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言發現李重書這個人平時很溫潤儒雅,可每次跟她說上三句話就會開始緊張磕巴。
這讓她總忍不住想逗一逗他,看他面紅耳赤的模樣就好玩。
愛逗人的毛病,總也改不了,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一個這麼促狹的人吧。
“我什麼,你倒是說呀。”
“我...我...我晚上回去有話對你說。”
“現在不能說嗎?”
“不...不能說。”主要是他準備的禮物沒帶在身上,而且他現在邋遢的樣子也不是好時機。
李重書說著話,手里的動作可沒停頓,甦言感受到他扇過來的風,很贊賞他的細心。
也就一刻鐘,甦言帶著李歆回去做飯了,他們再練半個時辰也該回去吃飯了。
“大佷兒媳婦,辛苦你了,晚上做什麼好吃的啊?”
甦言好笑,將剛剛對李重書的菜名又說了一遍。
李三爺听到沒有海鮮雖然有些失望,但有爽口的涼菜,他也很愛。
李三爺熱情的搖著手目送她們離開。
甦言看到這樣的李三爺在好笑之余,更多的是佩服。
她原本以為李三爺這種做慣了紈褲子弟的人,是不會老老實實上工老老實實跟著訓練的。
可自從老夫人發過火後,他雖然表面還是吊兒郎當,但是大家都能看到他的改變。
雖然每次嘴上有諸多抱怨,每次喊累也喊的最大聲,可他一次都沒落下過,不管是上工還是訓練。
表面看起來是老夫人、是李重書在推著他前進。
實則是他自己願意去承擔,願意去改變。
也許大家都低估了他的能力,他才是那個李家隱藏最深的人。
晚上李重書回來,吃晚飯的時候他頻頻看向甦言,惹得一桌子人都好奇他這是怎麼了。
大家用曖昧的目光來回打量著兩人。
甦言穩如老狗,沒什麼的,人人都有八卦好奇心,不過是吃瓜的正常反應而已。
等吃過晚飯,李歆和李雪兒去洗碗,甦言被李重書拉到了屋子外說話。
這里晚上要涼爽很多,偶爾一陣風吹過去,還能聞到海腥味。
月色下,兩人站在屋子外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李重書看著兩人的影子,暗生歡喜。
將來他們倆也會如地上的影子一般,相偎相依。
“你有什麼話對我說,現在可以說了。”
甦言的聲音,打斷了李重書甜蜜的思緒,瞬間清醒了過來。
“咳咳...嗯,就是我看你最近很辛苦,手都粗糙了。”在戰術性咳嗽後,李重書說起了正事兒。
她的手很粗糙嗎,甦言抬起手,自己摸著感受了一下,並不是很粗糙啊。
李重書繼續說道︰“我在海邊的時候,自己撿了點貝殼,做了一盒珍珠膏,送給你。”
“珍珠膏?”李重書一個大男人還會做這種玩意兒?
面對甦言不信任的眼神,李重書又戰術性的咳嗽兩聲,然後解釋道︰“是我跟當地人學做的,可能做的不是很好,這是第一次做,以後肯定會更好的。”
甦言看著他急著解釋,面紅耳赤的模樣,心中某一處被觸動,竟讓她有些感動。
“你別嫌棄,以後我肯定會送你更好的。”
甦言收下了這盒珍珠膏,盒子是木盒子,上面還有精美的雕刻花紋。
李重書看她盯著盒子看,羞澀的解釋道︰“閑著的時候雕的,以前我養病的時候,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雕刻木雕。”
“我很喜歡,謝謝。”
“夫妻之間不用說謝。”要說謝也是他說謝才對,謝謝她的不離不棄,謝謝她對李家人的好,謝謝她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