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
临海印记文创品牌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苏念安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摆着厚厚一沓项目总结报告。
林旭坐在她对面，旁边是品牌创始人陈总，还有两个高层。
陈总翻开报告，目光在数据上停了很久。
“苏同学，这三个月的合作，我们的品牌知名度提升了400%。”他的声音很沉，但能听出满意。
苏念安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陈总，这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陈总摇了摇头。
“不，主要是你的方案执行得好。”他把报告推过去，“你看这个数据，我们的线上店铺流量增长了350%，转化率提升了28个百分点。”
苏念安看着报告上的数字，心跳快了半拍。
林旭在旁边补充。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声音很快，“我们现在的客户画像和苏同学最初定义的目标人群，吻合度达到了89%。”
另一个戴眼镜的高层开口了。
“苏同学，说实话，一开始我们内部有很多质疑声。”他的声音很坦诚，“觉得你太年轻，方案太理想化。”
他停顿了一秒。
“但现在。”他的声音变得更认真，“我们都服了。”
苏念安的眼眶有些红。
“谢谢各位的信任。”她的声音有些哽。
陈总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我们的结算款。”他把纸袋递过去，“还有一笔额外的奖金。”
苏念安接过纸袋，愣住了。
“奖金？”她的声音带着惊讶。
陈总笑了。
“你值得。”他的声音很坚定，“苏同学，这三个月你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林旭也笑了。
“苏同学，你知道陈总这个人多抠吗？”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他能主动给奖金，这是我见过的第一次。”
会议室里响起笑声。
陈总瞪了林旭一眼。
“少贫嘴。”他转过身，看着苏念安，“苏同学，以后如果你创业，一定要通知我。”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陈总，我还只是个学生。”她的声音很轻，“创业的事还早。”
陈总摇了摇头。
“不早。”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以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考虑了。”
他停顿了一秒。
“而且我想投资你。”他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苏念安的手指在纸袋上停住了。
“陈总，您……”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我说真的。”陈总坐回座位上，“你这三个月给我们带来的价值，远远超过我们付出的成本。”
他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他把名片递过去，“苏同学，你好好考虑。我这个投资邀约，长期有效。”
苏念安接过名片，手指有些颤抖。
“谢谢陈总。”她的声音很轻，“我会认真考虑的。”
会议结束后。
苏念安走出办公楼，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袋。
她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给方若晴发了条消息。
“若晴，项目结束了。”
消息很快回过来。
“安安！结果怎么样？”方若晴的语气很急切。
“等会儿见面说，你现在在哪儿？”苏念安打字。
“学校咖啡厅，我和姜甜在一起。”
“等我，十分钟到。”
苏念安打了辆车。
车子在临海市的街道上行驶着。
她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手机响了。
是陆景琛发来的消息。
“念安，项目怎么样了？”
苏念安笑了。
“很好，超出预期。”她快速打字，“等晚上回去告诉你。”
“好，等你。”陆景琛的消息发过来，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十五分钟后。
临江大学的咖啡厅。
方若晴和姜甜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苏念安进来，两个人立刻站起来。
“安安！”姜甜的声音很兴奋，“快说快说，结果怎么样？”
苏念安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来。
她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客户很满意。”她的声音很轻，但掩不住兴奋，“给了我结算款和奖金。”
方若晴的眼睛亮了。
“奖金？”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安安，这可不多见啊。”
姜甜凑过来。
“多少多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方便说吗？”
苏念安打开纸袋，拿出一张支票。
“结算款五万，奖金两万。”她的声音很轻。
方若晴倒吸了一口冷气。
“七万？”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安安，你才大二就能独立接项目赚这么多？”
姜甜更夸张。
“天哪安安！”她的声音变得尖细，“你太厉害了！”
苏念安笑了。
“还好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主要是项目成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方若晴靠在椅背上。
“安安，你现在算是真正独立完成一个商业项目了。”她的声音变得认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念安看着她。
“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好奇。
“意味着你已经比大部分毕业生都强了。”方若晴的声音很坚定，“很多人毕业三年都接不到这样的项目。”
姜甜用力点头。
“就是就是！”她的声音很快，“安安，你现在就是我们的榜样！”
苏念安的脸有些红。
“别这么说。”她的声音很小，“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方若晴摇了摇头。
“但你已经走在前面了。”她的声音变得温柔，“安安，这种感觉怎么样？”
苏念安沉默了两秒。
“很踏实。”她的声音很轻，“若晴，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到这么多钱。”
她停顿了一下。
“以前在陆氏实习，虽然也有工资，但那是公司发的。”她的声音继续响起来，“但这次不一样，这是我一个人接的项目，从方案到执行都是我主导的。”
方若晴看着她的眼睛。
“安安，你变了。”她的声音很轻。
苏念安愣了一下。
“变了？”她的声音带着疑惑。
“变得更有底气了。”方若晴笑了，“以前的你，总是不太自信。但现在不一样了。”
姜甜也点头。
“对对对！”她的声音很兴奋，“安安你现在说话都带着光！”
苏念安笑了。
“你们别夸了。”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方若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你值得被夸。”她的声音很认真。
服务员端来咖啡。
三个人继续聊着。
姜甜忽然开口。
“安安，那个品牌负责人有没有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好奇，“我是说，除了钱之外。”
苏念安想了想。
“陈总说，如果我以后创业，他想投资我。”她的声音很轻。
方若晴手里的咖啡杯停住了。
“投资你？”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安安，这可不是小事。”
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她的声音变得认真，“所以我还在考虑。”
姜甜凑过来。
“安安，你真的要创业吗？”她的声音很快，“可是你还在上学啊。”
苏念安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先把学业完成，再考虑其他的。”
方若晴笑了。
“这才是你。”她的声音里带着欣慰，“安安，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三个人聊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苏念安看了一眼时间。
“哎呀，都六点了。”她的声音带着惊讶。
姜甜也看了一眼手机。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舍，“我还想再聊会儿呢。”
方若晴站起来。
“下次再聊吧。”她的声音很轻，“安安今天肯定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苏念安也站起来。
“对了，今晚我请客。”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兴奋，“庆祝我的第一桶金。”
姜甜的眼睛亮了。
“真的？”她的声音拔高了，“安安你要请客？”
苏念安笑了。
“当然，这种时候不请客什么时候请。”她的声音很坚定。
方若晴摇了摇头。
“安安，今天还是算了。”她的声音很温柔，“你应该和陆学长一起庆祝。”
苏念安愣了一下。
“可是……”她的声音带着犹豫。
“没有可是。”方若晴打断了她，“我和姜甜改天再让你请。今天，你该和你老公一起过。”
姜甜用力点头。
“对对对！”她的声音很快，“安安，陆学长肯定也想和你一起庆祝。”
苏念安的脸红了。
“那好吧。”她的声音很小，“改天我一定请你们。”
三个人走出咖啡厅。
在校门口分开了。
苏念安打了辆车往别墅方向去。
车里，她拿出手机。
看着银行卡的进账短信。
“您尾号8624的储蓄卡收入.00元……”
这是她靠自己的能力赚到的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钱。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然后打开微信，给陆景琛发消息。
“今晚我请客，庆祝我的第一桶金。”
消息很快就显示“已读”。
然后电话打过来了。
“念安。”陆景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笑意，“说说，第一桶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