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带着自己的神奇宝贝们红色暴鲤龙、妙蛙花、耿鬼、皮卡丘、班基拉斯、大葱鸭、袋龙,还有在神奥地区新收服的神奇宝贝树才怪、伦琴猫、沼王、远古巨蜓、叶伊布、烈焰猴、耿鬼。在成都联盟到处挑战道馆和收服一些新的神奇宝贝,准备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和指挥能力,增加自己的神奇宝贝伙伴,提升自己的神奇宝贝丰富多彩的多样性。
清晨的蜀风裹着巷口糖油果子的甜香,吹得成都联盟入口朱红牌坊下的幡布哗啦啦飘响,林叶把帆布背包往上顺了顺,指尖蹭过腰间精灵球微凉的磨砂壳——红暴鲤龙的球壳沾着去年关东暴雨溅的泥点,妙蛙花的球壳还留着橙华森林青苔的印子,就连神奥新收的树才怪,球壳上都沾着雪峰山下那片碎石子蹭出来的细痕。他数了数口袋里空位,还剩三个,刚好够装接下来遇到的新伙伴,想着就抬脚跨进了牌坊,脚边的皮卡丘顺着裤腿爬到肩窝,尾巴尖卷着他的耳尖晃了晃,叽叽叫着指向城中心方向,那里八枚道馆徽章的琉璃塔正闪着暖融融的光。
第一站是成华道馆,馆主主打虫系,整座道馆藏在爬满油麻藤的老厂房里,阳光顺着窗格漏下来,落得满墙碎金,刚推开门就有一群巴大蝶扑棱着彩翼飞出来,花粉香混着旧木头的味道扑了满脸。林叶第一颗抛出去的是神奥新收服的烈焰猴,火拳裹着灼热的气浪扫过,刚避开大针蜂的毒针,馆主的最终兵器——一只比房子还宽一半的赫拉克罗斯就顶着角冲了过来,犄角带风差点把烈焰猴撞飞在墙根。林叶咬着下唇盯了两秒赛场边垂下来的油麻藤,突然喊了一声“叶伊布,刀刃!”叶伊布的身影顺着藤条窜上去,草刃把粗藤削断,整捆带着倒刺的藤条直直砸向赫拉克罗斯的脚边,趁着对方躲藤条的间隙,烈焰猴的闪焰冲锋已经结结实实撞在了它的胸口,红色的火光卷着木屑炸开的时候,馆主拊掌笑出声,把第一枚刻着竹子纹样的徽章放进了林叶手心。
出了道馆往锦江边走,傍晚的风把柳树条吹得扫过水面,惊起一圈圈碎银似的波纹。林叶蹲在路边啃兔头,肩窝的皮卡丘叼着一块苹果干,突然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尾巴绷成了一根小黄电线,对着河底叽叽叫个不停。林叶顺着它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水下一团青灰色的影子慢悠悠晃过来,背鳍擦着水面划出浅痕——居然是一只带着蓝纹的巨沼怪,看样子是顺着岷江从上游游下来逛集市的。林叶摸了摸精灵球,刚抬手,身边一直安安静静靠着电线杆的沼王突然晃着尾巴挪了过去,对着水里咕噜噜叫了两声,居然像是在打招呼。巨沼怪探出头,晃了晃脑袋甩了林叶一身水珠,看起来居然是想讨一口手里的红糖锅盔吃。林叶笑着撕了一半喂它,巨沼怪晃着尾巴吃得欢,吃完居然蹭了蹭他的手背,主动撞了一下抛过来的空精灵球,红光一闪,就安安稳稳落进了球里,轻轻晃了晃没有弹出来。林叶捏着新的精灵树,指尖都发暖,这算是成都联盟收的第一个伙伴,居然是送上门来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叶踩着成都的青石板路一座一座道馆打过去,在都江堰的水系道馆让红暴鲤龙顺着堰渠劈出龙息,惊得满馆水花都在闪红光;在青城山的草系道馆让妙蛙花和馆主的霸王花对着晒了一下午太阳,最后凭着种子机关枪赢了一分;在熊猫基地旁边的格斗道馆,班基拉斯顶着飞膝撞硬扛了三下,最后一个岩崩砸得场地下陷半米,赢了之后馆主还送了他们一筐新鲜的竹子给妙蛙花当零食。那天晚上他们在青城山脚露营,耿鬼飘在篝火边偷偷把烤叼走,被皮卡丘追着绕着帐篷跑了三圈,树才怪安安静静站在林边,居然被路过的游客当成了景观石,还往它根脚放了半块橘子糖。林叶靠在袋龙肚子上翻精灵图鉴,指尖划过新加入的巨沼怪,又摸了摸身边叶伊布的脑袋,烈焰猴蹲在他脚边,把暖乎乎的肚子贴在他脚踝上,伦琴猫尾巴绕着他的小腿晃,远古巨蜓停在帐篷顶,翅膀映着月光闪着淡绿的光。
距离最后一道馆馆主还有三天的时候,林叶往贡嘎雪山脚下的妖精道馆走,半路在原始森林里扎营,深夜突然听见林子里传来哗啦啦的叶子响,紧接着一阵轻轻的走路声,动静不大,却把靠着树打盹的大葱鸭惊得跳了起来,举着葱就对着声音方向摆好了架势。林叶揉着眼睛爬起来,就看见雾蒙蒙的林子里走出来一只白色的狐狸,尾巴九根,每一根尾尖都沾着淡淡的金光,走路的时候叶子都只轻轻晃,几乎没什么声音——居然是极其稀有的阿罗拉形态九尾。林叶攥着空精灵球的手心一下子出汗,他刚往前迈了一步,耿鬼突然飘出来挡在他身前,对着九尾低低吼了一声,林叶才看见九尾左后腿渗着血,应该是捕猎的时候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骨头都露了一点尖出来。他赶紧从背包里翻出伤药和绷带,对着九尾轻轻招了招手,让妙蛙花放了一捧甜香的寄生种子帮它止疼,慢慢凑过去给它清理伤口包扎。九尾歪着脑袋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居然乖乖把爪子搭在了他膝盖上,等包扎完,它舔了舔林叶的手背,转身就要往林子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林叶叫了一声,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背。林叶愣了愣,掏出最后一个空精灵球递过去,九尾轻轻用额头碰了碰,红光一闪,就成了他队伍里的新伙伴。
第二天清晨雾散的时候,林叶站在妖精道馆的山门口,摸了摸腰间整整齐齐排开的精灵球,从旧伙伴到新家人,每一颗都带着不同地方的温度:有关东的雨,神奥的雪,成都的糖香和树香。皮卡丘趴在他肩窝蹭了蹭他的脸,林叶笑着抬头,望着道馆山门飘着的幡,抬脚一步步走了进去,风卷着山茶花的香扑过来,他知道更有意思的挑战,还在前面等着他和他的小家伙们呢。
山门口的青石板还沾着昨夜的露痕,林叶刚跨进妖精道馆的山门,漫山遍野的滇山茶就顺着风簌簌落下花瓣,铺得整条石板路像浸了一层粉雾。道馆的主殿是座全木构的藏式碉楼,朱漆廊柱上雕满了缠枝花纹,推开门就看见馆主靠在铺着藏毯的石台上,手边蹲着一只毛色像融化奶糖的霜奶仙,正转着小手里的糖霜,把空气都熏得裹了层奶香味。
“我等你三天了。”馆主晃了晃手里的铜铃,赛场四周的琉璃灯一下子亮起来,细碎的彩光落满地面,“规则是二对二,赢了我这枚雪山纹章才归你。”
第一只上场的是穿着蓬松纱裙的沙奈朵,精神强念刚扫过来把周围的花瓣都卷成了旋儿,林叶这边的阿罗拉九尾就踩着花瓣飘了出来,银白色的尾巴扫过地面,冻得飞旋的花瓣边缘瞬间结上了薄冰,冰冻光束裹着细碎的金光撞上去,和精神强念在半空中炸开一团雾蒙蒙的水汽。沙奈朵借着水汽的掩护瞬间瞬移到九尾身后,抬手就要劈出月爆,林叶突然扬声喊了句“耿鬼!”影子从赛场边的阴影里猛地窜出来,一爪子勾住沙奈朵的手腕往回带,舌舔的暗影力蹭过对方的胳膊,直接打乱了它的招式节奏。九尾趁机转身,尾巴扫出的极寒冰风把沙奈朵的脚牢牢冻在了地面,最后一记魅惑之风绕着对手打了个转,沙奈朵晃了晃身子,软软倒在了毯面上。
馆主笑着拍了拍手,第二只派上来的是踩着泡泡裙的波克基斯,空气利刃铺天盖地扫过来,连地面的石板都割出了细碎的印子。林叶没退,扭头喊了声“班基拉斯!”沉重的影子从赛场外踏进来,扬起的岩尘把利刃全挡在了身前,班基拉斯扬手甩出的破坏光线裹着厚重的土黄色光,和波克基斯的空气利刃狠狠撞在一起,炸起的尘雾飘得满赛场都是。趁着对方看不清的间隙,伦琴猫顺着尘雾的边缘窜上去,电火花顺着爪子窜到波克基斯的翅膀上,麻得它晃了晃身子从半空往下沉,班基拉斯紧接着补了一发岩崩,大小石块稳稳落在它身边的地面上——没伤到要害,刚好把波克基斯围在了岩石堆里,彻底失去了战斗位置。
馆主把刻着雪山纹样的徽章塞进林叶手心的时候,身后的霜奶仙还跳起来往他口袋里塞了两块奶糖,甜得皮卡丘当场蹦起来蹭了蹭馆主的胳膊。走出道馆山门的时候,山风把山茶花花瓣吹得落在每个人的精灵球上,林叶数了数腰间的八枚徽章,从竹子纹样到雪山纹路,每一枚都沾着不同的风与温度。
离成都联盟石英大会的开赛日还有一周,林叶没直接赶去赛场,顺着盘山公路绕去了卧龙的野外观测站,想带小家伙们看看野生的神奇宝贝栖息地。刚走到山腰的箭竹林里,圆滚滚的皮丘群就从竹子后面钻了出来,围着皮卡丘叽叽喳喳转圈子,大葱鸭举着自己的大葱给小皮丘们分野果,树才怪站在竹林边上,被野生的树才怪当成了同类,两个家伙站着一动不动对视了十分钟,最后还是林叶塞过去一颗浆果,才让俩“石头”慢悠悠活动起来。
傍晚在山边的草甸上露营,篝火噼啪烧着松枝,红暴鲤龙临时缩小了体型浮在旁边的水潭里,把潭水搅得晃出满湖星光;沼王和巨沼怪趴在水潭边吐泡泡,比谁吐的泡泡更大;袋龙把小袋龙从育儿袋里抱出来,小家伙顺着烈焰猴的后背往上爬,揪着它头顶的火毛晃得直笑;远古巨蜓载着叶伊布飞到半空中,裹着山风绕着营地飞了一圈,落下来的时候翅膀上还沾着一片山茶花花瓣。耿鬼飘在半空中恶作剧,把伦琴猫的尾巴尖拴上了一朵小野花,被反应过来的伦琴猫追得绕着篝火连飘三圈,最后一头扎进妙蛙花的大叶子底下躲着,才逃过一顿电击。
林叶靠在旁边的岩石上擦手里的道馆徽章,指尖划过每一道刻纹,从关东到神奥,再到如今踏过的成都土地,身边的神奇宝贝伙伴从最开始的寥寥几只,慢慢变成了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他抬头望着远处贡嘎雪山露出来的金顶,风裹着松针的香味吹过来,肩窝的皮卡丘蹭了蹭他的脸颊,指尖的雷电轻轻闪了一下,像是在跟他说“准备好了”。
三天后成都联盟大赛的开幕式上,林叶抱着胳膊站在选手队列里,看着场下坐满的观众,再摸摸腰间一整排带着不同温度的精灵球,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他知道接下来的对战里,他们会打赢一场又一场硬仗,会看见更厉害的对手,也说不定还会在路上遇见新的、愿意加入他们的神奇宝贝伙伴,这份和小家伙们一起并肩的冒险,才刚刚要进入最热闹的章节。
开幕式的聚光灯顺着赛场穹顶扫下来,刚好落在林叶腰间那排精灵球上,磨旧的壳面反射出细碎的光,把旁边选手投来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广播里念到他名字的时候,肩窝的皮卡丘“叽”地叫了一声,率先蹦起来替他挥了挥小爪子,引看台上的观众爆发出一阵哄笑。
首轮小组赛的对手是个从川北过来的训练家,首发派上了披着厚苔甲的土台龟,地震的震波顺着赛场的青石板往脚下滚,连看台边缘的塑料水杯都晃得颤颤悠悠。林叶抬手甩出巨沼怪的精灵球,裹着水汽的青灰色巨影落地,厚掌往地面一压就掀起半层石板,浊流涌出来顺着地震的裂缝漫开,直接把土台龟的脚步泡得发滑。巨沼怪纵身往前一跃,臂刃裹着水流狠狠撞在土台龟的肩甲上,借着冲劲把对方顶得往后退了三步,紧接着一记水流裂破炸开,把土台龟身上的厚苔全冲成了碎絮,直接拿下首胜。
后面的几场小组赛打得顺风顺水:打火系训练家的喷火龙时,阿罗拉九尾抬袖甩出的暴风雪冻住了对方翅膀,连龙息喷出来的火舌都在半空中凝成了碎冰碴;遇到擅长用幽灵系的对手,烈焰猴的闪焰冲锋裹着赤红火光撞碎了影子球,连躲在暗处的勾魂眼都被热浪逼得现了形。一路打到十六强的那天傍晚,林叶带着全队小家伙逛大赛场馆外的美食街,糖油果子的甜香裹着凉粉的麻辣气飘得满街都是,皮卡丘叼着一串糖葫芦蹲在他肩膀上啃,耿鬼趁人不注意偷咬了一口旁边摊位的三大炮,被老板笑着塞了满满一盘糯米饭。
八强赛的对手是去年成都联盟的季军,一上场就派出了满状态的准快龙,龙星群裹着陨石似的火光砸下来,把赛场地面砸出好几个冒着烟的坑洞。林叶立刻把红暴鲤龙换上场,龙尾扫过卷起漫天水柱,硬生生把砸过来的龙星群冲得偏了方向,紧接着溯流而上的龙尾狠狠抽在快龙的腰侧,趁它失衡的间隙,一道破坏狂澜裹着赤红色的水浪炸开,连赛场边的护栏都被震得嗡嗡响。对战到最后一只对手的王牌mega路卡利欧时,林叶指尖蹭过腰间磨得最旧的那颗精灵球,妙蛙花晃着硕大的花叶落地,光合作用攒满的阳光烈焰顺着花瓣喷薄而出,和路卡利欧的波导弹撞在半空炸开金光,相持三秒后金光推着波导弹往回弹,直接把对手稳稳推出了赛场边界。
半决赛结束的那个深夜,林叶带着全队偷偷溜到赛场顶楼的露台上看星星,贡嘎雪山的轮廓在夜空下清晰得像幅墨画,山风裹着远处锦江边的水汽吹过来。皮卡丘和一群野生的电电鼠凑在一起玩火花游戏,阿罗拉九尾蜷在露台边,银色的尾巴扫着落在地面的星光;树才怪把根须扎进露台缝隙的小花坛里,慢悠悠吸收着夜间的露水;烈焰猴靠在他身边打盹,暖乎乎的掌心搭在他手背上,刚好遮住了刚才握精灵球磨出来的薄茧。他数着已经打进决赛的名字,身边的对手越来越强,可腰间每一颗精灵球里跳动的力量,都比任何时候都要笃定。
决赛的赛场铺满了从青城山运来的青草坪,八枚道馆徽章形状的浮空灯悬在赛场半空,亮得像八颗不同颜色的星。最后对战的对手站在赛场另一端,笑着跟他点头示意,甩出的第一只精灵是成都本土极为罕见的双斧战龙,双刃斧擦着地面劈出几道深沟,龙爪拍在地面的震动感传遍全场。林叶甩出班基拉斯的精灵球,沉重的岩影落地扬起漫天尘沙,两只准级神奇宝贝在草坪上对撞的瞬间,冲击波把周围半米的草皮全掀飞起来。
打到最后一局,两边都只剩最后一只精灵。林叶抬手把皮卡丘放到了赛场草坪上,小黄影晃着尾巴站在对面庞大的快龙身前,一点都没露怯。十万伏特的金色电光顺着尾巴窜上半空,把赛场的穹顶都映成了亮黄色,和快龙喷出的龙波撞在一起,炸起的光浪晃得全场观众都忍不住眯起眼。林叶攥着拳喊出“千万伏特!”的时候,皮卡丘蹦起来全身的毛都竖成了小电极,聚起来的雷光顺着快龙的翅膀缝隙钻进去,麻得庞大的龙影晃了晃,轰然倒在了草坪上。
全场的欢呼声瞬间炸开来,林叶冲过去把蹦起来的皮卡丘抱进怀里,周围的精灵们全都围了过来,烈焰猴拍着他的后背笑,阿罗拉九尾用脑袋蹭他的手腕,耿鬼飘在半空甩出漫天的彩色小幽灵礼花。裁判把金色的成都联盟冠军杯递到他手里的时候,阳光刚好从赛场的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杯身上,折射出一圈混着关东暴雨、橙华青苔、神奥落雪和成都糖香的暖光。
林叶低头蹭了蹭怀里皮卡丘的小脑袋,又转头看向赛场外延伸出去的路——他知道这场跨越半片大陆的冒险还远没到终点,接下来他们还要往白银山的联盟总冠军赛场去,还要踩着更多不同地域的风,遇见更多新鲜的故事和新伙伴,这群揣着不同温度的小家伙,会永远陪着他,走得再远都不停脚。
庆功宴的甜香还沾在精灵们的绒毛上,林叶就已经收拾好了登山包,把擦得发亮的成都联盟冠军杯用绒布裹好塞进背包侧袋,腰间的精灵球排得整整齐齐,每一颗都还留着决赛赛场草坪的青草气。刚出大赛场馆的大门,就看见路边停着辆刷着宝可梦联盟标识的越野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大木博士笑眯眯的脸,怀里还抱着只举着树果的波克比。
“我算着你该打完决赛了。”大木博士递过来一份烫着银纹的白银山总冠军赛邀请函,封皮上印着横跨关东、成都两片大陆的雪山轮廓,“今年的总决赛设在白银山巅的露天赛场,据说山脚下最近还新发现了不少没被记录过的野生宝可梦种群,刚好顺路做个小考察。”
房车顺着川陕公路往北开,窗外的青瓦民居慢慢换成了连绵的秦岭山林。刚钻进盘山道的密林里,前方的树冠上突然窜下来一群扑着蓝紫色翅膀的彩粉蝶,翅膀扫过车窗留下细碎的磷粉,在阳光下飘成一小片彩虹。林叶刚把车窗降下来,耿鬼就先飘了出去,追着彩粉蝶绕着树打旋,没一会儿就勾着一只落单的小彩粉蝶飘回来,小家伙停在它圆滚滚的脑门上,翅膀蹭得耿鬼的紫绒毛都沾了层亮粉。
在秦岭山脚下的营地歇脚的那晚,林叶带着小家伙们去山涧边摸溪水里的小石子。阿罗拉九尾踩着浅滩走,尾巴扫过水面冻出一串薄冰做的小灯,浮在溪面上顺着水流飘远;沼王蹲在水潭边和野生的乐天河童比拍肚皮,“啪啪”的声响惊飞了岸边一群绿毛的毽子草;皮卡丘叼着半块烤红薯蹲在石头上,身边围了三四只圆滚滚的野生皮丘,小爪子扒着它的胳膊要分红薯吃,没一会儿就把它怀里的红薯分了个精光。
半夜林叶被帐篷外的轻响弄醒,撩开帘子就看见一只披着银灰色绒毛的伊布站在篝火边,正伸着小爪子去碰余烬里的火星,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缩了回去,耳朵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哼唧。它的尾巴尖沾着未化的雪粒,一看就是从高海拔的雪山那边跑下来的冰伊布幼崽,估计是跟着迁徙的雪暴雀群迷了路。林叶拿了块温好的树果奶糕递过去,小伊布试探着蹭了蹭他的指尖,叼着奶糕就往他脚边靠,阿罗拉九尾走过来蜷在它身边,用尾巴把它裹进暖乎乎的绒毛里。第二天清晨收拾营地的时候,小伊布叼着林叶的登山包带不肯松爪,林叶笑着掏出一颗空的精灵球,光球落在它脑门上的瞬间,小家伙晃着尾巴发出了脆生生的欢呼。
越往白银山走,路边的积雪就越厚,等他们站在山脚下的联盟临时补给站时,地面已经铺了层没过脚踝的软雪。补给站的工作人员递来防寒服的时候,还指着山巅的方向提醒:“今年的赛场设在山顶的古火山口平台,据说最近有只传说中的凤王幼崽在附近出没,不少训练家都撞见它披着金红色的羽毛,从雪云里掠过去。”
登山的路踩在雪上咯吱作响,班基拉斯主动走在队伍最前面,厚重的脚掌踩实松软的雪层,给身后的小家伙们趟出一条平整的路。走到半山腰的云杉林时,前方的雪地里突然窜出来一只浑身裹着雪沫的小山猪,后面追着一只叼着它围巾的狃拉,伦琴猫眼疾手快窜过去,一爪子轻轻勾住狃拉的后领,把被抢走的针织围巾拿了回来。小山猪围着伦琴猫转了三圈,把自己藏在雪地里的冰树果拱出来塞给它,晃着小短尾巴跟着队伍走了半里地,才恋恋不舍地拐回了自己的雪洞。
登顶那天刚好是总决赛的前一日,山巅的火山口赛场已经搭好了半透明的防风围挡,脚下的积雪被清理出平整的对战草坪,抬头就能看见触手可及的云絮。林叶靠在赛场边的岩石上擦新加入的冰伊布的精灵球,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壳面,就看见远处的雪云里掠过来一道金红色的小影子——半大的凤王扑闪着还没长全的羽毛,爪子里勾着一片燃着暖光的金色羽毛,落在他面前的雪地上,把羽毛轻轻放在了皮卡丘的掌心里。
皮卡丘捧着暖融融的金羽毛蹦起来,十万伏特的细碎电光裹着羽毛的金光往天上飘,身边所有的宝可梦都围了过来,耿鬼飘在半空撒出淡紫色的小礼花,冰伊布的尾巴尖甩出一串亮晶晶的冰花,连远处山壁上落着的雪都被这阵暖意晃得簌簌往下掉。林叶抬头望着山巅铺得漫无边际的星空,腰间的精灵球在雪光下泛着暖光,他知道明天的总决赛会有最厉害的对手,会有最惊险的对战,可他身边站着的这群从不同旅途里陪他走过来的小家伙,早就攒够了跨越所有风雪的勇气。
风卷着雪粒擦过耳边,远处的联盟广播已经开始播报总决赛的选手名单,林叶把怀里的皮卡丘往上托了托,身边的宝可梦们齐刷刷抬眼望向赛场中央亮起来的聚光灯——这场从关东出发、跨过大江大河的冒险,终于要在白银山的雪顶,写下最滚烫的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