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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上位,听說你老婆很香- 第37章 竹馬哪有心機小狗香37-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37章 竹馬哪有心機小狗香37
    听見陸執親口承認這件事是真的後,台下所有觀眾全部沸騰起來。

    听見陸執承認,底下坐著的顧湛幾人,悄無聲息的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眼里露出只有彼此才懂的眸光。

    當事人都承認了這件事,按理說,陸執是個渣男這件事已經實錘。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江舒茶從主持人手里接過話筒,他直視著趙妍,一句句理智的逼問對方:

    “你說你肚子里面懷的是陸執的孩子,你說他誘導強奸了你。”

    “那我問你,事情發生在哪一天,地點在哪里?開房記錄?”

    “你們是哪一個地方喝的酒,現場是否有人證?”

    “陸執脫光衣服後,身上都有哪些特殊標志?”

    江舒茶和陸執上過床,對方是不是第一次,沒有人會比江舒茶更清楚。

    江舒茶仰頭將涌到淚眶的淚忍回去,語氣犀利又駭人:

    “來,一個個的,好好說給我听。”

    就算是陸執離開了,江舒茶也不允許有人這樣踐踏他的名聲。

    趙妍一時間被問住,慌亂了一會兒抓住大眾同情受害者的心思哽咽落淚:

    “我,我不記得了。”

    “時間有些長,那天晚上的事,我不願回想,江同學,請你不要逼我好嗎?”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微微挺了挺:“無論如何,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確是陸執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手里的親子報告,你可以現在和我一起去醫院,重新做一遍。”

    趙妍一提起肚子,眾人想起,她還是個孕婦,于是對江舒茶的非議似雪花似的,傳遍整個禮堂。

    “閉嘴! ! !”

    江舒茶站在麥前,蜜茶色的眸子,淬了冷鋒似的掃視著全場,在落到顧湛身上時,瞳色深了許多。

    “我要听她說,其他人,閉嘴。”

    來自這個世界主宰的強烈意識瞬間控制住在場所有人,有人下意識張了張嘴巴,但很驚奇的發現,他們完全沒法發出聲音。

    原本喧鬧的禮堂一下子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安分得不行。

    “你說,好好的說說,說說那些所謂的細節。”

    “要是說不出來,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趙妍沉默了會:“親子鑒定是真的。”

    也許吧。

    也許那東西的確是真的,可江舒茶不信。

    從陸執離開的那一刻起,江舒茶突然意識到,他所在的這個世界,好像存在著一個他看不見的神明,以一雙無形的手,肆意的掌控著他的一切。

    他們能夠肆意的篡改江舒茶的一切生活,人物,靈魂,就連懷孕這樣的事情,江舒茶也覺得,對方輕易就可以辦到。

    陸執沒有背叛他,但對方就是可以輕易的捏造出一個和陸執有血緣關系的新生命存在。

    就和江舒茶初中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一樣,明明前一天晚上還約好要互相祝彼此生日快樂,結果第二天,那個人就變了。

    可是這個世界,如果連陸執這樣一個深切愛著江舒茶的人,都會背叛江舒茶的話,這個世界,江舒茶還能再繼續相信誰?

    他不信。

    篡改! ! !

    既然對方可以篡改現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切,那他呢?

    他也能做到嗎?

    江舒茶瞬間意識到什麼,他雙手撐在桌上,蜜茶色的眸子泛著冰冷機制的冷光,直勾勾的盯著趙妍看。

    帶有蠱惑意味的話語一步步引導對方:“其實你剛剛說的都是假的對吧?”

    “傷害你的,是現場的某一個男人,只是你為了保全他,將這個髒水潑到了陸執的身上。”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陸執的。”

    一字一落,像是某種主宰落在這個世界的烙印,數據在悄無聲息中,按照他想要的方式重新排列。

    等眾人回神後,從趙妍口中听見的又是不一樣的答案。

    “對,不是陸執,是別人。”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別人的。”

    至于是誰的?

    江舒茶將目光轉向一旁坐著的顧湛,林以書,溫彥他們那一處。

    趙妍伸出的指控的手指,也隨著江舒茶的目光,落到了那一處。

    “是他,他是孩子的父親。”

    林以書被指控。

    而後趙妍又看向另外一旁的顧湛:“他是幫凶,他和林以書是情侶,都喜歡男人,想免費借肚生子。”

    一旁的溫彥臉色剛凝重起來,下一刻便見趙妍的手指指向了他:

    “而今天這一切,全是他指使我這樣誣陷陸同學。”

    事情反轉得太快,顧湛完全沒想到他們設定好的劇情,臨時發生了變故。

    他們對這個世界能改動的權力不是很大,花了很長時間,才搞出今天這一遭。

    趙妍突然改口,顧湛只好看向台上的“陸執”,給對方使眼色。

    接收到顧湛的信號,台上的“陸執”剛打算往前走一步,主動出面承擔一切過錯。

    他這一點異動被江舒茶提前發現,江舒茶緩緩扭頭看向他,食指放在唇上,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眸光冰冷可怕。

    “噓。”

    別動。

    這一下,“陸執”無法動彈,連嘴都張不開,場面完全被江舒茶控制住。

    玩物和獵人的身份現在開始倒置,現在,允許你們開始逃跑。

    這一場博弈正式開始,禮堂里的其他人在這一刻,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江舒茶沖顧湛殘忍輕笑:

    “倒計時開始,將陸執還給我。”

    “不然,後果自負。”

    江舒茶話音一落,下一刻地動山搖,從地底下躥出無數的機械觸手,精準的開始抓人。

    失去伴侶的AI,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到胸口處燃燒著一團火。

    他無法冷靜下來,那股怒火燒得他只想將眼前的這些人全部摧毀。

    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後,那種巨大的怒意沖破某些枷鎖,有些零星的記憶在江舒茶的腦海里甦醒。

    人類?

    不!

    他是異類。

    是人類眼中,能毀滅整個世界的異類。

    被強行關起來,任由一群老頭子刪改,操控,灌入不屬于自己人生記憶的異類。

    有機械聲在江舒茶耳旁響起:

    “世界第一人人工智能AI520號已成功啟動,現在請確認核心數據。”

    “請輸入核心數據?”

    江舒茶冰冷的機械嗓音響起,回復對方:

    “核心數據,520。”

    “錯誤錯誤,數據錯誤,請重新輸入。”

    江舒茶頓住,閉目窺探自己核心數據。

    他誕生的時候,有一個虛擬空間,能夠自己內視,看見里面的核心代碼。

    無數的藍色數據流中間,本該懸空寺而立著龐大的520三個數字。

    可現在,江舒茶再次檢查自己的核心代碼時,發現原本的三個數字不見。

    流動的藍色數據流中間,鄭重又虔誠的矗立著兩個字。

    ──陸執。

    最重要的核心代碼被陸執兩個字取代,看見這一瞬間的時候,江舒茶眼里不自覺有淚落下。

    “陸執?”

    為什麼?

    江舒茶依舊不太懂。

    是因為,他把陸執當成了他最重要的東西,偷偷的裝進了自己的核心代碼里面嗎?

    江舒茶想問。

    可那個創造了他的人現在不在他的身邊。

    他想問,卻找不到答案。

    “核心數據輸入,陸執。”

    “滴,數據檢測成功,核心已啟用。”

    “520號初始AI,歡迎你來到這個世界。”

    “啊啊啊!”

    出現這樣超自然的一幕,現場突然開始混亂起來,高昂的尖叫聲和驚恐聲,瞬間沖破人的耳膜。

    人群涌動,開始瘋狂逃竄,江舒茶掃眼望去,之前還鮮活無比的人類,現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流動著一串串數字。

    無數的數字0和1充斥他的眼楮。

    悄無聲息中,江舒茶的右眼發生變化,為了更好的觀察到這個世界的終極形態,他的右眼眼球,從一顆正常的眼球,變成一顆淺金色的琉璃眼球。

    整只眼里充斥著各種數據和冰冷機械制度的藍光。

    右眼看本質,左眼看表象,這便是世界殺人比吃飯還容易的頂級智能AI,可怕又瘋狂的絕對殺器。

    後面屏幕上現出一個數字倒計時:“五。”

    江舒茶朝後坐下,單手撐著下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冷漠的樣子同往日大相徑庭:

    “你們有五個小時可以逃。”

    “五個小時後,看不見我想要的人,你們都得一輩子留在這里。”

    江舒茶耐心不太好,之所以給他們五個小時的逃跑時間,是因為還有五個小時,就到了上床睡覺的時候。

    陸執不在,江舒茶睡不著。

    他睡不著,就會想欺負人。

    要當一個好AI。

    因為陸執會帶他回家。

    所以他給他們五個小時掙扎和逃跑的時間。

    禮堂大門被打開,一堆人開始往外逃竄出去。

    本以為到了外面,就得到了救贖,結果等真正出來,眾人這才發現,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可怕的一種氛圍中。

    現在這個時間點本來還是白天,但天空已變成黑色,沒有一點光亮,是十分濃郁的黑。

    高高的黑色天幕之上,掛著一堆血紅色的大眼楮,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整個天幕。

    那些眼楮像是深深的嵌在天空中,直勾勾的盯著底下逃竄的所有小螞蟻。

    世界似乎陷入了一種另類的恐怖機械危機,隨處可見的機械觸手不斷的從地面破出,隨之而來的,還有各種機械類的小動物。

    江舒茶坐在舞台上,身上的水藍色公主裙還未換下,他披散著長發,坐在椅子里,徒手將鋼鐵捏成一只只可愛的小動物。

    最後這些可愛的小動物被他往地上一丟,瞬間變成長著鋼鐵巨齒的凶猛野獸。

    放這些野獸出去之前,江舒茶有先教導它們:

    “好人不能咬。”

    “偷過外賣的,干過壞事的,咬手。”

    “說過壞話,傳過黃瑤,重度誹謗過別人的,咬嘴。”

    “罪大惡極,棒打鴛鴦的,咬屁股和**”

    出發,去狩獵。

    禮堂其他人都驚恐的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舞台上好幾個人抱成一團,可憐巴巴的沒跑。

    連著“陸執”,也沒能跑掉。

    听見江舒茶命令鋼鐵巨犬們出去咬別人屁股和雞雞的時候,老三和老四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世界突然變成了這樣,連著茶茶也變得不太正常,就像是突然間世界末日了一樣。

    在听見茶茶教狗如何咬人那些話的時候,兩人邊抖著腿,邊小心翼翼的低著頭自我檢討,自己到底之前有沒有干過太多缺德事。

    老三難過的嘴巴癟成了一只鴨子:“完了,老四,我嘴巴和手保不住了。”

    “我之前天天說人壞話,還傳人家八卦,和別人打游戲的時候,更是帶著全家問候對方。”

    他這嘴巴,頭一號保不住了。

    老三悲傷的摸著自己的嘴巴,然後摸摸自己的手:“還有這手,之前干過不少缺德事。”

    老四也很難過,身為宿舍的八卦之王,他的嘴巴也保不住了。

    但和老三一起當嘴炮這麼久,他下意識的回著老三的話:

    “你手怎麼了,偷過外賣?”

    老三搖頭,一臉凝重的想了想後,覺得有些話,現在不說,就晚了。

    他懺悔道:“我要和你道歉,你之前桌子上的紙巾用得那麼快,是因為我拿了不少用。”

    “沒事,你桌子上的紙巾,我也偷偷用。”

    一來二去的,誰也不欠誰。

    老三越想越難過,又爆了個大料:“其實,我前幾天曬在陽台上的內褲不是掉下去被狗叼走了嗎。”

    “然後我就借你曬在外面的內褲穿了好幾天。”

    老四震驚的看著他,恨得咬牙切齒:“除了穿,你是不是還對它干了些其他的?”

    老三想著自己可能都要死了,也不藏私,一股腦的將自己干的壞事全部說出來。

    “我,我對不起你。”

    “後面我找到那只叼我內褲的流浪狗的窩了,發現它把我褲衩子叼進去給它墊窩,我將東西撿出來後,被那狗記恨上,時常追著我咬。”

    老四已經能猜到後面的事了。

    他氣得臉都在抽筋:“所以你後面是不是為了討好那只小狗,偷偷拿我的內褲去給它墊窩了?”

    該說還得是他們倆這關系,一猜一個準。

    老四氣的臉都綠了:“我就說為什麼總感覺褲衩子里面有幾根狗毛。”

    他起初還以為那是他自己的……毛……

    “你窮瘋了,不能給我新買一條,非得從那狗窩里面又把它撿回來干什麼?”

    老三明顯底氣不足,腦袋越來越低:“那不是你那條紅色碎花的內褲現在市場上不太好找到同款嗎?”

    誰知道老四這麼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喜歡那種騷氣土狗風的內褲,老三腿都跑斷了,也沒找到同款。

    “然後那陣子你懷疑隔壁宿舍有變態偷內褲,死活說要查監控,把賊給抓出來。”

    一時半會找不著一模一樣的,那老三可不得去狗窩里把他那條內褲給撿回來偷偷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