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讲一个好色导演被鬼做局的故事。
这导演姓孙，叫孙德才。
名字起得挺讲究，可人跟名字半点不搭。
圈里人都知道他什么货色。
表面上是名导，背地里是出了名的老色坯。
他拍戏有个铁律，女主角必须漂亮，越漂亮越好。
漂亮还不够，还得听话。
不听话的，他就想办法让人听话。
谈剧本、试戏、对台词，全是幌子。
幌子底下是什么，圈里人心里都门儿清，只是没人敢说。
今年孙德才接了一部年代戏，拍的是民国故事。
选的景是一栋老宅子。
那栋老宅子以前是个舞厅，民国时候叫“夜上海”。
后来舞厅关了，房子一直空着，被剧组租下来做拍摄地。
剧组里有个新入行的小姑娘，叫苏晚。
二十出头，刚毕业，长了一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
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这张脸给她带来了多少麻烦。
第一天进组，孙德才就盯上她了。
拍戏间隙，他借口看镜头回放，站到她身后。
手搭在她肩膀上，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
苏晚往前挪了半步。
他的手就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晚上收工后，副导演来敲门。
说孙导要跟她谈谈明天的剧本。
苏晚去了，就出事了。
孙德才穿着浴袍坐在床边。
话还没说两句，手就不老实了。
苏晚一杯红酒泼在他脸上，拉开门跑了出去。
从那天开始，孙德才没让她好过过。
一场哭戏连拍十七遍，从早上拍到下午。
眼睛哭肿了，他还在喊“情绪不够”。
一场走路戏，他嫌裙子摆动幅度不对。
让她重新走了二十三遍，走到腿发软。
苏晚知道他在报复，可她没办法。
合同签了，违约金她赔不起。
那天下午，苏晚被叫到二楼的休息室试妆。
门一关，孙德才从后面贴过来，手搭在她腰上。
苏晚快步退出休息室，躲到后院的角落里。
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很久。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怎么了？”
她猛地抬起头，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暗花旗袍，头发是民国时候那种手推波纹的卷。
整整齐齐地压在耳后。
她的脸很白，白得不像活人。
可五官生得精致，像旧画报上撕下来的。
苏晚愣了一下：“你是谁？”
女人说：“我叫阿笙，新来的演员，来试镜的。”
“刚才在楼上看到你蹲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点试探，像是怕吓到她。
苏晚擦了擦眼泪：“没事，就是有点累。”
阿笙没有追问，只是在她旁边蹲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轻声说了一句：“你要是累了，就别一个人待着。”
苏晚以为她是剧组里哪个没见过的群演。
那栋老宅子大，演员多，新面孔来来往往的。
她没往别处想。
阿笙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先回去休息吧。”
“拍戏的事，总会有办法的。”
苏晚不知道她说的“办法”是什么。
可那天之后，剧组的怪事就一桩接一桩地来了。
先是道具。
第二天拍摄用的是民国老式留声机。
之前试过好多次都正常。
可那天孙德才一喊“开始”，留声机自己转了。
唱针落在唱片上，喇叭里传出来的不是配乐。
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不大，粘在喇叭口里不散。
像一根手指头在喇叭边沿上刮了又刮。
旁边的录音师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孙德才的脸色也变了。
把留声机砸了，换了一台新的。
可接下来是场务推的轨道车。
轮子一上轨道就自己往前走。
摄像师没反应过来，轨道车冲着孙德才撞过去。
撞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推出去好几步远。
撞翻了桌上的茶杯，泼了他一裤腿。
孙德才的脚也崴了。
坐在椅子上龇牙咧嘴。
接着是妆发。
当天拍的是舞厅戏，孙德才找了几个群演扮民国客人。
化妆师给其中一个群演化完妆之后。
发现那人的脸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红。
腮红也越擦越亮，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似的。
那人自己照了镜子，吓得当场跑了。
妆也不化了，钱也不要了。
跑到场务那儿说了一句“这地方我不拍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德才骂街，可没人愿意补这个缺。
只能找替身顶着，后期又得重新补妆。
拍夜戏的时候更邪门。
那场戏拍的是舞池里的群舞。
灯光一打，舞池里影影绰绰的。
突然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慢悠悠地走到镜头前面。
摇着扇子转了一圈。
导演助理喊了好几声“那是谁”，没人承认。
回放一看，镜头里除了群演还有一道模糊的白影。
正对着镜头，扇子挡着嘴。
可所有人都看见那扇子底下微微翘着的嘴角。
孙德才凑近了屏幕想看清楚。
那道白影忽然往镜头方向走了一步。
身体一歪，像是在他面前倒了一下。
孙德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连椅子都带倒了。
当天晚上就没有人再敢加班了。
开拍第一天，孙德才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画面。
头顶的吊灯突然晃了一下。
那灯是老的，老房子里的铜链吊灯。
本来就不稳当，但也从没动过。
这一下晃得厉害，整盏灯摇了一个来回。
铜链刮在铁架上发出“吱”的一声。
像有人在屋顶上拽了一下。
孙德才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等他稳住神再看，吊灯已经停了。
可在场的人都看清了。
灯没风，天花板也没动静。
那吊灯自己晃的。
当天下午，他那把导演椅也出事了。
他坐在上面看回放，椅子腿自己折了。
后面的两条腿同时往一侧斜过去。
他整个人连着椅子一起歪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地上，磕出一个包。
道具组的师傅检查了椅子腿。
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一下切开的。
孙德才捂着后脑勺骂了半天。
换了一把新椅子。
可后面拍的时候，他再坐上去。
总觉得椅子底下有东西在挪。
像是有人蹲在下面用肩膀往上顶。
可这些事只让孙德才烦心，还没让他收手。
他真正开始栽跟头，是从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开始。
那天阿笙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
靠在他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像是等了很久了。
孙德才愣了一下，问她怎么进来的。
阿笙说是前台开的门。
她想跟他聊聊明天那场舞厅的戏。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不急不慢。
像是真的来对戏的。
孙德才让她进了屋，门一关。
他刚往她身边靠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