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鈴葉︰“那你加油吧。”
凌錦寒︰“嗯,我會的,老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藍鈴葉︰“什麼事?”
凌錦寒︰“等我戒煙成功,你能不能陪我去買件新衣服?我想換個形象。”
藍鈴葉︰“想要什麼你自己不能買嗎?”
凌錦寒︰“能是能,但總覺得不一樣,這算是我戒煙成功的獎勵,行嗎?我想讓你看看我穿新衣服的樣子。”
藍鈴葉︰“好,等你戒煙滿一年了再說,今年也買過不少衣服了。”
凌錦寒︰“好,滿一年就滿一年,我等!老婆,那我先去書房了,我怕我在臥室會忍不住找煙。”
藍鈴葉暗諷道︰“你和煙過去吧。”
凌錦寒︰“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聞到煙味,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老婆,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可能都不信,但我真的在努力,給我點時間,好嗎?”
藍鈴葉︰“好。”
“謝謝老婆,那我去書房了,你和雪沉早點休息。”說罷,凌錦寒便轉身朝著書房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聲音中帶著些許眷戀︰“老婆,如果……如果我半夜忍不住想抽煙了,我可以去陽台待一會兒嗎?我保證會開著窗戶,不會讓煙味飄進家里的。”
藍鈴葉︰“不讓煙味飄進家里?你什麼意思?你半夜還想抽煙?”
“我……我怕會忍不住。”他縮了縮肩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都說戒煙頭幾天最難熬。”他低頭盯著地面,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想吵醒你們,去陽台抽的話,開著窗戶通通風,應該沒事的。”凌錦寒忐忑地抬眼看向藍鈴葉,觀察著她的反應︰“老婆,我真的會盡量忍住的,實在不行才去陽台,好不好?”
藍鈴葉︰“又不是第一次戒煙了,可真會找理由,要是再相信你,我才是那個無可救藥的大傻瓜。”
凌錦寒︰“不,不是找理由,我知道我以前總讓你失望,但這次不一樣,老婆,我不敢讓你再相信我,但我會用行動證明,這次我一定能戒掉,不會再讓你失望,不會再當那個讓你傷心的人。”
藍鈴葉︰“可你已經讓我傷心了。”
凌錦寒呼吸一滯,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來,隨即他便急忙抬手擦掉︰“我知道,是我混蛋,是我對不起你,老婆,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這麼說,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改的,求你了……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藍鈴葉︰“我去找蕭遙問問吧,他也是醫生來著。”
凌錦寒︰“蕭遙?你……一定要找他嗎?我後天就去醫院掛個號,隨便哪個醫生都行,我會好好配合治療的。”
藍鈴葉︰“他的診所也籌備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去他那兒看看?”
凌錦寒︰“一定要去他的診所嗎?老婆,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怕……”
藍鈴葉︰“你怕什麼?”
凌錦寒︰“怕他看不起我,一個戒不了煙的廢物,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
藍鈴葉︰“他和我說過了,戒煙是要循序漸進的,只是我接受不了罷了。”
凌錦寒︰“是嗎?可我已經讓你失望太多次了,老婆,那我後天就去找蕭遙,你說他應該不會給我開很難吃的藥吧?”
藍鈴葉︰“這我怎麼知道,是你說要找醫生戒煙來著。”
凌錦寒︰“我是說過,沒事,難吃就難吃吧!只要能戒掉煙,怎麼樣都行。”
他深吸一口氣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道︰“老婆,那我後天一早就去蕭遙的診所,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藍鈴葉︰“我和你一起去吧,畢竟你們不熟。”
凌錦寒︰“真的?那後天早上我叫你起床!老婆,我想先跟你說聲對不起,萬一蕭遙那兒有什麼不好的方案,或者我一時受不了,你千萬別生氣,我會盡力配合的。”
藍鈴葉︰“嗯。”
見藍鈴葉應下,凌錦寒一直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些許,他猶豫片刻後小聲開口道︰“老婆,那……那我去書房了。”
說罷,他便轉身朝書房走去,走了幾步後又回頭,眼中滿是眷戀︰“你和雪沉好好休息,晚安。”
藍鈴葉︰“晚安。”
凌錦寒唇角微揚,眼底卻泛起酸澀,他輕聲呢喃道︰“晚安……”
他走進書房後並未關門,借著台燈暖黃的光,坐在書桌前拿出了紙筆,寫寫畫畫著什麼,時不時抬頭望向臥室的方向,身影顯得孤獨又落寞……
藍鈴葉洗完澡後來到書房中對他開口道︰“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听見藍鈴葉的聲音,凌錦寒立刻抬起頭,他放下了手中的筆,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身體急忙轉向了藍鈴葉︰“什麼事?老婆,你說。”
他眼底帶著些許疲憊,卻仍努力打起精神,專注地看著藍鈴葉︰“是……是關于我戒煙的事嗎?還是……別的什麼?”
藍鈴葉︰“關于我想交個男朋友的事。”
凌錦寒呼吸凝滯,身形如遭雷擊般地僵在了原地,他臉色瞬間慘白︰“你……你說什麼?老婆,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他死死盯著藍鈴葉,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見狀,藍鈴葉繼續開口道︰“你也還年輕,要是你想找女朋友,我也隨你。”
“我不要什麼女朋友!”他猛地站起身,因用力過猛,椅子向後倒了下去,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我只要你!”凌錦寒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和憤怒︰“老婆,是不是因為我抽煙的事,你才這麼說的?我已經在改了,後天就去你那個同學那兒,求你了……別這麼對我。”
藍鈴葉不急不慢地說道︰“你要我們的大好年華都浪費在這兒嗎?”
凌錦寒搖了搖頭︰“這怎麼能是浪費?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最珍貴的!老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還是……你真的愛上別人了?”
藍鈴葉又道︰“你仔細想想,我們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