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董敬云、陆明晏全都注视着煮茶叶蛋的锅。
本以为她说的茶叶蛋是用茶叶煮的蛋,没想到要放那么多香料,如今闻着味道都香。
“可以了,入味了,你们尝一尝。”
三人迫不及待地尝了尝,才吃第一口三人便觉眼前一亮,这味道真好吃,有卤肉那味了。
“真好吃。”
“确实味道不错。”
“好吃是好吃,可这会不会太费佐料,成本很高吧。”周衡有些担心地问道。
苏言微微一笑,解释道:“这茶料包至少可以用七八天,等味道变淡了,再放一个茶料包便是,我已经将这次买的佐料分成了几十小包,成本其实很低。”
“那味道会一样吗?”董敬云关心道。
“当然,茶叶蛋如果煮得太咸,反而不好吃,这样就刚刚好。等明天我将订做的锅和灶炉拿回来,就可以去城里卖了。”
“好,我们一定会认真干的。”
现在也没什么事干,周衡原本都打算进山去打猎,如今苏言搞了这个吃食,他愿意试试。
胡亦可在家休息几天就要去府城的麓山书院继续复习,以待来年的会试。
会试也叫春闱,由礼部主持,因为是在春天举行所以又叫春闱。
胡亦可在村里休息几天,听到的都是关于苏家的事。
本以为自己中举对她的打击会很大,没想到她运气倒好,科场失意赌场得意,赢了不少银子,让一家人过上了好日子。
见她发呆,沈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有些哀怨地说:“你真不让我陪你去府城?”
胡亦可无奈道:“我去是住书院,你跟去做什么,好好在家等我。”
“可是家里没有你,我不习惯。”
“别这样,再忍一忍,若是接你去府城我也不放心。”
“我不怕,我们租个房子住外面不行吗?”
胡亦可为难道:“你也知道,为了不留下污名,那些乡绅世家送的礼物我几乎都没收,只收了州府给的奖励,如今买了马车,剩下的银子还要用作去京城赶考的路费,若你也跟去府城,势必会增加开支,沈墨,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
“行了,我都懂,我不去还不行吗,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听到了没?”
“除了你,我不会多看旁人一眼的,在我心里你才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哼,就知道花言巧语。”
“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不管旁人如何,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沈墨听了胡亦可的话,心里这才放心了。
而胡亦可却在想,如果有银子,这些问题便迎刃而解。
旁人赠与,终究是落了下乘,他不愿因为钱财就欠别人的恩情。
更不想因为这样,让自己的未来变得不可控。
“再忍一忍,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嗯,我相信你。”
入夜,苏言点了三位夫郎的睡穴,运起轻功朝县城里飞去。
赌场门外,苏言丢了十几具尸体,县衙外又丢了十多具尸体。
顺便还在其中一具尸体上挂了牌子,上面写着,黑风寨山贼已除。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县城的老百姓都听说了这件事。
三十八名黑风寨山贼,全被一刀毙命,不仅尸体堆满了县衙门口,就连赌场门口也堆了十几具尸体。
丢到县衙门口还能理解,为啥要丢到赌场门口。
有人私下里议论道:“这黑风寨的山匪会不会跟赌场的人有勾结?”
“是谁这么厉害,一夜之间铲除了我们清河县的毒瘤,以后便是探亲,也没那么害怕了。”
“可不是,我胆子大,我上去看过,那些人都是一刀毙命,对方绝对是高手。”
“也不知道是哪路豪侠,做了好事也不留名。”
“不管是谁,我真想给她磕三个响头,前两年我大姐就是去跑商时被那群山贼掳走,后来找到人时,已经...已经......”
“我听说前两天有两个人逃了回来,他们说是从黑风寨逃出来的,自己是如何晕过去的也不知道。我猜就是那时,黑风寨就被盯上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那两位公子如今还在治疗,他们被抓去黑风寨本以为九死一生,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
“天杀的黑风寨,终于被铲除了。”
而赌坊幕后老板本身就和县令有勾结,如今收到这么多死尸,她们可不认为对方只是做好事将尸体丢到她们问外。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似乎是在告诉她们,她知道她们和山贼的勾结。
一想到这种可能,赌坊老板和县令就有些坐立难安。
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找上她们。
而赌坊老板杜夕雾就想的更多一点,她前两天才让山贼去将苏家解决了,结果苏家人好好的,反倒是这些山贼遭了灭顶之灾,这件事跟苏家会有关系吗?
杜夕雾让赌场的人低调行事,莫再惹是非。
山贼被灭的事,一上午就传回了村里。
大家茶余饭后也都在讨论这件事。
而在众人好奇山贼被谁杀时,苏言已经取了定制的锅,顺便又买了三百斤大米,两百斤面粉。
回到家,周衡看到大米有些意外:“怎么又买大米?之前不是才买了一百斤吗?”
苏言笑道:“如今吃饭的人多,家里的大米也吃不了多久。原本我还想多买点,不过以后做生意,每天都要往返县城,倒也不着急。”
“好吧。”
周衡力气很大,他忙将大米搬回去放入地窖,面粉就放在上面。
主要是现在要做生意,每天都要用面粉,也没必要放地窖。
最近地里没活,懂敬云和陆明晏都上山捡柴。
苏言回到家没一会儿,两人一人背着一捆柴回来了。
“你们回来了,面粉我已经发好,敬云你来做油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去县城卖油条和茶叶蛋了。”
“这么快,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放心,你就照着我昨天的方法做。”
董敬云嘴上说着担心,但动作却很利索,放下柴就去洗手了。
其实,他对做生意也很有兴趣,总比困在村里,每日围着一亩三分地和灶台打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