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著這個話題延伸著聊了很多，愛欲值接連進賬，最終穩定在了35。
不止江淮序，季懷舒驚奇的發現，她和江淮序的共同點簡直不要太多，尤其是在“服飾”這一塊。
她們倆無論是偏愛的風格、喜歡的設計師，甚至青睞的過往服飾時期都完全一致！
這個發現簡直讓季懷舒如遇知音，完全找到了第二個自己。
“你對我有什麼好奇的嗎？”酒過三巡，江淮序兩手交握于胸前，掀眸看過來。
“嗯……”
季懷舒思考片刻，想到一個，興致沖沖的道:“那你跟我聊聊你們團的人吧，我還是挺好奇愛豆這個職業的。”
其實說是好奇，季懷舒更多的是想知道在其他成員眼中，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形象。
安野和祝頌年她心里有數，自不用說；司忱的心思猜不透，且他現在人也不在這，正好問問江淮序的想法。
她剛剛不斷收到愛欲值波動的提醒，想來江淮序對自己的印象應該改善許多，故而季懷舒還真挺好奇江淮序會對自己做出怎麼樣的評價。
“我們團的人？”江淮序錯愕，顯然沒料到季懷舒會突然提問這個。
“其他人都還好，只除了……季懷舒”，話到這，江淮序直勾勾的看過來。
對上男人的視線，季懷舒有一瞬間的心悸，但她沒忘記自己此時的身份是“李子園”，遂維持著臉上的期待，好奇的追問，“季懷舒怎麼了？”
江淮序忽然調整了一下坐姿，長腿交疊，雙手交握，“你知道你和季懷舒長得很像吧？”
江淮序怎麼突然說這個，季懷舒尷尬的笑笑，應下:“好多人都這麼說。”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你怕不是季懷舒在男扮女裝”，江淮序聲線平平。
提及這個許久不提的名字，他的情緒平淡得多。
！
季懷舒心頭一震，呼吸在這一瞬變得艱難。
不過江淮序很快搖頭，否定了自己，“不過想想也挺可笑的，你們倆光是身高就對不上”。
季懷舒的呼吸似乎正常了些，心里閃過念頭，若非借助系統之力偽裝，自己恐怕立馬就得露餡。
有點慶幸，又有些後怕。
“啊、是嘛”，季懷舒扯著嘴角笑笑，只笑容有些僵硬，還得把話題接著聊下去，“他怎麼了嗎？”
李子園提到這個名字，江淮序的眼神在這一刻冷淡下來，過去的一些記憶再度浮現心頭，冷漠開口，“是很令我厭惡的人” 。
厭惡。
話音落下，季懷舒的喉嚨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揪緊，水分忽然瞬間蒸發，以至于干涸得說不出話來。
睫毛連連飛顫，季懷舒垂頭遮住眼底情緒，原來江淮序是這樣看我的嗎……
即使努力了也還是沒用嗎……
季懷舒心頭冒出酸澀，霎時便盈滿心間，頗不是滋味，偏偏這情緒還說不清道不明。
“不過現在好一些了”，江淮序補充一句。
最近幾個月季懷舒都沒有再作妖，和安野、祝頌年的關系也改善許多。但關于季懷舒是真的改性，還是別的什麼，江淮序並不關心。
江淮序後面的補充並沒有使季懷舒好受多少，只是心里的難過稍微減少了些許而已。
“呵呵，是嗎？”季懷舒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自己真是多余問，純給自己找罪受。
“安野和司忱倒還好，安野性子安靜，司忱為人沉穩，祝頌年算是例外”。
江淮序沒察覺季懷舒的情緒不對，提到“祝頌年”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勾笑。
“祝頌年怎麼了？”季懷舒壓下心中苦澀情緒，接上話茬。
“他很好玩，像小孩一樣”，江淮序這樣評價，“不過祝頌年本來也是團里的老ど，一身小孩子脾氣”。
這個評價倒是中肯，季懷舒心想。
話到這，江淮序忽然想起早上那通電話，遂問季懷舒:“你關注娛樂新聞嗎？”
“什麼？”話題轉變太快，季懷舒一下沒反應過來，腦袋發懵。
江淮序道出原委，“祝頌年今天凌晨飛回來，結果被拍到夜會女友了，半夜三點被狗仔爆出來”。
一想到這件事，江淮序就樂，看不出來啊，祝頌年年紀不大，沒想到卻是團里最早談戀愛的。
說起來，那爆料的狗仔也是夠有毅力的，大半夜的也能挖到料。
“誒，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祝頌年說喜歡你的事，沒想到、”
邊說著，江淮序沒听見對面人的反應，抬眼去看才發現李子園的表情有些怪異。
首先是驚愕，其次有些尷尬，似乎還夾雜了些別的情緒。
“怎麼了嗎？”
季懷舒是真沒想到江淮序會突然提到這件事，祝頌年今天和她打電話的時候抱怨了一句“好多人都來打電話問我，煩都煩死了”。
她當時以為應該是祝頌年的同學或者朋友什麼的，就沒在意，剛剛听江淮序說起才猛的意識到:
該不會那些打電話的人中也包括江淮序吧？！
季懷舒心里越想越亂，沒敢和江淮序對上視線，而是拿起酒杯借故轉移視線，搖頭否認，“沒事沒事”。
雖然努力掩飾，但小貓這明顯心虛的表現還是叫江淮序覺出一絲不對勁，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上一秒還相談甚歡的氛圍忽然凝固，並迅速的冷卻下來，只余絲絲縷縷的尷尬和風雨欲來前的壓抑。
江淮序不傻，結合自己方才所說和眼下小貓心虛的表現，心下心思轉過幾圈，男人終于意識到什麼，嘴角扯出笑，“呵”。
季懷舒艱難的咽了下口水，抿著酒水沒敢看江淮序的臉色，視線只將將落在男人胸前的領帶上。
此時耳邊響起這麼一句，本能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