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是不错，可惜……还差得远。”阿凤冷冷道。
“那就再试试。”苏凡右手倏然抽出匕首，寒光直指阿凤面门。
阿凤嗤笑一声，手腕一翻，一柄短剑赫然在手，剑尖寒气森森，透骨生凉，被它划破皮肉，不死也得躺半年。
苏凡急退，可阿凤剑势如电，根本避无可避，只得挥拳硬挡。
“咔嚓！”剑身应声崩碎，化作点点银屑；苏凡小臂被锋刃豁开一道深口，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哇......”他张口呕出一口鲜红，抬眼望向阿凤，眼里烧着怒火，也压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劲。
“不是挺横吗？再横啊！还不是栽在我手里？”阿凤讥讽道。
苏凡咬牙强撑，一记横扫腿势如狂风，扫向阿凤下盘；阿凤亦翻掌迎击。
“嘭！”两股劲力在半空对撞，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苏凡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四溅。
阿凤缓步走近，一脚踏在他胸口，鞋底碾着衣料，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也就靠一身蛮力撑场面。若论脑子，你早该死在我手上。”
苏凡鼻腔里哼出一声，没答话。
“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精明，偏往我刀口上撞。”阿凤俯视着他，字字带刺。
“既然你这么能耐，又何必盯着我不放？”苏凡仰面看着他，嗓音沙哑却不软。
“你确实有两下子，但也仅此而已。想杀我？”阿凤挑眉。
“真要杀你，你现在早就躺平了。”苏凡盯着他，一字一顿，“所以，你根本赢不了我。劝你识相点，趁早收手。否则，后果你担不起。”
“我知道。”阿凤点头。
“知道就赶紧滚。”苏凡冷冷道。
“呵……苏凡，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阿凤嘴角一扯，“刚才那几句话，全是虚的。真想弄死我，你还等到现在？”
“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话音未落，苏凡已闪电般掏出一把枪，阿凤眼尖身快，一个侧翻躲开子弹。
“以为躲得开这一枪，我就拿你没办法？”苏凡扬声道。
“你到底想怎样？”阿凤沉声问。
“还想怎样？”苏凡咧嘴一笑，“当然是送你上路。你不是自称高手？今晚，我倒要亲手掂量掂量。”说完，他持枪疾冲。
“砰！砰！砰！”三声枪响接连炸开，阿凤左右肩头飙出血花。
“用这种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阿凤怒吼，一边格挡一边腾挪闪避。
“错了。”苏凡稳稳握枪，语调平静，“这不是下作，是堂堂正正，赢，才是唯一规矩，手段？从来不分高低。”
“你非杀我不可？”苏凡忽然问。
“杀你，还需要理由？”
“既然如此……”苏凡眼神一沉，“我也不会再留手。之前答应阿积饶你一命，可你执意寻死，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阿凤攥紧流血的肩膀，指节泛白，他绝不会认输。
“上！”他突然嘶吼。
刹那间，两人黑衣人如幽灵般出现在苏凡两侧。
人数虽少，但杀气浓烈，压得空气都滞了一瞬。
他们通体黑衣，面无波澜，却像两把出鞘的刀，寒气逼人。
“杀了他！”阿凤下令。
“是！”其中一人低喝。
苏凡瞳孔微缩，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这才开始。
两人配合默契，攻守如一，苏凡几次试探，均找不到丝毫破绽。
阿凤瞥见苏凡面色一沉，嘴角悄然扬起。
“苏凡，这俩人，你赢不了。乖乖等死吧。”
胜负还未见分晓，不亲手试一试，谁说得准？苏凡语气沉稳，毫无波澜。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离弦之箭，直扑苏凡。
苏凡目光一凝，立刻迎击。
三人缠斗在一起。他既要周旋于两名对手的夹击，又要伺机逼近阿凤，寻隙将其彻底制服。
战局一时胶着，难解难分。
双方边打边移，身形交错，脚步腾挪，可无论怎么试探、怎么抢攻，始终找不到一丝可乘之机。
“今天非取你性命不可！”阿凤怒吼一声，右拳裹挟劲风，轰然砸向苏凡面门。
苏凡心头一紧，侧身疾退。
轰！
拳头砸在地面，水泥地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阿凤毫不停顿，第二拳紧随而至。
苏凡不敢托大，咬牙硬接，不管对方来势多猛、力道多重，他都拼尽全力挡下每一击。
阿凤的拳头一记比一记沉，可苏凡也一记比一记稳，尽数扛了下来。
“我们三人联手，还收拾不了你一个？”阿凤嘴角微扬，语带讥诮。
你根本不懂。苏凡只淡淡回了一句。
“少啰嗦，看招！”阿凤低喝一声，再度欺身而上。
嗖......
苏凡抓住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一掌劈出，正中阿凤胸口。阿凤猝不及防，胸骨明显塌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
苏凡毫不迟疑，追步上前。
嘭！
阿凤后背重重撞上墙壁，砖石迸裂，墙面凹陷出一个人形深坑，冲击力之强，令人咋舌。
噗！
阿凤喷出一口鲜血，却猛地撑地起身，厉声下令：“你们俩给我上！绝不能让苏凡活着走出去！”
苏凡反手抽出腰间枪械：“这把是AK，再往前一步，我直接点名爆头！”
话音未落，扳机扣响......
砰！
子弹破空而出，直射二人眉心。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两人身影忽地一晃，竟凭空消失在苏凡眼前。
什么情况？苏凡瞳孔骤缩。
他不是寻常人，素来眼力过人，一眼便看出两人身法诡异非常。
更令他心惊的是，他们身上隐隐透出一股陌生气息，既非内劲，也非药力，前所未闻，从未见过。
莫非……真是传说中的瞬移？苏凡心头一震。
可转念又摇头：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手段？太荒谬了。
念头刚起，一枚子弹已呼啸而至，他险险避过；紧接着又是两发，弹道刁钻，逼得他再不敢贸然突进，只能暂且收势。
“你们到底是谁？竟能使出这种神出鬼没的功夫？”苏凡厉声质问。
“你不配知道。”两人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即走。
苏凡见状，也不纠缠，转身欲撤。
“站住！”阿凤一声暴喝，“苏凡，识相点，束手就擒吧。”
“呵，就凭你们？”苏凡轻笑反问。
“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阿凤已闪至近前，一掌直取苏凡心口。
苏凡不敢怠慢，右腿猛然扫出，一记凌厉鞭腿直劈阿凤腰肋。
阿凤疾退闪避，身形快得几乎化作残影，眨眼间绕到苏凡身侧，手掌如刀，劈向他颈侧。
苏凡急忙拧身格挡，谁知阿凤手臂竟似骤然拉长，五指如钩，直扣他小臂关节！
苏凡顿觉不妙......
糟了！
眼前人影倏然一虚，阿凤竟凭空不见！
他心头一凛：这家伙绝非等闲！
果然，背后劲风袭来，阿凤不知何时已绕至身后，一脚狠狠踹在他臀部。
苏凡猝不及防，重心失衡，重重摔倒在地。
“哈哈哈！”阿凤仰天狂笑，笑声里满是张狂与蔑视。
他笑着，一步步朝苏凡逼近。
苏凡翻身跃起，拔腿便朝门外狂奔。
阿凤怒目圆睁，拔足急追。
“阿英！”苏凡高喊一声。
阿凤脚步一顿，神情微变，没想到他还留有后手。
话音未落，阿英一个利落的后空翻落地，数名手下已迅速散开，将阿凤三人团团围住。
“阿凤，我早说过，你赢不了我。只要你停手，咱们未必不能握手言和。”苏凡盯着他，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