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從被子里鑽了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眼前，葉晴歌眼眶微紅，眼神水汪汪的，一種異樣的暈紅遍布在脖頸還有身前。
“水，口渴...”安靜片刻後，葉晴歌輕聲說了句。
“我去給你倒。”江楠柔聲道，不過一出被窩，就被葉晴歌啐了一口。
“衣服。”
看著葉晴歌羞得把臉轉了過去，江楠這才想起來，自己什麼都沒穿。
穿好褲子，找了件衣服披上後，江楠出了臥室，葉晴歌看著敞開的門口，微微失神。
片刻後，江楠折返回來，然後替葉晴歌把枕頭靠在床頭，扶著她靠了起來。
見江楠視線忍不住看著自己身前，葉晴歌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
“實在忍不住。”江楠如實道。
葉晴歌喝了兩口水後，把杯子遞還給江楠，而他接過後，直接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看葉晴歌看著自己，江楠輕聲道︰“我也渴得不行，都這樣了，就別介意這種小細節了。”
兩個人喝完水，都安靜了下來，對于第一次發生關系的對方，兩人心里都有種異樣的感覺，或許是生理性得接受對方後，本能的生出一種親近跟愛意。
只是，礙于兩人的身份，此刻又有些尷尬。
身份有些敏感，年齡也差了幾歲，可是一時情難自已，結果就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
“這件事...是我的錯。”許久過後，葉晴歌輕聲開口了。“我不該...縱容你。你本來就年輕，生理反應跟需求都...是我忽略了，沒有考慮後果。”
說完這些，葉晴歌心里莫名覺得有些酸酸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江楠坐在床邊柔聲道。
葉晴歌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生...不，現在應該是自己的男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老師跟學生...只是個臨時的身份，過幾年我畢業了，誰會在意這些？年齡相差3、4歲，就更不是什麼鴻溝。”
听著江楠的話，葉晴歌心里微微觸動，“你什麼意思？”
“我說了，都是成年人，本質上來說，就是男人跟女人，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而且...是我沒把持住、主動的。”
听到這，葉晴歌不好意思轉過臉去，臉頰微紅。
此刻的葉晴歌，在江楠眼中，除了好看，還多了幾分誘人跟嫵媚。
“葉晴歌...”江楠輕聲喊了句︰“你討厭我嗎？”
葉晴歌轉過頭，看著江楠的眼楮，思索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
江楠滿頭黑線，不過很快，葉晴歌就繼續道︰“你跟我表白後，我...確實討厭過你一陣子，但是後來...還行。”
‘還行’兩個字，很小聲，但是卻很清楚的表達了葉晴歌的心思。
“那，不討厭的話，你喜歡我嗎？”江楠問出了那個藏在心里，之前一直沒敢問的問題。
葉晴歌對這個問題很詫異，但是更讓她心慌的是，江楠深深看著自己的眼神，以及自己不敢回答的心虛。
江楠等了幾秒，隨後微微俯下身去，在葉晴歌嘴角親吻了一下，“我就知道。”
葉晴歌羞得不行，不知道是因為吻，還是江楠猜中了自己心里深處那個兩個月來不敢言說的秘密。
她吐氣如蘭，很快，江楠就不受控制咽了一下口水。
察覺到的葉晴歌，耳根通紅，“天亮了，他們...馬上快起床了。”
江楠沒有理會，一把摟住葉晴歌，再次吻了上去。
“沒關系，我們動靜小點。”
...
上午八點多，在葉母敲門後十多分鐘，江楠才先走出了房間。
葉母跟葉父都坐在餐桌邊，看到江楠出來，笑吟吟道︰“晴歌呢？出來吃早餐了。”
江楠有些心虛，隨後硬著頭皮道︰“晴歌她...在洗澡。”
“這丫頭，怎麼一大早就...”說到一半，葉母突然意識到什麼，隨後笑了笑，改口道︰“冬天了，早上洗個熱水澡，確實暖和點。”
江楠坐在桌邊，跟兩個長輩聊著天，又過了十來分鐘，換了身新衣裳、化了淡妝的葉晴歌這才走了出來。
只是看了一眼，江楠的視線就有些挪不開了。
以前只是偷偷看，但是這會兒光明正大看著葉晴歌的臉蛋，還有她眉眼之間突然多出來的幾分嫵媚，江楠只覺得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著。
葉晴歌也看到了江楠微微愣神的表情，于是帶著幾分羞惱，瞪了他一眼。
只是，昨天還是個處男的江楠哪里經歷過這場面，被這麼一瞪，一下子心都酥了半截，骨頭都軟了。
“來，都餓了吧，快吃飯。”葉母看了眼兩人的眼神交流，滿是深意地笑了起來，然後提醒道。
四個人安安靜靜吃著早餐，中途，葉晴歌才開口，說跟江楠吃完早餐就準備回學校了。
葉父葉母听完，也沒有過多要求，直接答應了。
兩人吃完早餐後，葉晴歌就帶著江楠出了門，而目送車輛離開後，葉母滿臉欣慰。
“開始啊，我還覺得，晴歌只是被我們問多了，隨便找了個男友來應付，但是現在看來，這丫頭也是動了真心了。”
“有嗎？她倆不是一直都是挺好的？”
“你啊，大男人一個，哪里懂女人的小心思，上一次小楠回來的時候，咱們閨女對他，更多的像是...尊重，但是今天早上你沒看到？”
“看到什麼？”
“晴歌給小楠夾菜，小楠什麼異常都沒有，很自然就吃了。這些細節跟習慣，才是演不了的。”
“哈哈，那倒是我粗心了，不過，小楠不也喜歡咱們女兒？當著我們的面都在偷看她，就跟...”
“就跟什麼？”
“就跟我當年追你的時候，一直偷看你一樣。”
“死相。”葉母听完，嬌媚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
“這件事...”車上，葉晴歌突然開口。
“是我們兩個的秘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江楠猜到了葉晴歌的心思，于是接過話道。
“嗯，在學校，我還是你老師，在外人面前，不可以做任何過界的舉動，畢竟...如果被發現了，不光是我，對你也會有很大影響。”
“葉晴歌。”
“嗯？”
“別總是拿我當小孩，我是成年人，也是你...道理我都懂。”
葉晴歌俏臉微紅，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幾秒，江楠突然轉頭看向葉晴歌。
“那在校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