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怕亞歷克斯麼？
菲爾諾斯還是有些不相信蘭諾的話。
他不知道亞歷克斯跟蘭諾交代了什麼，但這只邊牧不像會怕亞歷克斯的性格，更像是如他剛才所說的那樣行事。
想罷，菲爾諾斯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
“亞歷克斯在哪？”西里爾開口打破沉默，“谷寧小姐可不能一直在這等他，不安全。”
蘭諾道︰“我也聯絡不上他。”
菲爾諾斯目光轉向西里爾，直接問道︰“你來五區是有什麼任務？是關于寧的，還是另有安排？”
西里爾道︰“這就要鳥隊去問上將了。”
菲爾諾斯還想說什麼，西里爾關閉終端站起來，“我還有些事沒有做完，鳥隊好好休息。”
卡珀悠悠道︰“這黑天大雨的，什麼事這麼急，不能等到明天去做。”
這貓，小咩睡著了他知道走了，人醒著的時候在她眼前使勁打轉，恨不得加入他們才好。
西里爾道︰“我一向很忙，不過，我做什麼事，倒不用跟一個身份不明的狗交代，盡管你似乎取得了谷寧小姐的信任。”
“......”卡珀對貓豎了豎小拇指。
西里爾當做沒看見，對菲爾諾斯頷了頷首，微笑離去。
菲爾諾斯想要叫住西里爾，往前跟了半步，還是收了回來，看向坐在地上烤火的蘭諾。
“干嘛？”蘭諾抬頭道︰“你還不算是寧寧的配偶吧？管這麼寬。”
菲爾諾斯沉了口氣，道︰“你有沒有抑制劑？”
“原來是問我要抑制劑，還以為你要審問我呢。”蘭諾將衣服翻了個面，“沒有，我們的物資半路都沒了，別說抑制劑了，我兜里連一塊硬幣都沒有。”
卡珀挑了挑眉頭，道︰“有沒有區別不大。”
蘭諾︰“...你什麼意思？”
卡珀聳聳肩，不再搭話。
他能不清楚這家伙有多窮麼？
兜里掏空了也就那點。
蘭諾有些莫名地看著這狗，總覺得他話里有話，腦中也忽然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
不等他抓住飛速閃過的思緒，腦子突然像是被針扎了般劇烈疼痛起來。
他悶哼一聲，扶著作痛的腦袋。
菲爾諾斯和卡珀都看向他。
“你怎麼了？”卡珀斂了斂神色，坐了起來。
只片刻，蘭諾就恢復神態。
他看了看手里的外套，隨手扔在地上，緩緩站起身，盯著面前的菲爾諾斯。
卡珀又坐直了些。
“ ——”一陣狂風吹來，沒有關緊的門被吹得 作響。
菲爾諾斯看著盯著他不說話的蘭諾，訓練有素的身體響起了某種預警，手不自覺去摸腰間的刀。
此刻的蘭諾，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和危險。
“我累了。”蘭諾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朝著大床走去。
菲爾諾斯和卡珀緊緊盯著他的背影，見他在床邊徑直躺下，卡珀率先松了口氣，微微抬起的左手放下，往後靠去。
“他就是這樣。”卡珀對菲爾諾斯道︰“一到點就躺那。”
菲爾諾斯盯著蘭諾看了會，確認他睡著了，沒有多余的舉動後，將拔出半截的長刀收回鞘中，去將門關好，而後目光凌厲地看向卡珀︰“你是誰。”
卡珀正要開口，一道銀芒從他眼中閃過，眨眼間，亮晶晶的長刀就架到他的脖子上了。
“說。”菲爾諾斯道︰“不說實話，我現在就砍了你。”
卡珀嘴皮子利索道︰“我是谷寧小姐的配偶。”
菲爾諾斯︰“......”
他舉起刀——
卡珀就知道他不會信，笑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
刀堪堪停在他的額頭上方，只差毫厘就要將他腦袋劈開。
菲爾諾斯冷著臉，視線落到這只狗手上的東西上。
屋內的燭火早已被風吹熄，狗手中藍光閃動，和他的晶石長刀光芒相輝映。
是一支藍金抑制劑。
菲爾諾斯道︰“換你的命不夠。”
卡珀道︰“三十萬獸幣，不打折。”
菲爾諾斯︰“......”
卡珀將抑制劑在手里一拋，“要不要？不要我賣給別人了，現在五區藍金抑制劑漲到快七十萬一支了，我看在小...這位可愛的雌性小姐的份上才半價賣你。”
菲爾諾斯道︰“藍金抑制劑只供應軍方，不能出售，你從哪里得到的？”
卡珀道︰“這玩意早就在黑市流通了，至于從哪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三十萬收來的，原價賣你，沒賺你的。”
菲爾諾斯收起刀，“我沒有三十萬。”
他的行李同樣在列車上丟失，現在身無分文。
此刻，他很需要抑制劑，也顧不上審問這只狗，只能日後再做計較。
卡珀樂道︰“你沒有錢，那剛才怎麼不問西里爾要抑制劑，支點錢也行，你們不是認識？他看著也挺有錢的。”
菲爾諾斯道︰“我和他不熟。”
“那這抑制劑你要是不要？”卡珀也不跟他多扯，知道這鳥面皮薄，方才估計拉不下臉問西里爾借抑制劑，指著他圍巾上一枚閃閃發亮的寶石別針道︰“那玩意值多少錢？”
菲爾諾斯低頭看了看，道︰“這個不能給你。”
這個和寧的另一個寶石別針是一對。
卡珀目光在他身上一掃，又指向他頭上閃閃發亮的一枚發飾︰“那玩意呢？”
菲爾諾斯摸到靠近耳邊的發飾，取下看了眼便拋給狗，“不清楚，你覺得值多少？”
卡珀勾勾嘴角，往後仰了仰，將這枚精致的寶石發飾舉在眼前觀看，“看著倒是挺值錢的，但你知道這是在五區，沒幾個獸喜歡這玩意，不好出手，最多，給你這個價。”
他豎起兩根手指。
菲爾諾斯略猶豫地開口︰“二十萬？”
卡珀“嘖”了聲，“想什麼呢，兩萬。”
“這麼少？”菲爾諾斯皺了皺眉，這可遠遠不夠三十萬。
卡珀瞥了眼他手腕上的一個更炫目的寶石手鐲。
菲爾諾斯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摘下這個用來固定護腕的扣環往桌上一放。
卡珀伸手拿過來端詳了一會，道︰“五萬。”
菲爾諾斯在身上又摸了摸，扯下了兩條寶石腰鏈，固定披肩的臂環，一條晶石項鏈，又在腦後摸到一個羽翼形狀的寶石發扣。
最後，他將作戰服上金閃閃的小鳥徽章也摘了下來，叮叮當當的全都放到狗面前。
卡珀的眼楮都要被這堆精致的玩意閃瞎了。
看著身上除了那把刀已經沒有亮閃閃東西的鳥，卡珀心道，總算看著順眼了點。
“夠了？”菲爾諾斯道。
“差不多吧。”卡珀往上拉拉口罩，遮住臉上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想到什麼，他的笑容收了收，看了眼在那睡得正香的小配偶，跟這只鳥約法三章，“買賣可以做，但畢竟是黑市生意，你懂吧？不能往外說。”
要是小咩知道他打劫了這只鳥，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菲爾諾斯頷首，道︰“知道。”
這也沒什麼好對外人說的，他多的是。
“行，就這麼說了。”卡珀將抑制劑拋給他，抓起這一堆寶石往口袋里揣。
跟著小咩做了這麼多虧本生意，總算是讓他賺一筆了。
? ?更完，晚安晚安
?
——
?
鳥︰寧不是外人
?
【今日請假，明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