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去,目光落在沧澜宗众人身上。
“刚才她可是说了,要杀光所有人。”
孟禾筝微微一笑,手中长剑再次斩出。
其余四人,在孟禾筝的攻击下,根本不堪一击,在金光飞剑的帮助下,没过多久,四人又倒在了地上。
局势逆转得如此之快,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冥渊宗的人都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刚才还猎杀局,瞬间变冥渊宗反杀局。】
【这师妹不是人,是祖宗!】
“你...你...你...要做什么?你若真要我的命,我父母绝对不会放过你!”
孟兰湉对上孟禾筝那一双眼睛,顿时吓得不轻,当下就开始恐吓。
“神秀宗在整个南域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你……只要你饶了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在这个时候,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这笔帐,来日再算。
孟兰湉在心里恨恨地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局势,却被一个无名女修给破坏了。
好气啊。
“哦?”孟禾筝一愣。
孟禾筝闻言,眉梢一扬,露出一抹笑容。
“你刚才的举动,似乎根本就没打算给冥渊宗之人留活路。”
说完这话,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不过,她手上的那把剑直接朝孟兰湉刺了过去。
孟兰湉吓了一跳,赶紧拿出一件类似于葫芦一样的东西。
一股庞大的力道,瞬间从内部爆发出来。
下一刻,孟禾筝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另外一个空间。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大海,四面八方都是汹涌而来的浪潮,在靠近她的瞬间,竟然化为了一把把锋利的短剑,刺向了她。
孟禾筝美眸一凛,一剑劈出。
这一击,融合了四大元素之力。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只是轻轻一挥。
下一秒,那孟兰湉手里的那件法器,竟是直接被斩成了碎片。
“噗——”
孟兰湉遭到反噬,脸色大变,口中喷出数道血箭,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无数根针刺了一下,刺痛不已。
她双手都在发抖,望着孟禾筝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这不可能!”
孟禾筝怎么会只有炼虚期修为,这根本就不可能!!!
“果然是炼虚中期修为。”
孟禾筝缓缓收回长剑,并没有亲自动手的意思。
她转身望向岳之霖等人,无视他们惊讶的表情,随手扔出一只小瓶,正是她最新炼制的灵丹。
要知道,这可是连冥渊宗都没有的上品丹药。
众人一看,又是一愣。
但孟禾筝的话,他们还是听懂了,纷纷服下。
高阶灵丹果然不同凡响,只是片刻功夫,他们身上的伤口便迅速愈合。
两分钟之后,众人的状态又好了起来。
众人起身,手持法器,目光落在了沧澜宗的弟子身上。
“嘿嘿。”
另一人阴测测地笑道。
“这下轮到我们了!”
“让你仗着人多,还敢对我们下手,那就让你尝尝被人围剿的滋味吧!”
说话间,他们已经冲向了那群沧澜宗弟子。
岳之霖面对的又是孟兰湉。
孟兰湉魂魄受伤,肉身重伤,怎能与全盛时期的岳之霖相比,只是数招,便已被打倒在地,连咳血都成为奢望。
她已经气若游丝,倒在了地面上,眼中还带着不甘,恶狠狠地盯着孟禾筝与岳之霖。
“不服是吧?来世有机会再报复我!”
岳之霖眼中杀机一闪,对着孟兰湉发动了必杀一剑。
但就在这时,一张符箓冲天而起,带着无尽的灵力,将他轰飞了出去。
这东西发出强光,绕着孟兰湉不停地旋转。
“哈哈……”孟兰湉看到这一幕,顿时狂笑出声。
这可是前辈们留给她的护身符啊,他们竟然要置她于死地?
想得美!
孟兰湉的目光带着几分挑衅。
这时,除了她之外,所有的沧澜宗弟子都已经死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微微皱眉。
“我倒是忘了,他们都是大能之后,保命之物绝对不少!”
“就这样算了?如果让她逃过一劫,那就是我们的死期!”
他们杀了那么多沧澜宗弟子,如果没有证据也就罢了,若是暴露出去,那就麻烦了。
“岳之霖,你杀不了我。”
孟兰湉再次喷了一大口鲜血,掏出一枚丹药吞了下去,哪里还有之前的慌乱。
她一脸傲然地看着孟禾筝:“你看,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这样的下等人能比的。”
若是其他人,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她不同。
她的出身,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
孟禾筝实力强,那又如何?
“呵呵呵……”
孟兰湉哈哈一笑,只等自己的伤好了,马上就走。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你——”岳之霖气得差点吐血。
孟兰湉的狂妄,让冥渊宗的弟子们眼睛都红了。
明明是他们先来的,现在还要他们来背锅。
这也太过分了吧。
岳之霖也是面色一沉,祭出自己的法器,再度朝着孟兰湉杀去。
结果不出他所料,整个人倒飞而出,胸前挨了一记重击,发出一道闷哼,倒在了地上。
“哈哈,不用浪费力气了,哈哈哈哈!”
孟兰湉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疯狂。
“岳之霖,你这一生,都要败在我的手中。”
“等我离开这里,就是你们的死期!呵呵呵呵!”
孟兰湉心里乐开了花,这些人有多愤怒,她就有多痛快。
她才不管那些被杀的人是谁。
“真聒噪。”孟禾筝吐出一道声音。
听到这冷淡的话,孟兰湉刚要再骂,忽然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整个人都僵硬了。
孟禾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前,与她只有一步之遥。
“不会吧?”
孟兰湉大吃一惊,而那冥渊宗的人,更是面色大变,眼中尽是骇然之色。
孟禾筝一言不发,提着长剑,根本不给对方继续废话的时间。
孟兰湉的头颅被从中间劈开,就连她的元婴都被劈成了两半。
“轰——”一声剧烈的轰鸣响起。
嘭的一声,她的尸体砸落在地,扬起大片尘土。
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