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当场把登山包拉链一扯,倒出半堆还沾着雪峰凉气的户外便携帐篷、防狂风的精灵护目镜,还有一整箱用树果熬了三小时的飞行系专用能量膏,“去!当然去!我特意把伦琴猫的避雷项圈都带来了,龙之巢穴的雷暴云气有名,刚好能给小箭雀练乱流里的急转技巧,我还能让我的远古巨蜓跟着它做一对一的伴飞陪练,保证一周下来它连穿风洞里的碎石缝都不带晃的。”
当天傍晚院子里就闹开了准备工作:
- 飞行特训预演:远古巨蜓先贴着向日葵花田低空飞,故意用翅膀扇出几股错落的小风旋,小箭雀扑棱着还没完全长硬的翅膀,在风旋里歪歪扭扭躲来躲去,皮卡丘蹲在橙树最高的枝桠上,时不时甩出几道细弱的电光擦着它的翼尖飞过来,逼着小家伙猛地侧身急转,晃得挂在枝头上的橙果咚咚往下掉,被下面等着的妙蛙花用藤鞭稳稳接住,擦干净表皮就塞给旁边蹲坐着补充体力的小训练家们。
- 物资打包小闹剧:两只耿鬼偷偷把半抽屉的零食都塞进了旅行背包夹层,还往小箭雀的专属飞行背包里塞了满满一兜奶糖,被朵拉塞娜抓包之后,又乐呵呵地掏出好几块龙系特有的润喉能量糖补进去,说是飞累了含一颗,连在高空吹久了风都不会嗓子干。沼王趴在旅行袋旁边,往所有的户外水壶里都注满了带矿泉气泡的纯净水,树才怪举着粗树枝,把登山杖的握柄处都缠上了软乎乎的草藤,握着走山路一点都不磨手。
- 精灵们的小约定:袋龙把育儿袋里的小幼崽放出来,小崽子抱着一大把晒干的向日葵花籽,往每只准备出发的精灵爪心里都塞了两颗,说是飞累了嚼两颗就立刻有力气;烈焰猴蹲在院子的空地上,指尖窜着温温的小火苗,连夜给大家烘出了一堆带着橙香的热果干,装在小布包里塞给每一只要上路的精灵。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队伍就顺着山边的小道往龙之巢穴出发了。红色暴鲤龙主动缩小了身形浮在山边的浅河里,载着大家和堆得半人高的行李顺着溪流往山谷深处飘,风擦着河岸的马尾松吹过来,松针的清香味裹着龙系精灵特有的温润气息往鼻尖钻。
小箭雀站在夏缘的肩膀上,扑棱着翅膀跟着低空飞行的远古巨蜓练短距冲刺,飞累了就落回叶伊布软软的叶刃垫子上,叼一片甜树叶慢慢嚼。伦琴猫走在队伍最前面探路,尾巴尖的细碎电光把藏在草丛里的路障小荆棘都电成了软乎乎的小刺球,妙蛙花走在最后面,藤鞭时不时往后一卷,把差点被大家脚步声踩扁的小野花扶起来,还顺手给路边的小蘑菇浇一点带着草籽养分的汁水。
走到龙之巢穴的山脚下时,刚好赶上傍晚的落日把整片岩壁都染成暖融融的蜜橙色,山谷里的上升气流顺着岩壁往上涌,卷着漫山遍野的龙爪菊花瓣往天上飘。朵拉塞娜率先飘起来,指尖的淡蓝色灵光轻轻拂过岩壁,几只栖息在岩缝里的迷你龙探出头,甩着带水纹的小尾巴绕着队伍飞了两圈,叼来好几颗亮晶晶的龙系能量水晶,轻轻放在小箭雀的爪子边。
接下来的一周山谷里全是热热闹闹的特训声:
小箭雀顺着直冲到云里的上升气流往高空窜,烈焰猴站在半山腰的凸起岩石上,时不时甩出几道带着暖焰的小风刃,逼着它在风里快速调整翅膀角度,躲开擦着翼尖飞过去的小火焰;皮卡丘蹲在远古巨蜓的背上,跟着小箭雀一起往云上飞,看准时机甩出几道带着小电花的电光,小家伙慌慌张张侧身躲的时候,还意外解锁了贴着云边滑翔的新技巧,溅得满身都是软乎乎的云絮。
休息的时候大家就围在山谷的草地上野餐,暴鲤龙在不远处的水潭里喷出一道弯弯的水虹,耿鬼飘在半空中用幽灵系能量变出一串晃悠悠的小彩灯,把串起来的橙果和向日葵花籽挂在灯串上。夏缘靠在林叶身边啃着热果干,看着满山谷飞的精灵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参赛手册——之前还觉得打联盟赛是件遥不可及的事,可现在风里裹着龙穴的草香,身边是并肩闹着的朋友和凑在一起使劲的精灵,连远处云边都能看见小箭雀拖着小小的翅膀,在满天的晚霞里划出一道亮闪闪的小弧线。
等到第七天准备出山的时候,小箭雀已经能稳稳追着远古巨蜓穿过布满乱流的岩壁缝隙,甚至能在高速飞行里精准叼住飞在空中的蒲公英绒团。它扑棱着翅膀落在夏缘掌心里,翼尖已经长出了硬实的新羽毛,爪子里攥着一片带着龙穴晨露的龙爪菊花瓣,轻轻放在联盟公开赛的参赛徽章上。风从山谷里吹出来,裹着满路的香往赛事举办地的方向飘,没人知道这次比赛能拿到什么样的名次,可只要身边这群热热闹闹的伙伴凑在一起,不管飞到哪,都是最鲜活的好风景。
等一行人拖着行李回到山边别墅时,院门口的信箱正躺着一封印着联盟烫金纹的公开赛邀请函,里面夹着参赛精灵的专属飞行护翼贴纸,背面还印着本次赛事的特色关卡——「云海定向竞速赛」,要求参赛飞行精灵在三千米的对流层乱流里,循着标记点穿过十朵积云抵达终点。
林叶盯着贴纸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子,转头就拽着夏缘在院子的向日葵花田边搭起临时战术板:
- 远古巨蜓连夜带着小箭雀飞到别墅后山的云台山练抗风耐力,特意选在傍晚起山风的时段,用半透明的翅膀在它身侧隔出几股时快时慢的侧风墙,小家伙练得累了就落在巨蜓的脑门上,咬一口耿鬼偷偷塞给它的奶糖,晃着小脑袋继续扑棱翅膀。
- 伦琴猫把避雷项圈拆下来改造成迷你版,刚好套在小箭雀的脚爪上,项圈边缀着细碎的雷电纹宝石,真遇上云里的弱静电雷丝也能悄无声息把电荷导走,不会电得小家伙翅膀发麻。
- 朵拉塞娜还特意找山谷里的哈克龙借来几缕柔滑的龙系龙丝,把小箭雀翅膀尖容易磨到的羽毛边缘细细缠上一层,高速穿云的时候不会被云里的小冰碴刮伤软羽。
比赛出发前三天,整个院子的精灵都凑在露台上给小箭雀办了个小小的出征仪式:袋龙育儿袋里的小崽子举着串用向日葵花籽串成的小项链,往它脖子上一套;妙蛙花用藤鞭递过来一朵开得最盛的向日葵,花瓣压成的小标本塞在它的飞行背包夹层里;红色暴鲤龙在院外的湖面喷出一长串连着的小水虹,赤金色的鳞甲反光落在小箭雀亮橙色的胸脯上,像是给它披了层闪着光的小铠甲。
公开赛当天的赛场边挤满了来自各个地区的训练家和精灵,云层之上的竞速赛道已经用彩色能量标划出了路线。小箭雀站在起跳台的边缘,扑棱翅膀的动作比之前稳了不知道多少,夏缘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站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林叶挥了挥手,伦琴猫、远古巨蜓它们全凑在栏杆边,烈焰猴还举着个用橙果做的应援牌,晃得牌上「加油」两个字都跟着晃。
发令的信号弹刚升到半空,小箭雀“咻”地一下就窜了出去,顺着风势直接扎进第一朵积云里。夏缘站在赛场的观测屏前,看着它灵活地躲开云里卷着的小冰粒,之前在龙之巢穴练出来的急转技巧派上了大用场,遇到突然横冲过来的乱流,它翅膀一偏就擦着气流边缘绕开,甚至还学着远古巨蜓教的技巧,借着云里的上升小涡流猛地往前窜了一大截,把身后好几只体型比它大一圈的飞行精灵都甩在了身后。
冲到第九朵云的时候,半空中突然飘来一阵突发的强侧风,好几只没稳住的精灵晃得差点撞在一起,小箭雀脚爪上的迷你避雷项圈闪了下细碎的电光,它想起之前在向日葵花田练过的风旋技巧,翅膀往侧方一斜贴着云边滑翔了半米,刚好借着气流的劲儿直接朝着最后一个终点标冲了过去。
当它叼着终点线的彩色缎带落在夏缘肩膀上时,赛场边的掌声混着精灵们的欢呼声瞬间炸开,皮卡丘蹦到它身边甩着电光绕圈,两只耿鬼直接飘到天上撒了满满一兜奶糖碎屑,落在大家的头发上亮晶晶的。
傍晚的庆功宴就在别墅的院子里开,大家围坐在向日葵花田边,橙树边挂着的小灯串亮起来,暴鲤龙在湖面上喷起连片的小水花,映着天边的晚霞折出碎金似的光。林叶把印着小箭雀头像的竞速赛银奖奖牌拿在手里晃,笑着撞了撞夏缘的胳膊:“之前你还说只想在家躺平撸精灵,这趟不光闯完了龙之巢穴,还拿了联盟赛的奖,感觉接下来都能直接冲击石英大会了啊。”
夏缘低头看着窝在怀里啃能量块的小箭雀,风卷着向日葵的香吹过来,叶伊布慢悠悠蹭到小箭雀身边,又递过去一片带着晨露的甜树叶。远处的星空慢慢亮起来,满院子的精灵凑在一起笑闹,没有人刻意规划接下来要走的路,可风里裹着热热闹闹的气息,往前随便走,每一步都能踩出满是花香的鲜活脚印。
没过三天,印着石英大会预选赛名额的烫金信件顺着风飘进了别墅信箱,信封角还沾着片云台山的松针,落款处的联盟印章亮得晃眼。这下整个院子直接从庆功模式切换成了松弛的备赛日常,没人搞紧绷的魔鬼训练,全是藏在细碎日常里的小惊喜:
- 远古巨蜓每天傍晚都载着小箭雀绕着云台山飞,路遇出来巡山的波波族群就凑在一起玩接力飞,小家伙跟在族群后面穿山林掠溪面,翅膀擦过瀑布溅起的碎水花,不知不觉就练出了贴着湿滑岩壁稳飞的本事。
- 沼王在别墅后院挖了个浅浅的充气小水潭,往里面兑了带着微量龙系能量的山泉水,每天飞完的小箭雀落进去泡两分钟,沾了水汽的羽毛支棱得比做了护理还顺滑,连翼尖之前被冰碴蹭过的小细痕都消得无影无踪。
- 树才怪扛着自己攒了半个月的橡果壳,在向日葵花田边搭了个半开放式的小风洞棚,风从棚子两头穿过去带出错落的小气流,小箭雀钻进去追着悬浮的蒲公英绒团飞,练累了就趴在棚边的草垫上,嚼袋龙小崽递来的向日葵籽仁。
出发去预选赛的前一晚,大家在院中的老橙树下铺了块绒绒的野餐布,连平时总爱躲在幽灵系缝隙里打瞌睡的耿鬼都钻了出来。烈焰猴用带着橙香的小火苗烤出了满满一兜裹着松仁的热果脯,妙蛙花的藤鞭缠着串刚摘的新鲜橙果,挨个塞进每个人的背包侧袋。朵拉塞娜飘在半空中挥出淡蓝色的灵光,给小箭雀的迷你避雷项圈加了层轻薄的能量护罩——遇到赛场的特殊干扰磁场也能稳稳兜住它的飞行平衡感。
第二天清早的山风裹着松香味,红色暴鲤龙载着一行人顺着溪流往车站飘,水面飘着满是星子似的碎光,小箭雀站在夏缘的肩头扑棱翅膀,时不时叼起一片掠过的枫树叶甩着玩。刚到预选赛的城镇场馆外,就看见不少从各地赶来的训练家,有的正指挥着比雕练高空旋冲,有的蹲在路边给翼龙系精灵贴防护贴纸,热闹得像把半座山林的风都聚到了这里。
预选赛的飞行精灵专属关卡是「丛林障碍竞速」,赛道在馆内复刻的巨型热带雨林上空,交错的藤蔓从高空垂下来,间隙里还藏着时不时弹出的软质干扰风弹。发令哨声刚落,小箭雀“呼”地就窜了出去,它借着之前在龙之巢穴练出的缝间急转技巧,翅膀一收就擦过两根藤蔓的细缝,连飘过来的风弹擦着翼尖飞过都没碰着半片羽毛。
中途有只体型偏大的比比鸟被突然弹出的藤蔓绊了下,晃得差点往下方的积水区栽,小箭雀偏头瞥见的瞬间翅膀一斜绕过去,用自己的小翅膀轻轻蹭了蹭对方的翼根,带着它稳稳滑翔着躲开湿滑的水面,才又继续往前朝着终点线冲。
最后它叼着冲线的彩环落在夏缘掌心里时,不光拿到了直通石英大会正赛的晋级牌,还收到了刚才那只比比鸟的训练家递来的、满满一小罐树果晒成的飞行精灵专用果干。
当晚在城镇的精灵中心门口,大家围着街边的小烧烤摊啃烤橙香玉米,林叶举着冰汽水碰了碰夏缘的杯子,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子亮得像撒了一地碎钻。小箭雀窝在叶伊布软乎乎的大尾巴上,嚼着刚收到的果干,远处训练场的方向飘来几只飞行精灵掠过的翅膀风,带着点自由又热烈的气息。
没人去想正赛里会不会碰到厉害的对手,也没人纠结能不能冲进最终的决赛圈。风裹着街边小店飘出来的奶糖香吹过来,身边全是凑在一起闹腾的伙伴和软乎乎的精灵,哪怕前路是更宽的云海和更远的山,只要翅膀一振往前飞,每一步撞进怀里的都是满当当的鲜活暖意。
揣着烫金的石英大会正赛门票回到别墅的那个傍晚,院墙上爬满的紫色牵牛花刚好顺着藤曼垂到信箱边,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花影。没人张罗严肃的赛前集训,反倒整个小院子悄悄攒起了“专属buff筹备局”,每只精灵都攥着自己偷偷准备的小惊喜:
- 远古巨蜓拉着附近的一群电萤虫,连夜在向日葵花田上方搭出了一片闪着荧光的低空飞廊,廊下的气流被调整成和石英大会赛场高空气流相似度极高的状态,小箭雀每天飞完两圈,就能落在廊边的花托上,啄一口甜滋滋的花蜜补体力。
- 伦琴猫把自己平时戴的雷电纹项圈拆出了三枚细碎的雷电气晶,嵌进小箭雀的飞行头带侧边,不用发动技能就能散出淡淡的雷电微光,遇到赛场里的黑暗干扰区域,能自动照亮身前半米的飞行路线。
- 两只耿鬼躲在别墅的阁楼里熬了三夜,攒出了满满一兜用幽灵系灵光包裹的奶糖小贴纸,每张贴纸贴在小箭雀的翅膀上,遇到突发的乱流碰撞时就能自动抵消一部分冲击力,连贴纸的纹路都特意做成了小向日葵的模样。
出发去石英大会赛场的前一天,大家在别墅前的空地上搭起了露天的小篝火。烈焰猴指尖的橙红色小火苗舔着烤架上的橙香面包片,袋龙育儿袋里的小崽子举着用花瓣编成的荣誉花环,踮着脚往小箭雀的脖子上套。红色暴鲤龙在不远处的湖面喷出层层叠叠的彩色水幕,水幕上用灵光投出了小箭雀从刚破壳、到第一次扑棱翅膀飞起来、再到云海竞速拿奖的所有片段,围观的精灵们时不时晃着身体发出软乎乎的欢呼。
奔赴石英大会赛场的列车顺着山边轨道往前开,窗外的景色从漫山的向日葵慢慢换成了连片的青草地,小箭雀趴在夏缘的车窗边往外看,时不时扑棱下翅膀接住飘进来的蒲公英绒。刚踏进石英大会的主赛场,铺着红绒布的晋级通道两侧站满了来自各个地区的训练家,空中时不时掠过比雕、喷火龙载着选手赶路的身影,场馆中央的巨型光屏正滚动着当日的赛程安排,热闹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场馆的穹顶。
小箭雀抽到的第一个正赛飞行竞速关卡是「极光云层穿越赛」,赛道设置在海拔四千米的高空模拟区,半空中飘着细碎的极光光丝,风里混着极细的冰雾粒子,稍不留神就会被光丝晃花视线、被冰雾糊住翼面。发令的极光信号刚亮起,小箭雀就跟着大部队窜了出去,它头带上的雷电气晶稳稳照亮身前的路线,翅膀上的向日葵贴纸灵光一闪,就把沾到翼尖的细碎冰雾直接弹开。
中途有只来自关都地区的大比雕被突然闪过的极光晃得偏了方向,直直往模拟雷区的边缘撞过去,小箭雀连忙振翅绕到它身侧,用自己的身体轻轻顶着对方的侧翼调整方向,等看着大比雕稳稳飞回赛道主路线,才加速朝着终点飞去,最后只以半翅的差距拿到了小组第二。
等它落在夏缘肩头的时候,周围的训练家都笑着抬手鼓掌,刚才那只大比雕的训练家还递来了一枚刻着极光纹路的专属飞行精灵纪念章,连负责赛事的裁判都笑着夸小家伙反应机敏、心性透亮。
当晚大家挤在选手村的露台上边看赛事直播边分吃带过来的橙果,林叶撕开手里的冰汽水拉环,气泡涌出来蹭得指尖发痒。小箭雀站在露台边的栏杆上,望着远处赛场上空飘着的彩色信号弹,风裹着山野里没有的热闹气息吹过来,身边的伙伴和精灵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笑。
没人在意最后能不能拿到金奖杯,一路从山边小院子飞出来的小家伙,翅膀上沾过向日葵的花粉、蹭过云海的碎云,还接住过那么多陌生人的善意。往前飞的每一段路,都是藏着糖的鲜活旅程,风往哪吹,就往哪痛快地闯就好了。
赵凡带着自己的神奇宝贝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龟还有铝钢龙,还有几只神兽哈莫雷特、裂空座、三神鸟(火焰鸟、闪电鸟、急冻鸟),三圣兽(雷公、炎帝、水君),钢铁海龙兽,还有一只梦幻。
露台上的晚风刚裹着半片赛事周边的彩纸屑飘过来,身后的选手村围栏边突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响,赵凡刚领着满当当的精灵队伍拐过转角,快龙扑扇着宽大全是厚鳞的翅膀,低空擦过露台边缘的时候,翼尖带起的风还吹得小箭雀头上的羽冠晃了晃。
他身后跟着的精灵们排着松松散散的小队走过来:铝钢龙的金属鳞片蹭着路边的栏杆,蹭出细碎的银亮色小火花;九尾九根蓬松的尾尖缀着暖融融的狐火,把脚边落的半片橙果花瓣烘得软乎乎;裂空座悠哉地把上半身从露台外的云气里探出来,绿色的鳞光顺着脊线扫过,连远处飘着的信号弹光都跟着亮了几分;最后慢悠悠飘过来的梦幻,圆滚滚的小身子裹着淡粉色的灵光,指尖捏着半朵刚从云端摘下来的星子花,直接蹦到了小箭雀的肩头上。
原本热热闹闹的露台一下就挤得更热闹,大家随便拖过旁边的折叠小桌子拼在一起,从各自的背包里往外掏零碎的好东西:
- 烈咬陆鲨从自己背上背着的收纳囊里摸出了半罐珍藏的龙系能量晶碎,倒在小玻璃碟里推到小箭雀面前,这是它之前在龙穴深处攒了大半年的好物,飞完高强度赛程抿小小一口,翅膀的酸胀感消得特别快。
- 火焰鸟、闪电鸟、急冻鸟凑在露台边凑出一团温温的混合气流,风里同时裹着暖融融的热意、酥麻的轻电流和凉丝丝的水汽,小箭雀站在气流里转两圈,相当于一次性适应了三种极端赛场气流环境。
- 梦幻飘在半空中晃着小身子,用超能力变出了一大堆裹着树果馅的云状小点心,连藏在暗处的耿鬼都被香气勾了出来,飘过去叼了一块,叼完才发现点心软乎乎的根本不会蹭得满手碎屑。
赵凡递了罐冰汽水给夏缘和林叶,靠在露台栏杆上聊起之前跑赛事遇到的趣事:说当年带着快龙闯石英大会的障碍赛道,这家伙半路忍不住追过路的野生波波群,直接绕着场外的山飞了半圈才想起来自己在比赛,最后硬生生从最后一名追成了第一,下场之后被裁判笑着扣了半分钟的趣味罚时。旁边的烈焰猴听得直拍大腿,指尖蹦出来的小火苗差点燎到脚边的妙蛙花叶瓣,惹得妙蛙花抽藤鞭轻轻敲了敲它的脑壳。
这时场馆那边的晚间特别体验场刚好开放,大家索性带着一群精灵慢悠悠晃过去:三圣兽凑在体验场的人工湖边玩,雷公的落雷劈出满湖面蹦跳的小电火花,炎帝的暖火烘得湖边的秋枫全飘起红通通的落叶,水君踏在水面上漫出一层带着柔光的净水涟漪;钢铁海龙兽直接扎进了人工深海赛道里游了两圈,溅起来的水花蹭到围观训练家的脚边,惹得一阵惊呼;裂空座飘在赛场的最高空,慢悠悠绕着场馆飞了一圈,底下正在训练的飞行精灵们抬头看见,全都扑棱着翅膀凑过去跟在它身后绕了小半圈,像一群跟着长辈逛场的小屁孩。
小箭雀跟着裂空座飞了小半圈,身边挨着快龙慢悠悠扑扇翅膀,三神鸟在不远处绕出柔和的风圈,它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多厉害的飞行系前辈,翅膀跟着气流的轨迹调整,不知不觉就摸透了高空乱流里借力滑翔的新技巧。等它落回夏缘肩头的时候,羽毛上沾了点高空带下来的细碎云絮,肩头上还沾着梦幻偷偷塞给它的、能在关键时刻抵消一次强力冲击的灵光小印记。
等大家回到露台的时候,夜已经深得浸满了星星的光,桌子上剩的半块橙果还留着暖香,所有精灵挤在一起闹哄哄地分吃最后一块云点心。没人聊接下来的赛程压力,大家聊起见过的不同地域的山:裂空座说自己曾在臭氧层边见过泛着金辉的破晓云海,水君说自己在城都的冰湖里摸过带着碎冰的蓝月光,小箭雀晃了晃头,叽叽喳喳说起云台山后院那片永远飘着向日葵香的小风洞。
风裹着满赛场的热闹气息吹过来,星光落在每只精灵的羽毛和鳞片上。哪怕接下来的赛道里有更复杂的气流、更难应付的障碍,可身边凑着这么多伙伴,连风都是暖的。振翅往前飞的每一步,都有满兜的甜意和满肩膀的勇气,怎么飞都是亮堂堂的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