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家院落。
難道真如許大茂所願，只能認命答應他的條件？
……
屋內，秦明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視線落在忙碌的于海棠身上，他突然開口。
“明天來我辦公室報到，做秘書。”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于海棠動作一頓，愣在原地。
旁邊的于莉眼疾手快，胳膊肘狠狠撞了她一下。
“發什麼呆呢？”
于莉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羨慕，“秦明哥讓你當秘書！”
“秘書？”
于海棠這才回過神來，驚喜交加地看著秦明。
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感激。
“謝謝秦明哥！”
秦明隨意揮了揮手，神色淡然。
他心里清楚，于海棠這段時間過得並不輕松。
一直在家閑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只是奇怪，這麼久過去了，她居然從沒主動提過工作的事。
于莉和于海棠前腳剛踏出大門，後腳樓道里就安靜了下來。
剛才那一番雲雨之後，秦明自然得給點甜頭。
畢竟這丫頭身段不錯，腦子也活絡，平日里在廣播站也就是個傳聲筒，現在做了貼身秘書，既能替自己分憂，閑暇時……嘿嘿，更是個消遣的好物件。
兩人並肩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于莉停下腳步，側過臉，眼神有些探究地瞥向身邊的妹妹︰“你剛才跟秦明提調崗的事沒？”
“想什麼呢？”
于海棠輕笑一聲，順勢挽住姐姐的手臂，“我可沒那膽子。
不過秦明哥心思縝密，估計早就看穿我想換個環境，特意安排的。”
“那是好事啊。”
于莉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當了秘書，可比在那破廣播室強百倍。”
“那必須的。”
于海棠深吸一口氣，眼底滿是得意，“多虧秦明哥肚量大，沒跟我算舊賬。”
“行了，趕緊回屋歇著吧。”
于莉擺擺手，轉身離去。
于海棠則徑直走向何雨水的房間。
門一推開，正躺在床上的何雨水立刻坐起身，目光警惕︰“你又去秦明那兒了？”
“不然呢？”
于海棠拉開椅子坐下，神色平靜，“有事？”
何雨水盯著她，心里那股酸意壓不住。
這兩人跟秦明的關系，明顯親近得不正常。
猶豫片刻，她還是開了口︰“海棠，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說。”
“我想讓你幫我說情，讓我哥出來。”
何雨水語氣急切。
于海棠眉頭瞬間擰緊︰“許大茂惹的禍，關秦明什麼事？他憑什麼撈人？”
“他是廠長啊！”
何雨水急了，“只要他點頭，就能放人。”
“放人？憑據呢？”
于海棠冷笑一聲，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你哥以前怎麼對付秦明的，全廠誰不知道？差點把人打殘。
現在兩手空空就想讓人辦事，白日做夢呢？”
“再說，你也沒拿出任何好處，人家圖什麼？”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何雨水的幻想。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力地垂下肩膀，發出一聲長嘆︰“看來，真是沒戲了。”
同一時刻，秦淮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似的睡不著。
心里像貓抓一樣難受。
最後，她咬牙掀開被子，披衣起身。
隔壁傳來賈張氏渾濁的聲音︰“你……干啥去……”
秦淮茹充耳不聞，推門而出，腳步聲急促而決絕。
她直奔許家大院，抬手重重敲響了許大茂的門。
“干嘛呢？正睡得美呢。”
許大茂裹緊身上的衣裳，滿臉不悅地瞥向秦淮茹。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目光平靜地落在男人身上。
反正身子早就髒了，也不差這一個。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看到對方終于松口，許大茂嘴角瞬間上揚，困意全無。
“早這樣不就完了？”
他笑得一臉燦爛，視線在秦淮茹身上打轉。
“這幾天鳳霞那邊我不方便，這兩天就辛苦秦姐你了。”
話音剛落，他便伸手攬住人，徑直往地窖方向走去。
秦淮茹心中雖有些抵觸，卻也無可奈何。
為了能讓何雨柱早點出來，這苦日子只能咬牙忍了。
“說話要算數。”
“放心！我許大茂從不食言，明天就把人放出來。”
昏暗的地窖里，兩人的低語聲在空氣中回蕩。
次日清晨，何雨柱果然被放了回來。
見到熟悉的背影，秦淮茹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昨晚的犧牲沒白費，人總算是回來了。
“哥！”
何雨水沖上前去，臉上滿是驚喜。
何雨柱挺起胸膛，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瞧把你急的，我能出什麼事？”
“不過是進了趟倉庫，那幫人還得伺候著我吃好的喝好的，怕什麼？”
看著丈夫這時候還嘴硬，秦淮茹心頭火起。
“都什麼時候了，還逞能！”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冷硬︰“看你還敢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
這話刺到了何雨柱的痛處，他臉色微變，隨即強撐面子道︰
“這話我愛听，但不愛听你說出口。”
“我看許大茂那小子就不老實，再敢囂張，照樣收拾他。”
何雨柱向來跟許大茂不對付，這次雖然吃了虧，但在他看來只是暫時的。
許大茂得意不了多久。
“不準再 了！”
秦淮茹厲聲喝止。
“就是啊哥，人家現在是主任，你犯得著跟他硬踫硬嗎？”
何雨水也在一旁勸誡，眼神中透著擔憂。
看著妹妹緊張的樣子，何雨柱心里明白，她是真的怕了。
確實，許大茂如今有了職位傍身，難纏得很。
反觀自己，連個正式頭餃都沒有，拿什麼斗？
跟那幫人硬踫硬，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要是真被關進去，還得平白無故添一堆爛攤子。
“成，我曉得了。”
何雨柱瞥了眼秦淮茹和何雨水，把話撂在這兒︰“只要許大茂別太過分，我絕不主動招惹他。”
听到這話，秦淮茹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
“這還像句人話。”
她淡淡回應。
“走，今兒個必須去把事兒辦了。”
秦淮茹神色認真。
何雨柱眼楮瞬間亮了，急聲追問︰“咱倆要去領證？”
一旁的何雨水也湊過來，滿臉期待︰“哥，你真要跟秦姐結婚啊？”
秦淮茹沒好氣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想什麼呢？誰要登記結婚。”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先把正事干了，去鴿子市辦商戶執照。”
何雨柱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合著是去辦營業執照，不是去領結婚證。
“哎，又白高興一場。”
何雨柱無奈嘆氣。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麼叫空歡喜？咱倆都住一塊兒了，我還怕你飛了不成？”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錢。”
“行行行，全听你的。”
何雨柱趕緊應承，隨即招呼上易中海，三人直奔鴿子市。
轉眼幾個月飛逝。
鴿子市自由市場的試點效果炸裂。
百姓們通過擺攤買賣，腰包漸漸鼓了起來，資金流動加速，經濟活力徹底被點燃。
這一成功案例迅速向全國推廣。
畢竟，秦明提交的基建規劃綱要需要巨額資金支撐。
鋪設電纜、完善基礎設施，每一項都是吞金獸。
要想富國，先讓老百姓兜里有錢。
與此同時，國內可控核聚變實驗室傳來驚天喜訊——技術突破！
舉國沸騰，全球震驚。
人造太陽不僅停留在理論，更真實降臨地球。
無限能源不再遙不可及。
華夏率先掌握這項尖端科技，足以載入史冊。
三噸重水不過是個引子。
如今那台可控核聚變裝置，已經硬生生扛住了一億兩千萬度的高溫，整整數月未曾停歇。
只要重水儲備充足，近乎無限的能源便不再是夢。
當務之急，是搭建配套的基礎設施。
各國勢力嗅到了風聲，紛紛暗中打探那位科研天才的底細，恨不得把秦明請過去供著。
時光飛逝，白雪的腹圍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婁曉娥也懷上了，足足兩個月了。
秦明看著這景象，心想等孩子們滿地亂跑的日子，指日可待。
鴿子市那邊，秦淮茹和何雨柱的生意更是做得風生水起。
何雨柱的手藝沒得挑，包天請他掌勺辦酒席的人排起了長隊。
秦淮茹心里樂開了花。
兩人干脆辭了廠里的活兒，徹底擺脫了許大茂的管控，日子過得滋潤無比。
另一邊，許大茂跟尤鳳霞領了證。
尤鳳霞見秦明身邊有了于海棠這麼個秘書，自知沒戲，索性看中了許大茂這個主任位置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