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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上位,听說你老婆很香- 第20章 人魚他又凶又暴力20-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0章 人魚他又凶又暴力20
    昨晚沒睡好的一眾陸家人盯著陸執那張神清氣爽的,臉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了許久,只將陸執看得心髒跳了兩跳。

    老爺子發現是茶茶扯的他胡子了?

    還是說茶茶昨天趁著他不注意,又闖了什麼禍?

    但昨天晚上,茶茶在床上還挺乖,直到今天早上,整條魚扒在陸執懷里說他腿軟屁股疼。

    應該沒有什麼空閑的時間去頂風作案。

    看現場局勢又好像有些不對勁,陸執出聲試探:“爺爺院子里的鯉魚又被偷了?”

    陸執將玉斐茶攬在自己身後,事先說明:“這次魚真不是茶茶抓的。”

    現場氣氛太過怪異,沒有一個人說話,陸執目光掃視一眼,直接點了一個最藏不住事的小輩。

    “陸允西,你來說說,家里今早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兩個黑著一張臉,看著實在叫人慎得慌。

    被點中名字的那個小輩藏不住事,癟了下嘴開口:“小叔,你昨晚究竟干什麼了?”

    “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能听見動靜。”

    昨晚干什麼?

    一個身強力壯,正值火氣旺盛的Alpha大晚上的懷里抱著他的omega老婆,能干什麼?

    這事就算他們想仔細听,陸執也不樂意說。

    “大家誰也沒睡好覺。”

    “一躺在床上,就听見嘻嘻嘻的聲音,出來找又找不到人。”

    “那動靜就從二樓傳來,就像是從小叔你房間里傳出來的一樣。”

    這些話听得陸執忍不住為自己和茶茶辯駁:“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為了保證絕對隱私,每一次陸執都會提前將房間的隔音功能打開。

    就算茶茶平時聲音比較有活力,大聲了些,但總不能叫整個家里都能听見他們兩人那啥的聲音。

    這個黑鍋,叫陸執背得也太荒謬了。

    “查監控,二樓走廊都有監控,查一下就知道是誰在搗鬼。”

    陸執整日叫別人給他背黑鍋,頭一次遭這麼大的冤枉,氣得插腰在大廳里走來走去。

    一點虧也不肯吃,當即準備直接查監控。

    “別叫我抓到是誰干的好事。”

    結果一查還真查出了點東西,看著視頻里的一狼一小人魚,稍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趴在一旁安心舔毛毛的。

    得,罪魁禍首找到了。

    見他們盯著他脖子上的小人魚看,頓時狼目警惕,狼爪子連忙護在身前,將自己新得來的寶貝藏得嚴嚴實實的。

    小人魚見這麼多人盯著他看,十分興奮,小小一只,硬生生從狼爪子里面擠出一個腦袋,將手搭在鋒利的狼爪上,嘻嘻嘻的拍打著。

    得到大家關注的小人魚就十分的興奮,簡直是只縮小版的魔丸。

    “就,就是這個聲音!”

    “昨天晚上讓我們睡不著覺的,就是這個聲音。”

    誰能想到,穿透力這麼強悍的聲音,竟是從這麼小一只人魚身上發出來的。

    玉斐茶扯了扯陸執的手,小聲告訴他:“那好像是我的魚……”

    魚字剛冒出點聲音,玉斐茶就被陸執給及時捂住了嘴巴。

    什麼玉斐茶的魚?

    那條現在分明是的魚,和他們倆有什麼關系。

    現在是只大狼了,也有了家屬,不應該再這樣胡亂混吃等死下去。

    而今天,就是它擔當起自己小家責任的時候。

    它身上的黑鍋多一個不算多,少一個……那怎麼能少?

    少了,可不得落到陸執的身上。

    而且陸爺爺對比陸執還寶貝,總愛拿糖糖還小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背的黑鍋,最後受到的懲罰,結果最重的頂多也就是吃點青菜,不讓他吃肉。

    果然,最後只罰了連吃三天苦瓜,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只是小狼吃苦瓜的時候,小人魚在站在盤子旁邊,手里抱著一片比他腦袋還大的苦瓜片在啃。

    小小一只,啃得臉都綠了,幾乎邊嚼邊吐。

    叫人看得實在心酸。

    夜半歌神的事情剛結束,陸家下午又發生了新事。

    等陸大哥去軍部上值晚上回家後,站在門口看見的不是熟悉的景象,而是鬧了水災的家。

    陸家四處溢滿了水,最深的地方,甚至能到一個成年Alpha的頭頂,大大小小的omega躲在樓層比較高的地方,底下有Alpha們在清理積水。

    陸大哥顧不得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連忙脫下身上的軍裝制服,加入排水工作中。

    帝都星的排水系統向來十分完善,但今日他們陸家這水,不知為何,費力的排了許久,卻總是感覺不見一點消減。

    陸家被水淹了這事,這一回真和玉斐茶沒關系。

    切切實實的是其他人的鍋。

    管道破裂,不知道是誰拿錯了修補工具,本是要修的管道,最後直接一整個的碎開,導致水流泄洪似的往陸家涌。

    直接將家都給淹了。

    陸家這水動了十幾台大型抽水機,水位勉強降低了些,陸執隨著家中幾個哥哥將omega們先送到高處,再繼續幫著排水。

    陸執不知道這事和家里的人魚有沒有關系,心虛之余,只要盡力將家中損失降到最低。

    全家人衣服濕漉漉的站在高處,只有玉斐茶在水里如魚得水的四處游動。

    瑩白的魚尾在水面上偶爾出沒,輕拍起龐大的水花。

    陸爺爺老當益壯,見家里其他Alpha都下水幫忙,他不顧其他人阻攔,不顧年紀準備下水。

    結果剛下水,手腳有些抽筋,在水里溺了一下,沒等陸家人下來將他帶回去,玉斐茶看見了,鼓著臉朝著老爺子吐了超大一個水泡出來。

    下一刻老爺子被水泡包裹住,浮在水面上。

    陸執看見了,見玉斐茶尾巴輕拍水面,有點不太安分的樣子,生怕他一個激動,用尾巴顛老爺子顛上幾下。

    老爺子一把骨頭,經不住他這樣一尾巴,陸執忍不住連忙出聲喊:“茶茶,小心些。”

    玉斐茶一听見陸執的動靜,一個猛子扎進水里,轉瞬間從遠處躥到陸執跟前。

    直接在水里就撲進陸執的懷里,水花濺起一大片,全部灑在陸執的臉上。

    “陸執。”

    好久沒能這樣酣暢淋灕游水的玉斐茶臉上掛著水珠,整張臉白里透紅,眉眼清透鮮活,整個人像從蚌殼里新剝出的漂亮白珍珠。

    魚尾不安分的拍打著,被陸執一手給按在了懷里。

    陸執先是趁空親了自家大寶貝一大口,而後見其他人沒注意他們這里,連忙避著聲音問玉斐茶今天這事和他有沒有關系。

    得到自己大寶貝乖乖的答案後,陸執這才松了心。

    陸執不怕玉斐茶闖禍,就怕事先沒和他通口氣,到時候他還得現想法子給茶茶開脫。

    玉斐茶看著這麼多水,眼楮咕嚕嚕的轉了好幾圈,然後對陸執道:

    “我可以把水都喝光。”

    陸執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故意伸手拍了拍玉斐茶的肚子,嘴里下意識夸:“寶貝這麼厲害啊。”

    “那你喝一個老公看看。”

    玉斐茶認真點頭:“好。”

    人魚說著話,轉身潛到水底。

    而後陸執察覺下面似乎有一股十分強勁的吸力傳來。

    水面形成了不小的漩渦,不斷有水往下涌去,水位線也跟著越變越低。

    見玉斐茶是真的在喝水,陸執斂起眼底的笑意,忙出聲喊了三聲:“茶茶?”

    “別喝了,快出來。”

    但陸執這一次無論怎麼說,都不見玉斐茶的身影,直至身邊的水越來越少。

    沒花多少時間,水位線降至陸執小腿處,水霧散去,陸執最後在水池里找到了肚子鼓鼓的玉斐茶。

    他肚子鼓得圓溜溜的躺在地上,見陸執過來,盯著陸執看,還打了個撐嗝。

    陸執蹲下身,手掌撫在玉斐茶的肚子上輕輕按了按,一按就有咕嘰咕嘰的聲響發出。

    陸執有些擔心的將自家老婆抱起來,問他:“喝了這麼多水,會不會有問題?”

    “肚子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玉斐茶搖頭,又打了一個嗝,他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就是肚子脹脹的。”

    玉斐茶在陸執懷里扭了扭,轉頭看著陸執:“陸執,我肚子在叫。”

    他一晃,就有那種 當 當的水聲出現。

    玉斐茶盯著自己的肚子看了兩秒,難得有一點擔心:“我會不會變成水魚?”

    陸執沒慣著他,大手在他肚子上揉了一圈後,輕輕打了一巴掌,故意板著臉,惡聲惡氣的說:

    “要變成水魚了,下次還敢不敢喝這麼多水?”

    玉斐茶盯著陸執,鼓了鼓臉,肚子被陸執拍了這麼一巴掌後,沒忍住噗通一聲,朝陸執臉上噴了不少水。

    陸執沒有防御,直接遭受了一波水霧攻擊。

    最後人魚被陸執一整只的扛在肩上,帶著去傅言那里檢查。

    這沒心沒肺的家伙被扛著,尾巴還扭來扭去,尾巴尖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搭在陸執的臉上,十分不安分的笑嘻嘻。

    “陸執,茶茶錯啦。”

    “安分點,先去檢查。”

    傅言被陸執緊急的打了近二十多個通訊視頻,听見玉斐茶一口氣喝了上百噸水的時候,默默給這一條人魚豎了個大拇指。

    這條人魚,真有活力。

    等檢查完後,傅言也查不出玉斐茶喝的那些水都去了哪里,只能以人魚尾巴內部可能具有某種不為人類所知的強大儲水功能做結論。

    “身體沒問題,最近少給他吃點油膩的再觀察幾天,沒啥大問題。”

    檢查完畢,知道沒啥大礙後,陸執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說完正事,陸執和傅言談私事,問他和風紫衫的事情怎麼樣了。

    說到風紫衫,剛才還一副精英醫生的傅言臉上的冷淡瞬間淡去,眼里掠上幾分真切的笑。

    他輕輕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證已經領了,他現在住我家里。”

    “婚期的事情,我家里正在商議,時間大概在一個月後。”

    畢竟人魚太過珍貴,往後拖的時間越久,心里越不安穩,傅言也想早點將事情給辦了。

    不過現在讓傅言比較頭疼的是如何勾起風紫衫對他的“性”趣。

    人魚得自己被激起欲望,信息素才能外溢來,能被Alpha標記。

    否則到時候婚是結了,但新婚夜,傅言可能只能同人魚大眼瞪小眼。

    “下個月的話,我和茶茶可能來不了。”

    因為那時候陸執已經帶著玉斐茶去了第一軍校。

    傅言接著有些羨慕的問:“你家那位現在身上全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怎麼辦到的?”

    玉斐茶出門在外,都不需要說他是陸執的人魚,凡是聞過陸執信息素的,一聞就知。

    就差腌入味了。

    陸執略得意的挑了挑眉,睨著傅言調笑道:“想知道?”

    “叫哥。”

    傅言性子也是直率,絲毫不扭捏的喊出聲:“陸哥。”

    最後傅言從陸執那里得了幾句真言:“年輕人,身材好,記得多露露。”

    愛情這種東西,最本質的核心抵不過一個色字。

    當然,陸執和玉斐茶例外,那條人魚哪怕變成了一具骷髏架子,陸執也認得他。

    陸家還有一堆事要處理,陸執帶著玉斐茶沒久留。

    臨走時,陸執恍然想起什麼,多問了傅言一句:“那條粉色魚尾巴怎麼樣了?”

    傅言不知道他為什麼單獨問雲繆繆這一條人魚。

    “說是暫時和三皇子訂了婚,但婚期未訂。”

    “三皇子今年也在去軍校的名單里,也不知道這條人魚會不會跟著去。”

    陸執冷淡頷首,表示他知道。

    陸執回家時,家里正在排查水是誰搞出來的,見一雙雙眼楮落在他身上,陸執立即真心實意喊冤枉。

    “這事不是茶茶干的。”

    “茶茶他一條柔弱人魚,干不成這麼大的事出來。”

    玉斐茶配合的啪嗒一下倒在陸執懷里,沒穩住,連著打了兩個嗝,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一條瞬間能喝幾百噸水的人魚柔弱,這話陸執之前說說,陸爺爺他們裝模作樣的也能信一下子。

    現在壓根沒人信。

    不過事情的確不是玉斐茶干的,陸爺爺嫌這兩口子站在這里礙眼,擺了擺手,讓他們趕快走。

    這事看起來倒像一場意外,但陸家的排水系統和管道均十分堅固,再如何也不至于導致今天這樣一場禍事。

    這種事情,靠人力無法辦到,只能說是某種未知的存在在暗中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