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老六。
今天的故事，是关于两个跑长途的摩托车骑手，在一个荒废的深夜服务区里，遭遇的极其恶心且惊悚的经历。
故事发生在去年秋天，西北的一条老国道上。
那天半夜两点多，风大得能把人吹透。
两辆大排量摩托车在漆黑的省道上狂飙，引擎的轰鸣声撕破了夜空。
带头的是个老骑手，叫老狼，四十多岁，跑了十几年长途，经验老道。
跟在后面的叫大伟，三十出头，新手，车技一般，但胆子贼大。
两人原本计划一口气干到前面的县城再休息，但大伟的肚子出了状况。
“老狼！减速！减速！”大伟在后头狂按喇叭，对讲机里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狼放慢车速，靠边停下，回头看着大伟：“你他妈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大伟连头盔都来不及摘，夹着腿跳下车，声音都带哭腔了。
“不行了，狼哥。晚上那顿大盘鸡绝对有问题，我肚子快炸了，马上要拉裤兜子了！”
老狼看了看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荒草滩，连个遮挡物都没有。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厕所去？”
大伟捂着肚子，疼得直抽冷气：“不行，找找！我看导航上，往前两公里好像有个老服务区。”
两人重新上车，大伟几乎是咬碎了牙，硬扛着最后两公里。
两分钟后，路边果然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岔路口。
一棵枯死的大槐树底下，立着一块生锈的铁皮牌子，上面勉强能看清“服务区”三个字。
顺着岔路开进去，是一个光秃秃的水泥院子。
院子尽头，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墙皮掉得差不多了，看着跟鬼屋一样。
平房中间开着一扇门，门上勉强有个“男”字。
大伟连车都没停稳，一个飞扑就下了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你慢点！看着点脚下！”老狼在后面喊了一句。
老狼从车上拿下烟盒，靠在摩托车旁边点了一根烟，等着大伟。
这根烟抽了还不到一半，厕所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啊——！”
紧接着，大伟连滚带爬地从厕所里冲了出来，裤子都没提好，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老狼吓了一跳，立马站直了身子。
大伟一把拽住老狼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浑身抖得像筛糠。
“狼哥……快走……快走！有东西！有东西摸我！”大伟语无伦次，声音都劈叉了。
老狼一把按住他：“你冷静点！到底什么东西？蛇还是老鼠？还是遇到人了？”
“不是人！不是蛇！是手！有一只手在底下划拉我屁股！”
大伟一边喊，一边低头去提裤子，老狼这才注意到一个极其尴尬的细节。
“你他妈……没擦屁股？”老狼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擦个屁啊擦！我魂都快吓没了！赶紧走，这地方不能待！”
大伟拉开车门，连头盔护具都没戴好，直接打着了火。
“大伟，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老狼急了，这大半夜的，总不能稀里糊涂就跑。
大伟急得直跺脚，只得把刚才在里面的遭遇飞快地说了一遍。
“我进去后，找了个坑位蹲下。那里头黑灯瞎火的，我拿手机照着。拉得正爽呢，突然感觉屁股底下有一股凉风。”
“我以为是穿堂风，没当回事。结果没过几秒，突然有个干巴巴、毛茸茸的东西，顺着我的大腿根，直接划拉了我屁股一把！”
老狼皱起眉头：“毛茸茸的？是不是野猫或者大老鼠？老厕所有这些东西很正常。”
“绝对不是！”大伟尖叫道，“那触感，像是一根枯树枝，又像是一只干瘪的手！上面还带着指甲！它抓了我一把！”
“我当时吓得差点掉坑里。我下意识地低头，用手机往坑里照了一眼。”
老狼咽了口唾沫：“你看到啥了？”
大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那坑里全是黑乎乎的屎尿，往下是个很深的化粪池。但是在坑的边缘，有一只皮肤皱巴巴、发青的手，正顺着黑洞洞的下水道往上爬！指甲都是黑的！”
“狼哥，那里面绝对有东西！快走！”
大伟说完，直接一拧油门，摩托车的排气筒发出一声咆哮，直接冲出了服务区。
老狼虽然觉得有些邪门，但也顾不上多问，跨上车紧紧跟在后面。
两人就这么在漆黑的省道上，足足狂飙了二百多公里。
一直跑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看到前面有个亮着灯的加油站，大伟才瘫软在车座上。
两人把车停在加油站，大伟直接瘫坐在地上，掏出一包纸巾，躲到加油站的厕所里，颤颤巍巍地擦了屁股。
老狼递给他一瓶水，自己点了根烟。
“你小子，平时吹牛逼说自己胆子大，今天吓成这个熊样。”
“狼哥，你没亲身经历，你不知道那种感觉。那手离我的蛋只有不到十公分！我要是晚起来半秒，它就抓上来了！”大伟委屈得快哭了。
这时候，加油站的值班大爷拎着茶壶走出来，看着他们这两辆满身泥点子的摩托车。
“小伙子，赶夜路啊？从哪过来的？”大爷随口问了一句。
“大爷，前面那个老服务区，你们这边的路牌上写着。那厕所怎么那么吓人？是不是底下养了什么野物？”老狼趁机打听。
大爷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们说的是那个废弃的老服务区吧？那地方早就没水没电了。这几年，早就不让人进了。”
“废弃了？”大伟瞪大了眼睛，“那厕所还能用啊！里面还有屎呢！”
大爷磕了磕烟袋，慢条斯理地说：“用是能用，路过的司机憋急了也去。但是，那地方不干净啊。”
“怎么不干净？”老狼问。
大爷压低了声音：“去年冬天，有个流浪的疯老太婆，晚上去那个服务区上厕所。那厕所的蹲坑很深，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加上黑灯瞎火的，脚下一滑，直接大头朝下栽进化粪池里了。”
“当时大半夜，没人听见。等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人早就没气了。下半身泡在屎尿里，两只手还死死抓着蹲坑的边缘，指甲都抠劈了。”
听到这里，大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才在厕所里的那一幕，瞬间在他脑子里慢动作回放。
那只干瘪发青的手。
那黑长的指甲。
那顺着他大腿根划拉的触感。
“呕——”
大伟直接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大爷，那后来呢？那老太婆被捞上来了吗？”老狼声音也有些发虚。
“捞啥啊。”大爷摆摆手，“那化粪池太深了，又臭。她家里也没人，后来村里嫌麻烦，直接让人往里灌了好几车水泥，把那个坑给封死了。”
“灌了水泥？”老狼一愣，“不对啊，刚才我兄弟去拉的时候，底下还是通的啊，还有水声呢。”
大爷听完，脸色变了一下。
他盯着大伟看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那坑早就封死了，根本蹲不了人。你们，该不会是拉在水泥地上了吧？”
这句话一出，大伟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因为太急，根本没看坑位底下是不是通的，直接找个位置就蹲了。
如果那坑被水泥封死了，那刚才在他屁股底下划拉的那只手，是从哪伸出来的？
那老太婆的尸骨，到底有没有被封在水泥里？
“狼哥……”大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走，快走！咱们得找个大庙去拜拜！这趟活儿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两人重新跨上摩托车。
老狼看了一眼大伟那依然没擦干净的裤子，叹了口气。
“你他妈下次出门，少吃点大盘鸡。再碰到这种事，记得先擦屁股再跑。”
大伟连连点头。
从那以后，大伟跑长途，后备箱里永远备着两样东西：一包成人纸尿裤，和一沓开过光的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