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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上位,听說你老婆很香- 第7章 抓只狐狸暖被窩7-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7章 抓只狐狸暖被窩7
    狐狸哼得厲害,拱著白玉似的身體,湊到陸執面前,要讓陸執好好看看他身上的紅色痕跡。

    “大人幫我瞧瞧,有沒有破皮?”

    白色的狐狸尾巴,輕輕的在陸執面前晃動,搔弄著陸執的手背。

    破皮倒是不至于,就是著實礙眼,繩子粗糙,這樣綁著顏千茶,著實讓他不太舒服。

    尾巴晃悠得人心煩意亂,陸執伸手一把攥住那白色狐尾,提溜著顏千茶的腰身,待人被提起來後,將它往顏千茶屁股底下壓回去。

    然後雙手摁著顏千茶的肩膀,將顏千茶給壓嚴實了,讓他好好的坐在他的狐狸尾巴上,莫讓那尾巴出來騷擾人。

    “坐好。”

    “尾巴再露出來,我就剁了它。”

    顏千茶:“……”

    他恨這瑞獸該木頭的時候,撩撥人,該撩撥人的時候,他木頭。

    顏千茶挪了挪位置,讓自己舒服一些的跪坐在自己的尾巴上,而後繼續對陸執發起攻勢。

    “大人,可以幫我把繩子解開嗎?”

    “它勒得茶茶好疼。”

    墜著紅色唇珠的唇瓣緩緩開合,隱隱能叫人看見里面的舌尖,他眉眼輕斂的靠在陸執腿上,人軟得不像話。

    “茶茶的屁股疼。”

    “心口疼。”

    “腰疼。”

    “大腿也疼。”

    他唇里含著話,說話的聲音又緩又慢,拉出根釣人的絲,無意中將陸執的視線引導到他說的這些地方去。

    叫陸執的視線完整的在他身上巡視了一遍。

    “都是大人的繩子弄得。”

    “大人將繩子松開吧,茶茶保證乖乖跟你回京都,再也不跑了。”

    “茶茶就是一只無依無靠的狐狸,跟著大人,或許還能得大人庇佑,免得外面那些惡毒的妖獸全部涌上來,欺負我。”

    漂亮艷麗的狐狸仰著臉,十分誠摯的注視著陸執鋒冷的眼,沖陸執輕笑。

    陸執看著他,伸出手。

    見狀,顏千茶眼底的笑意越發深晦。

    解開吧,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

    繩子解開的第一時間,顏千茶一定立即跑得無影無蹤,叫陸執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

    待時機成熟後,顏千茶再次準備抓捕陸執,也好報今日這仇。

    在狐狸帶著期許的目光中,陸執伸手,十分冷漠的沖這狐狸笑了一下,而後當著顏千茶的面,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面無表情的念給這妖狐听。

    “狐,顏千茶,擅狡詐,好說謊,易惑人心……萬不能信其鬼話。”

    念完之後,陸執略微動容的心態理智了不少,又恢復成鐵石心腸的瑞獸白澤。

    念完後,陸執將紙張收好,直白的對顏千茶說:

    “我不信你。”

    對方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說謊。

    沒招了,狐狸暫時沒招了。

    這色中惡獸,軟硬不吃,自有自己的一套辦事邏輯。

    打,打不過。

    勾,勾不動。

    往常那些普通男人,只需稍見一眼顏千茶,魂兒便能落在他身上。

    到了陸執這里,直接脫光了躺他面前,他還能心無旁騖的打坐。

    他說的這話,做的這些事,好險沒將顏千茶給氣瘋。

    顏千茶看著陸執,眼中的笑意收斂得一干二淨,腦袋上的狐狸耳朵氣得冒出個白絨絨的尖尖。

    真的好想弄死這只神獸。

    實在侮辱修煉媚術的狐狸。

    顏千茶心里聚了一腔怒氣,還未擴散開來,便瞧見陸執起身,走到地上彎腰將他們二人的衣物盡數撿起。

    對方彎腰時,隱隱能看見爆發力十足的肌肉和繃緊的長腿。

    屁股底下的狐尾耐不住的晃著尾尖,熱氣一路從尾椎骨處躥上了心頭。

    這瑞獸 ,也就只剩下這一點討狐狸喜歡的優點。

    陸執將自己的衣服撿起來,穿好後,手里拿著顏千茶的衣服過來坐到床上。

    他伸手臂,一把將還被繩子捆得嚴嚴實實的顏千茶攔腰攬過來,繩子松掉幾圈,狐狸的手依舊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放這妖狐自己穿衣服的話,可能陸執一收回繩子,人下一刻能跑得無影無蹤。

    陸執面色冷冽,無波無瀾的摟著顏千茶,準備親自動手幫他穿衣服。

    狐狸整個人被陸執抱到大腿上坐著,屁股底下就是陸執的大腿,這一親密動作,叫顏千茶又生出點勾陸執的希望出來。

    他軟著趴在陸執的懷里 ,沒什麼骨頭的靠著人,剛出聲輕輕的喚:“大人~”

    下一刻陸執拿著白色褻褲,十分冷酷的讓他抬腿:

    “腿,抬高些。”

    媚眼全部拋給了瞎子看,顏千茶氣不過,用腦袋惡狠狠撞在了陸執的胸口上。

    但這人胸口太硬,反倒將他自己的額頭撞疼撞紅。

    “抬腿。”

    見顏千茶沒有動作,陸執冷著臉又出聲提醒了一句,狐狸現在心氣不順 ,根本不想搭理他。

    將腦袋蒙進陸執的懷里,惡狠狠咬了一口。

    嘶……

    這凶狐狸下了狠勁咬,在陸執身上落了個帶血的印子。

    他咬陸執,陸執也不慣著他,手掌直接一把捏住顏千茶的腿,就蠻橫的將褲子往上套。

    繩子尾端化成一尖利槍頭,鋒利的尖端抵著顏千茶的脖子。

    若是顏千茶稍有異動,那尖槍下一刻,便會刺穿他的喉嚨。

    危險來襲,顏千茶緩緩松嘴,垂眼望著脖子處的尖銳,心髒跳動的頻率稍稍加快。

    陸執還在給他擺弄著衣服,垂著眼,未看這種鬧騰的狐狸一眼,模樣肅殺淡漠,語氣平淡的威脅:

    “我不喜歡耍心眼和不听話的獸。”

    “沒有下……”次。

    次字還未說完,陸執握住狐狸腿的手一松,劇烈的喘了一下。

    脖子處傳來一陣濕漉的舔舐感,陸執撐著手臂,抬眼望向顏千茶,就瞧見這狐狸此刻,正低著頭,伸出一截舌頭舔舐著抵在他脖子處的尖槍。

    鋒利的槍頭抵著柔軟溫熱的皮膚,微微往里陷入幾分,卻連點皮也沒刺破。

    狐狸垂眼看著鋒利的槍頂微微變軟,冷銳肅殺之勢不再,在同陸執的這一次交鋒中,終于是他佔了一次上風。

    狐狸低著頭,坦然的將下頜放到那尖槍上,得意的對著陸執舔了舔唇角,語氣輕哼著,十分篤定的問:

    “殺我,大人舍得嗎?”

    “大人舍不得。”

    對方若真想殺他,今晚又怎會花這麼多時間同他周旋。

    “茶茶這麼乖,大人舍得嗎?”

    顏千茶脖子處抵著的尖槍被陸執收了,他臉色極其難看的,幫顏千茶穿褲子。

    扳回一局,顏千茶此刻心情十分舒暢,直接躺在陸執的懷里,等著對方給他穿衣服,罕見的消停了會。

    就是狐狸尾巴有些不安分,陸執給他穿褲子時,還得一手攥住他那活潑愛亂動的尾巴,一手掌著褲子,往上拎。

    “抬腿。”

    這回狐狸听話得很,讓抬腿就抬腿,讓抬屁股,就抬屁股。

    陸執往他褲子里面塞尾巴的時候,余光瞧見里面的飽滿的臀尖,手指滑過的時候,自己意識未反應過來,手指先掐了上去。

    “唔~”

    顏千茶喉嚨中溢出點嘶啞的哼聲,回過頭看向陸執。

    但對方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不像是那種會偷偷掐別人屁股的神獸。

    “看我作何?”

    陸執異色雙瞳中,只余肅然和淡薄的神性,他眼中的冰色與焰色,此刻都顯得極其涼薄。

    也是,他剛剛赤裸的躺在這人面前,這人也未給他一點余光。

    故意偷掐人屁股這種事,白澤應該做不出來。

    顏千茶壓下心中那點懷疑,半信半疑的躺回陸執的懷中。

    陸執給顏千茶穿衣服,花了不少時間,這狐狸愛穿紅色,皮膚本來就生得白,再套上這麼一層紅色,更白得在發光。

    陸執換完衣服時,顏千茶已臥在他懷里睡著,這狐狸似乎篤定,陸執沒有殺他的心思,如今身為一個階下囚,睡也睡得十分坦然。

    陸執凝神注視這妖狐,該說不說,睡著的顏千茶,比醒著時,安分了不少。

    光看其外表,任誰也想不到,這人這些年來,竟是禍亂四方的血腥妖狐。

    手中人命足有上千條,模樣卻乖順得像一只無害的狐狸。

    他殺人如麻,身上卻沒有一絲腥臭的血腥味,周身也未有業障纏身,足以說明,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是欠了他的因。

    便是因此,陸執對這狐狸一直未真正的痛下殺手。

    胸口處隱隱作痛,陸執垂眸拉開胸前衣服往里一看,左心口處明晃晃的烙著一個沁血的牙印。

    這狐狸,怪牙尖嘴利。

    性情不像是向來乖順的白狐狸,倒像是什麼都敢下嘴撕咬的野狐狸。

    陸執皺著眉,手指將那上面的血跡擦去。

    見狐狸酣睡得沒心沒肺,他心中無端生起幾分郁氣,寬厚的手掌覆上狐狸的臉,又覺得這狐狸生得臉小,他一只手竟能全部覆滿,最後在那臉上掐了個淺印。

    陸執這才闔眼,靜心調息。

    外界天色已深,折騰了這麼一會兒,無論是顏千茶,還是陸執,如今都安靜的睡過去。

    狐狸的手腕和腳腕都被陸執的神器綁住,他夜間有何異動,陸執立即便能知曉。

    打坐入睡之前,陸執嫌這狐狸熱,伸手將他丟到一旁後,才舒心入睡。

    白澤水火雙修,身體偶爾會根據情緒轉換成對應的屬性。

    他今日情緒起伏頗大,身體現如今泛著一股熱氣,像熱氣騰騰的煙爐。

    一狐一獸都心大,同著敵對的人,也睡得十分坦然。

    一狐篤定對方不會殺他,一獸對自己的實力十分傲然,並不覺得這狐狸有能從他手里逃跑偷襲他的能耐。

    這般睡著,倒也十分和諧。

    狐狸睡相不好,哪怕手腳被綁住,半夜也還是愛四處滾動,最後滾到陸執懷里,尋著了個舒服的靠墊之後,他才安心睡過去。

    顏千茶虛構的這個幻境維持時間短,到了天亮,便自發褪去虛構之景,露出內里的真實。

    第二日,陸執睜眼,那狐狸半夜睡著睡著,今日,又窩進了他的懷中,臉捂在他小腹處,一陣一陣的往那里吹著熱氣。

    他腦袋輕蹭,陸執那處的衣物被他蹭得往上,露出一塊泛著熱氣的皮肉出來。

    不知他做夢夢見什麼,在陸執冷得要殺狐的視線下,竟還伸出舌頭,濕漉漉的舔舔。

    狐狸唇角在陸執看不見的地方微翹,輕眯的眸底,滿是鋒利到能殺人的野望。

    陸執眉心跳了兩跳,忍了忍,然後伸手將睡得正香的妖狐狸捏著肩膀提起來。

    顏千茶吃痛,茫然的睜開那一雙細長上挑的狐狸眼,蜜茶色的眸底還帶著困倦的水霧,他神色不清的,就要用腦袋去蹭陸執的臉。

    陸執將狐狸提得遠了些。

    顏千茶腦袋蹭了個空,眼底茫然緩緩褪去。

    “大人?”

    漂亮的青年剛清醒,嗓子蒙著一層曖昧的啞霧,聲音綿得像是輕輕的霧,一踫,就冷絲絲的在人腦海里炸開。

    陸執冷臉逼視他,泛著熱氣的大掌強勢的摁住這狐狸的腦袋,逼他低頭看他自己干的好事。

    男人健康有力量光澤的小腹上,如今濕了一塊,上面沾著狐狸的口水。

    陸執鼻翼輕動,未聞到其他奇怪的味道,只嗅到了一股清淺的山茶花香,本來不虞的心情被這香味無聲安撫下來。

    這狐狸,竟是一只帶著香味的狐狸?

    陸執大力將顏千茶的腦袋往下摁了摁,讓他自己好好看清他做的惡事。

    “擦干淨。”

    狐狸見狀,訝然的睜大了眸子,水潤的眸子看著陸執,眼尾輕泛起一陣潮紅。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避讓開陸執極具壓迫感的目光,輕聲道:

    “這是我弄的嗎?”

    這狐狸簡直在說廢話。

    不是他弄得,難不成是陸執掰開他的唇,叫他往上吐的口水不成。

    陸執伸手捏著青年的下頜,語氣冷厲:“不是你,難不成是我?”

    狐狸耳朵紅了一片,眉眼也含上點曖昧的春色。

    他喃喃輕道: “可我明明是在做夢,在吃雞。”

    狐狸都愛吃雞,天生的習性。

    能變成人的狐狸精,自然也愛吃雞*。

    顏千茶這話說得小聲,但以白澤敏銳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陸執順著他的目光,這一刻,竟十分靈光的,听懂了他嘴中的污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