。
谷寧目光掃過有些凌亂的辦公桌，看這里除了她和菲爾諾斯沒有別人，放松下來，拉著菲爾諾斯去沙發上坐下。
菲爾諾斯看見牆邊有飲水器，起身想要去給谷寧接點熱水喝，剛站起來，想起什麼來，從包里掏出一個水壺，擰開蓋子遞給谷寧。
谷寧搖頭，“不喝水。”
早餐不是粥就是牛奶，她有點想上廁所了。
見她不喝，菲爾諾斯把水壺裝回包里。
谷寧伸著腦袋在辦公室四處看了看，“有廁所嗎？這里。”
菲爾諾斯目光在辦公室一轉，推開里間的門往里面找了找，“有廁所。”
谷寧立馬拿出背包中準備的去味劑，小跑進到廁所。
菲爾諾斯看著她手里的小瓶子，道︰“十二區有雌性居住，不用擔心氣味問題。”
谷寧︰“要用。”
菲爾諾斯沒再說什麼，幫她關上門。
他只是想讓她安心，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提心吊膽。
谷寧釋放完，習慣性的反復沖水，又用酒精棉片擦了擦馬桶邊，拿著去味劑仔細在周圍噴灑，這才放心的離開廁所。
菲爾諾斯在門口守著的，等她出來，和她一起回到辦公室。
“二位上完廁所了？”
方才離開的工作人員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辦公桌旁邊整理文件，邊微笑地問候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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