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鼓擂。
昨晚的疯狂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耳根瞬间烫得吓人。
“看够了没？”
秦明侧过头，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林傲雪猛地收回视线，脸颊绯红如血，结巴道：“谁……谁看了！”
秦明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
他清楚女人的心思，尤其是初经人事后的那种羞涩与依赖。
不过比起娄晓娥她们，林傲雪的体质确实更扛造些，这也让秦明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与此同时，另一条街道上。
娄晓娥和于莉推着一辆满载货物的三轮车，满脸喜气地往四合院走。
“今儿这趟赚翻了。”
娄晓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于莉也乐呵地点头：“要是让秦明知道，准得高兴坏。”
两人说说笑笑，刚跨进院门，就撞见从屋里出来的秦淮茹。
那眼神不像平日里的热络，反倒透着股算计的寒凉。
“晓娥啊。”
秦淮茹拉着长音，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娄晓娥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对方：“秦姐，有事？”
“唉，家里现在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脸愁苦，“你能不能通融通融，借我点钱救个急？过两天就还。”
话虽这么说，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在暗中观察娄晓娥的反应。
借，就是默认了自己投机倒把的事，以后投鼠忌器，不敢举报。
不借，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直接捅到派出所去。
在这四合院里混，谁不知道娄晓娥最近油水足得很？
分自己一点，算是看得起她了。
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
之前白雪不在家的时候，秦明也不在，秦淮茹借着亲戚名义找白雪借了好几回钱。
那时候白雪孤身一人，拿她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物是人迁，娄晓娥可不吃这一套。
她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语气冷淡下来：“秦姐，既然叫我一声姐，我也就不跟你玩虚的。”
“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来的多余钱给你周转？”
要是这时候掏钱帮秦淮茹，那笔银子大概率是打水漂了。
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哪怕她现在手里宽裕，也没打算接济那个无底洞。
“行。”
秦淮茹见劝不动，干脆利落地点头，脸上没半点不情愿。
“秦姐，我们先走了。”
娄晓娥扯出一抹客套的笑，挽着于莉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背影消失，秦淮茹脸上的伪装瞬间崩塌。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够你喝一壶的。
她刚想推门进屋，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秦姐！”
何雨水小跑过来，气喘吁吁。
“雨水？”
秦淮茹稳住神色，随口问道：“柱子那边有信儿了？”
这段时间，秦淮茹一直盯着何雨水，指望她能从中作梗，让何雨柱和尤凤霞闹掰。
可日子一天天过，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救了。”
何雨水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跟他说你是被陷害的，说你可怜，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天天跟那个尤凤霞腻歪在一起，魂都被勾走了。”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指望何雨柱这条大腿是不行了。
“也不怪他。”
秦淮茹叹了口气，装作大度的样子，“也许人家姑娘确实好，让你哥迷了眼也是正常。”
“那……秦姐你太委屈了。”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满脸无奈。
“嗨，没事。”
秦淮茹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只要他过得开心，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打发走何雨水，秦淮茹回到屋里，心里盘算着新的生财之道。
何雨柱这块石头彻底砸死了，只能另辟蹊径。
与此同时，秦明和林傲雪也回到了四合院。
两人各自回房，互不打扰。
秦明靠在床头，脑海里浮现出系统奖励的重水。
再熬两天，等上了班，可控核聚变的实验就能正式启动。
那种颠覆性的力量，即将在他手中诞生。
次日清晨。
娄晓娥如约而至，准备和于莉一起去鸽子市淘换物资。
然而，当两人敲响秦明家门时，却发现桌上的肉菜全都不翼而飞。
“剩下的肉咋处理？”
娄晓娥目光紧锁秦明，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
“一块儿去吧。”
秦明转头看向身旁两位佳人，神色平淡却不容置疑：“正好去鸽子市转转，看看风向变了没。”
“行啊！”
娄晓娥眉眼舒展，喜滋滋地应下。
至于那成吨的肉食，秦明压根没往身上揣。
仙境农场随手就能召出实物，只需做戏做全套，假装从衣兜掏出来便是。
三人刚踏入鸽子市的地界，交易的热潮便扑面而来。
秦明动作娴熟，指尖微动，物资源源不断从怀中取出。
不远处的阴影里，秦淮茹早已等候多时。
一见秦明现身，她眼底妒火瞬间点燃。
这日子过得紧巴，全拜秦明所赐！
投机倒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若能顺藤摸瓜，将秦明一并拿下，那才叫解气。
念头既定，秦淮茹转身便去摇人。
片刻后，两名戴着红袖章的人大呵小叫地冲了过来。
“就她们三个！在那儿搞投机倒把！”
周遭闲散人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谁不知这等罪名惹不起？
一旦被抓，轻则牢底坐穿，重则游街批斗，身败名裂。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间清净如洗。
众人装作若无其事，脚步加快，迅速退散。
娄晓娥和于莉对视一眼，心头猛地一沉。
潜伏许久未露痕迹，偏偏在秦淮茹眼皮子底下翻了车。
娄晓娥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过来。
定是昨日拒借银两，遭了记恨。
这是带着人来寻仇了！
“撤！”
于莉反应极快，一把攥住秦明的胳膊，低喝一声。
“跑！”
娄晓娥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拉另一侧。
若不逃命，今日必陷囹圄。
然而，任凭两人如何用力，秦明却纹丝不动，宛如生根扎根。
二人愕然抬头，满眼惊疑。
秦明神色从容，轻声安抚：“慌什么，不必跑。”
娄晓娥与于莉皆是一愣。
虽说秦明身份不凡，战功赫赫，但这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
触犯律法，罪加一等。
这般镇定自若，究竟是何底气？
“晓娥姐，这下……”
于莉眼角余光瞥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逼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刚想拽秦明衣袖让他撤，娄晓娥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信他。”
娄晓娥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于莉一愣，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几分。
是啊，事已至此，除了全权托付给秦明，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
四周那些倒腾鸽子的摊贩们没散，反而缩着脖子围了一圈。
谁也没真走远，毕竟这出戏够精彩，再加上娄晓娥手里拎着的肉色香味俱全，馋虫早被勾起来了。
人群外围，秦淮茹领着头，身后跟着两个戴红袖章的大妈，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跟前。
“就是这三个！投机倒把！”
秦淮茹手指几乎戳到娄晓娥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
那两个红袖章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鸽子市这种灰色地带，平时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眼下有人实名举报，摆明了要给他们上眼药，这时候装傻充愣那就是失职。
其中一人刚板起脸准备问话，秦明动作更快。
一张退伍证“啪”
地拍在案板上。
红袖章眼皮一跳，视线落在证件封皮的那一刻，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
军人？
而且是老部队下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原本的刁钻刻薄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肃然起敬。
两人站直身子，标准的一个军礼递了过去。
秦明神色平淡，抬手回了个礼，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久经沙场的干练。
红袖章双手接过证件，翻开内页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印章，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等功。
二等功。
特等功。
特等功。
特等功……
红色的印泥层层叠叠，有些甚至盖在了一起，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拿命换回来的荣誉，是无数次出生入死才攒下的资历。
尤其是那几个特等功，哪怕是在最精锐的部队里，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两个大妈握着证件的手都在抖，抬头再看秦明那张年轻的脸，眼神彻底变了。
这么年轻的年纪，竟然已经是英雄中的英雄。
“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