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看着林宇，手指在报告边缘攥紧了。
“长期合作协议？”她的声音有些干。
林宇点了一下头。
“对，人事部那边的意思是，暑期实习结束后，集团想和你签一个三年的品牌顾问合同。”他的声音很平静，“待遇会按照正式员工的标准，而且会给你配独立的工作室。”
苏念安的呼吸停了半拍。
陆景琛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
“念安。”他的声音很轻，“这件事你可以好好考虑。”
林宇看了一眼手表。
“陆总那边想见你。”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现在就在办公室等着。”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过去吗？”她的声音有些紧。
“嗯。”林宇的声音很轻，“别紧张，就是正式谈一下合作的事。”
苏念安跟着林宇走出会议室。
陆景琛在她身后，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陪你去。”
三个人走进电梯。
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下来。
林宇走在前面，推开陆衡铎办公室的门。
“陆总，苏念安到了。”他的声音恭敬。
陆衡铎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念安脸上。
“进来吧。”他的声音很沉。
苏念安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
陆衡铎放下文件。
“坐。”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苏念安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指攥紧了裙角。
陆景琛在她旁边坐下来。
林宇站在门口。
“林宇，你先出去。”陆衡铎的声音响起来。
林宇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陆衡铎的目光在苏念安脸上停留了一拍。
“苏念安，集团希望和你签一个三年的品牌顾问合同。”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苏念安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陆总，我很感激这个机会。”她的声音很轻。
陆衡铎靠在椅背上。
“合同的具体条款，人事部会和你详细说。”他的声音继续响起来，“但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陆总……”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陆衡铎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说。”他的声音很沉。
苏念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拒绝这个机会。”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晰。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了。
陆衡铎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陆景琛的目光落在苏念安脸上。
过了三秒。
陆衡铎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但你要拒绝？”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是的。”她的声音很坚定。
陆衡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说说你的理由。”他的声音变得更沉了。
苏念安的手指在裙角上松开了一些。
“陆总，我现在才大一。”她的声音很快，“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陆衡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说话。
“如果现在就绑定一家企业。”苏念安的声音继续响起来，“我怕会限制自己的成长。”
她停顿了一秒。
“我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想多接触不同的行业，不同的项目。”
陆衡铎的手指在扶手上重新叩起来。
“你不怕错过机会？”他的声音很沉。
苏念安摇了摇头。
“我相信，如果我真的够好。”她的声音很坚定，“机会不会只有一次。”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斑。
陆衡铎看着苏念安，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
过了很久。
他的嘴角忽然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很好。”他的声音缓和了下来，“苏念安，你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裙角。
“谢谢陆总。”她的声音有些哽。
陆衡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念安。”他忽然开口，声音变得很轻，“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亲自和你谈这件事吗？”
苏念安愣了一下。
“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陆衡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声音很沉，“你是不是真的能扛得住诱惑。”
苏念安的呼吸停了半拍。
“三年的品牌顾问合同，年薪两百万。”陆衡铎的声音继续响起来，“这个条件，对一个大一学生来说，不算小。”
他停顿了一秒。
“但你拒绝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认可，“而且你的理由很清楚。”
苏念安的眼眶有些红。
“陆总……”她的声音哽住了。
陆衡铎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来。
“苏念安，我欣赏你的清醒。”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会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但你没有。”他的声音变得更沉了，“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走。”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陆总的理解。”她的声音很轻。
陆衡铎的目光转向陆景琛。
“景琛。”他的声音响起来。
陆景琛看着他。
“父亲。”他的声音很沉。
陆衡铎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找了个好妻子。”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晰。
陆景琛的手指在苏念安肩膀上停了一拍。
“我知道。”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
苏念安的脸有些红。
陆衡铎站起来。
“行了，你们回去吧。”他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念安，好好休息几天。”
苏念安站起来。
“谢谢陆总。”她的声音有些哽。
两个人走到门口。
陆衡铎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过来。
“苏念安。”他的声音很轻。
苏念安回过头。
“陆总。”她的声音也很轻。
陆衡铎看着她的眼睛。
“你拒绝这个合同，是对的。”他的声音很沉，“但记住，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我会的，陆总。”她的声音很坚定。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
电梯门关上了。
苏念安靠在电梯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陆景琛。”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陆景琛看着她。
“嗯？”他的声音也很轻。
“我做得对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陆景琛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念安。”他的声音很沉，“你做得很对。”
苏念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陆景琛摇了摇头。
“不是任性。”他的声音很坚定，“是清醒。”
电梯在一楼停下来。
两个人走出大楼。
阳光很刺眼，照得眼睛有些酸。
陆景琛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在路上开着。
苏念安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陆景琛。”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陆景琛的声音也很轻。
“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后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陆景琛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不会。”他的声音很沉，“念安，你现在做的选择，是在为未来铺路。”
苏念安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真的够好。”她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机会，对吗？”
陆景琛的嘴角弯了。
“对。”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
出租车在云锦别墅门口停下来。
两个人下车，走进别墅。
客厅的灯打开，暖黄色的光洒下来。
苏念安把包放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累了？”陆景琛走进厨房，“我给你倒杯水。”
“有点。”苏念安的声音闷闷的。
陆景琛端着水杯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喝点水。”他的声音很轻。
苏念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陆景琛。”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陆景琛看着她。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苏念安放下水杯，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她的声音有些哽，“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都站在我这边。”
陆景琛的手伸过来，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傻瓜。”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我是你老公。”
苏念安的眼眶红了。
陆景琛把她拉进怀里。
“念安。”他的声音变得很轻，“你做得很对。”
苏念安靠在他怀里，闭了一下眼睛。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方若晴发来的消息。
“安安！听说集团要和你签长期合同？你答应了吗？”
苏念安打了一行字。
“没有，我拒绝了。”
发送。
不到十秒，方若晴回复了。
“啊？为什么？那可是陆氏集团啊！”
苏念安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因为我还想多学点东西。”她打了这行字发过去。
方若晴的消息很快就来了。
“安安，你真的好清醒。”
“如果是我，我肯定抵挡不住诱惑。”
“但你说得对，你现在才大一，以后的路还很长。”
苏念安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收起手机，靠在陆景琛怀里。
“陆景琛。”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陆景琛的声音也很轻。
“下个月的年会……”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我有点紧张。”
陆景琛的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梳着。
“别紧张。”他的声音很轻，“我会陪着你。”
苏念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那么多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念安。”陆景琛打断了她，声音很沉，“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苏念安靠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晚上九点。
苏念安的手机又响了。
是陆衡铎的短信。
她点开。
“不过，苏念安，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回来。”
苏念安看着那行字，眼眶又红了。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灯光星星点点。
陆景琛走到她身边。
“父亲发消息了？”他的声音很轻。
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嗯。”她的声音有些哽。
陆景琛看着她的背影。
“念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明天陪我回一趟陆家老宅。”
苏念安转过身。
“回老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突然……”
陆景琛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拍。
“爷爷想见你。”他的声音很轻，“他说有些话要当面跟你说。”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裙角。
第二天上午十点。
苏念安站在陆家老宅的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
陆景琛站在她身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紧张吗？”他的声音很轻。
“还好。”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走进老宅。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少爷，少奶奶。”他的声音恭敬，“老爷在书房等您们。”
陆景琛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走上楼梯。
书房的门开着。
陆正邦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一本书。
“爷爷。”陆景琛的声音响起来。
陆正邦抬起头。
“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念安也来了。”
苏念安走进去。
“爷爷好。”她的声音很轻。
陆正邦放下书，站起来。
“坐吧。”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正邦的目光落在苏念安脸上。
“念安。”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苏念安看着他。
“爷爷。”她的声音也很轻。
陆正邦沉默了两秒。
“不过，苏念安，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他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落得很稳，“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回来。”
苏念安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陆总。”她的声音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