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鈴葉︰“它撞在什麼東西上了呀?”
凌雪沉︰“它撞在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上!小兔子嚇了一跳,連忙道歉,結果那個毛茸茸的東西卻笑了起來,它和小兔子說沒關系,問小兔子要不要摸摸它,小兔子鼓起勇氣後摸了摸,發現那是一條長長的、軟軟的尾巴,媽咪你猜,這是誰的尾巴?”
藍鈴葉打趣道︰“雪沉的尾巴?”
凌雪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往藍鈴葉懷里鑽了鑽︰“媽咪真會開玩笑,雪沉又不是小動物,哪來的尾巴呀!小兔子摸了摸那尾巴,猜不出來是誰,就問它是誰,那個聲音說它是只大尾巴怪,專門吃小兔子的,小兔子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歪著頭問它喜不喜歡吃胡蘿卜。
大尾巴怪愣了一下,胡蘿卜?那是什麼?好吃嗎?
小兔子一听可興奮了,它說胡蘿卜可好吃啦!甜甜的,脆脆的,還問大尾巴怪要不要也嘗嘗,媽咪,你猜猜大尾巴怪是怎麼說的。”
藍鈴葉搖了搖頭︰“不知道哎∼它說什麼了?”
凌雪沉︰“它說好呀好呀!它要吃好多好多胡蘿卜!于是小兔子就把自己采的胡蘿卜都給了大尾巴怪,大尾巴怪嘗了一口,覺得真的好好吃!從那以後,大尾巴怪就每天陪著小兔子一起去采胡蘿卜,小兔子雖然看不見,但有了大尾巴怪的陪伴,每天都更開心了,媽咪,你知道大尾巴怪是誰嗎?”
藍鈴葉再度搖了搖頭。
凌雪沉神秘兮兮地停頓了片刻,然後湊到藍鈴葉耳邊輕聲說道︰“大尾巴怪其實是只小松鼠啦!它一開始只是想逗逗小兔子,沒想到小兔子那麼善良可愛,還分享給它最喜歡的胡蘿卜。”
凌雪沉的小腦袋靠在藍鈴葉肩上,聲音軟乎乎的︰“媽咪,我覺得小兔子和小松鼠的友情好溫暖,就像……就像我和媽咪一樣。”
藍鈴葉︰“我在思考松鼠能吃胡蘿卜嗎?”
凌雪沉笑道︰“媽咪你好可愛,故事里的小松鼠當然可以吃胡蘿卜啦!就像童話里的小兔子會說話,這都是想象出來的呀!”
說著,他又往藍鈴葉懷里鑽了鑽,聲音變得慵懶了些︰“媽咪,故事好听嗎?你有沒有覺得心里暖暖的?”
藍鈴葉溫柔地看著凌雪沉說道︰“好听,小兔子和小松鼠也都很可愛。”
“我就知道媽咪會喜歡的,小兔子雖然看不見,但它很樂觀,小松鼠也很善良,它們都值得被溫柔以待。”
說著說著,他聲音漸低,眼皮慢慢變得沉重了起來︰“媽咪,我有點困了……”
藍鈴葉摸了摸凌雪沉的頭毛︰“困了,那睡吧。”
凌雪沉往藍鈴葉身邊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嗯……媽咪你也快睡吧!”
緊接著,凌雪沉閉上了眼楮,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突然又睜開了一點,聲音還帶著些許眷戀︰“媽咪,你會一直在這里陪著我的,對不對?就像小松鼠陪著小兔子那樣。”
藍鈴葉︰“嗯,媽媽會陪著你,就是媽媽沒有大尾巴。”
“沒關系呀!媽咪不需要大尾巴。”他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藍鈴葉的睡衣衣角︰“只要媽咪在雪沉身邊,雪沉就覺得很安心了。”
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變得更輕了些︰“媽咪的懷抱比大尾巴還要溫暖呢!”
說罷,凌雪沉慢慢閉上了眼楮,他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但手指卻仍然緊緊抓著藍鈴葉的睡衣衣角……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待凌錦寒下班回家,藍鈴葉問他道︰“你喜歡雪茄嗎?”
凌錦寒回答道︰“不喜歡,那玩意兒太嗆了,老婆,你突然問這個?是在想什麼嗎?還是說……你認識了個喜歡雪茄的人?”
藍鈴葉︰“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呢!你要是喜歡,我買給你。”
凌錦寒︰“我真不喜歡雪茄,而且我不是在戒煙嘛!什麼煙都不踫了,老婆,你這麼問,是在試探我會不會偷偷抽別的煙嗎?”
藍鈴葉︰“沒有,你要是喜歡,也別戒了。”
聞言,凌錦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與受傷︰“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戒不了,所以干脆放棄我了嗎?還是說……你已經不在乎我抽不抽煙了,反正我們各過各的?”
藍鈴葉︰“那你想抽嗎?”
“我……”凌錦寒下意識想說不想,可煙癮和心底的痛苦交織著,讓他的話語哽在喉嚨處︰“生理上想,心理上不想,我知道抽煙不好,更知道因為抽煙你對我失望透頂。”
他抬眸望向藍鈴葉,眼神中滿是掙扎︰“但有時候壓力大,習慣了靠那一口緩解……可我不想失去你,所以就算想,我也絕對不會抽。”
藍鈴葉︰“沒事,想抽就抽吧。”
“不,我不能抽!”凌錦寒語氣陡然堅決,他向前一步,眼眶已微微泛紅︰“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不能抽!我知道我以前讓你失望太多次了,但這次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我可以為了你改變!”
他深吸一口氣後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老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藍鈴葉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只吐出一句︰“那你加油吧,要是再破戒,我就和別人去約會了。”
“不行!我一定會做到的,你等我!”他雙手抓住藍鈴葉的肩膀,又怕弄疼她般松開,指尖仍在輕顫︰“別和別人約會,求你……再給我點時間,就一點點,我保證會證明自己。”
藍鈴葉無奈道︰“哎∼看來我還得繼續守活寡。”
凌錦寒呼吸一滯,他心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壓著︰“老婆……我……”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應,戒煙的決心與男人的自尊在內心拉扯著︰“我不是故意冷落你,我只是怕戒煙這段時間我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會惹你生氣。”
他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苦澀︰“等我成功了,一切都會好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