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鱼岛的县警赶到时,寿美的尸体已经从瀑布上取了下来。
长生仪式被迫中断,游客只能暂时安置在远处空地。
警戒线附近,柯南与服部摩挲着下巴,绕着尸体走了几圈。
“奇怪了...为什么要用弓箭刺穿她的喉咙呢?”
“是啊,应该是想传达某种讯息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朱蒂老师微微一怔,忍不住开口了:
“boys,你们在说什么...她不是被弓箭射死的吗?”
话音落下,服部指着尸体的头部,语气十分肯定:
“当然不是啊!”
“你看她发紫的嘴唇,还有脖子上的勒痕。”
说完还满脸狐疑地瞥了她一眼。
在校园祭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朱蒂重新打量着尸体,脸上露出了然之色:
“oh!所以她的死因是窒息!”
“boys,你们好厉害喔!”
两名少年侦探默默后退几步,不想搭理这名不太聪明的组织成员。
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朱蒂扶了扶眼镜。
她对柯南愈发感到好奇了。
完成对尸体的初步检查后,县警队长把巫女喊到面前:
“我记得寿美是人鱼传说的狂热信徒,她今年没有参加庆典吗?”
简单回忆了几秒,岛袋君惠重重点头:
“寿美应该是今天最早找我要庆典名额的。”
“那就奇怪了...她的身上没有号码牌,以寿美的性格肯定会随身保管。”
“警察叔叔,有没有可能是被冲走呢?毕竟尸体可能被挂在瀑布上很久呢!”
小侦探适时发出提醒,县警队长点点头,继续询问:
“我记得每一根儒艮之箭都对应一个号码牌吧?”
“能查到死者身上这支箭是属于谁的吗?”
君惠微微颔首,眼中的迟疑一闪而逝:
“我们派出的儒艮之箭都会记录在册,名册存放在神社的杂物房。”
“那麻烦你带我们走一趟吧。”
留下部分警员保护现场,县警队长带着三位中奖者以及毛利一行人沿路返回。
朱蒂刚准备跟上,迎面走来一名陌生男子。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
“傍晚时分,鸠山启介进过神社的杂物房,估计是冲着名册去的。”
“你顺便去看看吧,记得别暴露自己。”
居然是伊森!
他怎么又易容了?
......
同一时间,警戒线附近。
目送着十分嫌弃自己的红叶离去,启介收回视线,身影很快没入山里。
从人鱼瀑布回到神社的路并不算远,可刚才还挤满游客的山路,此刻只剩下几盏被县警提在手里的灯笼。
大冈红叶觉得自己今天的腮帮一直都气鼓鼓的。
让那块冰山滚远点...他居然真的滚了!
发生了凶杀案,人家很害怕的嘛...
啊!好气啊!
越想越觉得委屈,红叶朝着空气恨恨地挥着小拳拳,
可抬手的瞬间,她马上尴尬地脚趾抠地。
因为平次和他身边的小朋友突然盯着自己,还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
死神大人仰起小脑袋,率先发问:
“姐姐,请问我们认识吗?”
“你好像下船后一直跟着我们喔。”
服部则摩挲着下巴,视线不断在红叶的脸上来回打量。
总感觉这个女生在哪里见过。
面对两人的目光,大冈红叶抿了抿嘴,傲娇地把头撇向小朋友的方向。
“不认识!”
死神大人瞬间了然,给大阪黑鸡投去一个坏坏的笑容。
“所以你一直跟着的是平次哥哥咯!”
“谁说的!我才没有!”
“好啦好啦...我们只是过来问问,毕竟发生了凶杀案。”
服部没心没肺地摆摆手,反正他是想不起来。
低头踢掉地上的小石子,红叶只觉得鼻头有些酸涩,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望着她委屈的身影,柯南不禁收起了笑容。
“喂喂喂...她好像真的跟你认识,你最好再认真想想吧...”
“可我确实想不起来嘛,而且她的男伴怎么又不见了?”
说着服部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路。
除了那名被抽中号码牌的醉汉,再没其他人了。
“诶...工藤,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嘛。”
“不知道啊,线索太少了,还是先搞清楚那支儒艮之箭的归属问题吧。”
此言一出,走在队伍最后的醉汉忍不住打了一哆嗦。
见此一幕,柯南和服部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
这个男人似乎有问题呢...
果不其然,等一行人回到神社翻阅名册,留在死者身上的儒艮之箭编号正好对应醉汉的中奖号码。
可名册上清楚记录,这个中奖号码今天是被海老原寿美选中。
换句话说,那名醉汉拿走了本该属于死者的号码牌。
神社的偏房内,毛利大叔发挥传统艺能,直接拍桌子质问:
“老实交代!”
“是不是你把寿美杀害抢走她的号码牌!”
醉汉依旧醉醺醺的,但已经被吓出几分清明:
“真的没有啊!我是上山的时候在河边捡到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捡到牌子要冒认?!”
“我叫门协弁藏,就是你们要找的委托人纱织的父亲啊。”
醉汉缩了缩脖子,目光随即投向巫女:
“而且庆典没说过不能捡牌子吧...”
话音落下,屋内众人齐齐一愣,
下午找了半天都没见到这位父亲现身。
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毫无头绪,县警队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尸检结果出来以前,你在岛上好好待着,目前还不能排除你的嫌疑。”
门协弁藏点点头,晃晃悠悠地起身:
“知道了...有什么事直接来家里找我吧,我回去醒醒酒。”
见此一幕,岛袋君惠轻叹一口气:
“我去请长寿婆为另外两名中奖者派发儒艮之箭吧。”
说完推门离开了偏房。
可不知为何,中奖者黑江奈绪子也没待多久,独自消失在夜色里。
神社里顿时变得清静,偶尔能听到天空中的闷雷声。
似乎要下雨了。
望着独自站在飞檐下的茶发女生,心善的小兰主动走了过去,邀请对方一起聊天。
原本担心对方落单,只是普通的寒暄。
可没聊几句,和叶彻底炸锅了:
“什么?!你和平次很小就认识?他还说过以后会娶你?”
“是呀,不过那应该都是小孩子的胡话啦。”
红叶满脸揶揄,又凶巴巴地叉着腰:
“不过平次把我忘记了,确实让人很生气呢!!”
面对和叶吃人般的目光,服部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可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嘛...而且你不是有个帅哥陪着吗?”
自己小时候怎么什么话都敢讲...
提到那块冰山,红叶傲娇地撇过头。
“哼,我是自己一个人玩的。”
就在这时,正在整理案情的毛利大叔忽然一拍脑门:
“我想起来了!你是京都人,又姓大冈...难道是大冈前首相的亲戚吗?”
“他是我爷爷啦。”
“原来如此,难怪你和黑皮小鬼会认识。”
话音落下,柯南瞬间想到那位与大少爷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红叶姐姐,和你一起的朋友是鸠山家的人吗?”
“你们居然不认识?坐船的时候,他可是知道你们喔。”
见他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红叶只得继续解释:
“他是鸠山家的二公子啦。”
死神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是佑安哥的弟弟啊...
渡轮上的那道窥探目光,该不会是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