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兔崽子瘋了吧？搶錢也不看看對象！”他咬牙切齒，眼底滿是怨毒寒光︰“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有錢拿？我看他有沒有命花！”腦海中，報復的計劃正在瘋狂滋長。
他要搞垮陳家，將那棟房子奪過來獻給秦姐。
只要秦姐對他心生感激，甚至投懷送抱，那這一切折騰才算值回票價。
“柱子，听我一句勸。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你從局子里撈出來。”聾老太太語氣沉痛，字字誅心︰“要是今天這事兒定下來，少說也得蹲幾年大牢。
等你放出來了，再去找那個小雜種算賬，錢不也照樣能拿回來？”提到陳羽，她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那小子嘴太毒，竟敢揭她烈屬的底子，這仇算是結死了，必須死！
傻柱深吸一口氣， 自己冷靜下來︰“行，我听您的。
等出來我再收拾他。”“既然談妥了，這六千塊錢的事，得有個說法。”老太太眼珠一轉，“你寫個保證書，把自家房子抵押給易中海，再承諾日後給他養老送終。
這樣他才有底氣去保你。”一听要認易中海做干爹養老，傻柱眉頭緊鎖，滿臉為難。
易中海在一旁冷眼旁觀，心里雖不爽，卻不動聲色。
聾老太太見狀，立馬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柱子啊，你也是糊涂。
你要是不顧淮茹和棒梗，誰管他們？這就是走個過場，形式而已。
只要人出來了，錢咱們慢慢想辦法還。”“可陳羽明明只要三千！”傻柱忍不住抱怨，“剩下那三千，憑什麼讓我出？不該找賈張氏要嗎？”“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易中海終于開口，語氣語重心長，“淮茹哪來的閑錢？這筆賬，自然得你來擔。”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盤︰睡過秦淮茹，卻讓傻柱掏錢買單。
既佔了便宜，又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傻子，簡直是天衣無縫的白嫖藝術。
听到是秦淮茹受委屈，傻柱那點猶豫瞬間消散。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協議簽得干脆利落。
與此同時，四合院另一頭，氣氛劍拔弩張。
得知秦淮茹選擇諒解棒梗，卻不管自己這個婆婆，賈張氏當場炸了毛。
“秦淮茹！你就是個掃把星！”老太太癱在地上，撒潑打滾，嗓門震天響︰“你是不是盼著我進監獄好跟易中海 ？東旭！快把這個禍害弄走！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這一套“踫瓷式”哭訴，是她賴以生存的絕活。
秦淮茹跪在一旁，眼淚汪汪，一臉無助︰“媽，我也沒辦法啊。
陳羽說了，我和棒梗只能救一個。
棒梗年紀小，進去就毀了。
您就當體諒一下孩子，再忍忍，我一定想辦法。”“我不坐牢！我要出去！”賈張氏情緒失控，雙手在空中亂揮︰“你讓那個畜生放了我！否則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她怕啊。
真進了號子，秦淮茹這女人指不定在外面給她兒子戴多少頂綠帽子。
而且牢里凶險，能不能活著出來，還真不好說。
賈張氏寧肯把棒梗送進局子，也絕不肯自己踏進那扇門半步。
“媽您寬心，我這就回去曉以大義，保證風平浪靜。”秦淮茹嘴上哄著老人。
心底卻巴不得這老不死的老太婆直接折在牢里。
那樣一來，她便可徹底擺脫束縛，想怎麼撒歡就怎麼撒歡。
這些年忍氣吞聲受的窩囊氣，實在太多太多了。
此刻，老太婆正狼吞虎咽地扒拉著秦淮茹帶回來的吃食，嘴里還不閑著，含混不清地咒罵兒媳不潔身自好。
這番做派，早已將秦淮茹心中那點僅存的耐心燒得精光。
另一邊，陳羽轉道去了供銷社，囤了一堆細糧、時蔬以及各類瓜果種子。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時，他左手牽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右手提著條足有十斤重的鮮魚。
剛跨進院門，三大媽眼珠子都直了，死死盯著那肉腥味撲鼻的獵物。
剛想湊上去討要點油水，陳羽眼皮都沒抬，腳下步子邁得飛快，徑直穿過前院直奔後院。
到了 口，一大媽也瞅見了那動靜，咋咋呼呼地喊︰“小陳啊，日子不過了？這麼霍霍東西！”陳羽冷冷掃了她一眼，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側身繞過，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真是個沒爹娘教的東西！”一大媽氣得跺腳，嘴里不干不淨地嘟囔。
推開家門，母親周鳳和妹妹瞧見桌上的雞鴨魚肉，全都愣住了。
“小羽，你咋買這麼多葷腥？”周鳳有些手足無措，“這也吃不完呀，冰箱里還凍著一只甲魚呢。”“媽，今兒運氣好，釣了不少甲魚，全賣了，三百塊！還有好多肉票糧票，咱家以後頓頓肉不斷。”陳羽笑得燦爛。
“三……三百塊？”周鳳覺得耳膜嗡嗡作響，像在做夢。
她拼死拼活干一年，滿打滿算也就掙三百出頭。
兒子這一天的進項，抵得上她大半輩子的勞作。
“千真萬確。
三大爺當時看著眼紅得直冒煙，臉都綠了，那表情，嘖嘖，精彩得很。”陳羽繪聲繪色地把河邊趣事講了一遍，逗得母女倆前仰後合。
“媽，中午給您炖甲魚湯，清蒸個魚，這只雞咱們留著晚上加餐。”陳羽安排得明明白白。
“行，听你的。
這甲魚個頭不小，夠吃幾天的。”“好 。”陳羽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忙活。
與此同時，聾老太太、易忠海和秦淮茹剛踏進四合院，一股濃郁的肉香便鑽進鼻孔。
三人饞蟲瞬間被勾了出來，順著香味溯源，發現竟是從陳家飄出來的。
嫉妒之火瞬間燎原。
憑什麼這小子能天天大魚大肉滋潤著呢？他們一家子卻只能喝西北風？
正當幾人憋著一肚子火準備找茬時，一陣敲門聲突兀響起。
“咚咚咚。”午膳正香，門鈴驟響。
陳羽放下筷子︰“媽，你們先吃，我去瞧瞧。”開門一看，易忠海、秦淮茹外加聾老太太，堵在門口。
“有事？”陳羽眼皮都沒抬。
“條件談妥了，進屋細說。”易忠海邁步就想往里闖。
陳羽長腿一伸，硬生生擋住去路︰“吃飯呢。
吃完再說。”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房門重重關上。
易忠海鼻尖差點遭殃，氣得倒吸涼氣。
“沒教養的小兔崽子！”聾老太太扯著嗓子罵，唾沫星子恨不得噴到門縫里。
屋里，周鳳听得真切，火氣也上來︰“罵吧！這種老虔婆遲早遭報應。”陳羽故意提高音量，字字清晰飄出門外。
門外，聾老太太一口氣沒順過來，險些背過氣去。
半小時後，飯局散場。
門外三人餓得前胸貼後背，鼻翼狂動，滿屋子甲魚湯的鮮香味往鼻孔里鑽。
這是精神折磨啊！
陳羽這才拉開房門︰“進來。”三人臉色鐵青，憋著火進門。
陳羽直奔主題︰“錢湊齊沒？六千塊，兩張諒解書。
棒梗和賈張氏，二選一。”“都是一院鄰居，你就不能高抬貴手？”秦淮茹哭喪著臉求情。
聾老太太目光陰毒地掃向周鳳。
只見周鳳面色紅潤，哪像個將死之人？
當初可是特意打听好她只剩三個月命，才敢這麼獅子大開口搶房子。
難道醫院誤診？
不可能啊，證據確鑿。
“周鳳丫頭，不管管兒子？這以後還怎麼在院里混？”聾老太太陰陽怪氣。
周鳳剛要開口，陳羽冷笑打斷︰“我家不跟你們有瓜葛。
你不惹我，我不找你。”“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聾老太太怒目圓睜。
“現在家里小羽做主，他說了算。”周鳳挺直腰板，書香門第出來的底氣，不是誰都能捏碎的。
“別扯閑篇。”陳羽冷冷道，“談傻柱和賈家的事。
不談就滾。”秦淮茹眼淚汪汪，苦肉計開演︰“嬸兒知道我家難，三千塊，讓我去哪湊啊……”陳羽目光掃過秦淮茹那張虛偽透頂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女人裝得再像，也掩蓋不住骨子里的算計。
“秦淮茹，別自作多情。”陳羽語氣涼薄，眼神卻飄向了旁邊的易忠海。
“你以為滿四合院的人都是傻子？都被你糊弄在鼓里？”“你那點私房錢，加上賈張氏藏起來的積蓄，早超過三千塊了。”“既然你哭窮，那就找一大爺啊。”陳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們倆關系那麼‘鐵’，想必一大爺不會見死不救吧？”易忠海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些隱秘事？
難道他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己？
易忠海臉色陰沉，強壓下心中的驚疑。
“少扯那些沒用的。”陳羽直接打斷他的思緒，聲音冷硬如鐵。
“六千塊，一分不少。”“陳兄弟，這數目實在太大。”易忠海干笑著打圓場，試圖討價還價。
“我手頭一時周轉不開，能不能少要點？”“沒門。”陳羽斬釘截鐵，毫不留情。
“我為什麼要慣著你們這群白眼狼？”“你們私下里不知多少次琢磨著怎麼弄死我。”“就算我退一步，少要一兩千，你們就會放過我嗎？”“簡直是痴心妄想。”陳羽向前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給錢，寫諒解書。”“不然，大家一起死。”易忠海氣得牙根癢癢。
這小兔崽子，怎麼比誰都難纏！
他心里清楚得很。
即便陳羽現在不要錢，只要傻柱出來，他們依然會找機會除掉這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