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樾茶打开箱子一看，黑色的蝙蝠眼神涣散的趴在盒子里，模样有些生无可恋。
说干就干，白樾茶昨天才想起贷款的事，今天天一亮，等宿舍里其他人都出门，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寝室后，他将查尔斯从盒子里提溜出来。
白樾茶往地上一砸，查尔斯立即恢复人形。
查尔斯以为白樾茶是怕了他们血族的威名，想放了他，他刚冷笑两声，想放些狠话，下一秒下颌被一只清瘦的手指大力捏住。
白樾茶拿着查尔斯的手机在操作，稍后将手机验证页面对准查尔斯的脸，恶狠狠道:“张嘴!”
“摇头，眨眼睛。”
查尔斯不知道白樾茶在干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但在白樾茶手里，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查尔斯被迫做出白樾茶想要的指令，被扯着头发，他深邃的五官微微变形。
陆执今早上，手机里又入了账。
一看数值，五千万。
不知道白樾茶以什么手段赚的。
但陆执心想，只要程队长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他控诉，就茶茶应该走的都是合法的路子。
既然合法，那就不用管。
只是茶茶最近赚的钱太多，转眼陆执收了他十几个亿，这个周末，估计不是几个亲亲能解决的事。
陆执在考虑，白樾茶的需求太高，中间休息时间太少，他要不要提前买些生蚝补补。
白樾茶用查尔斯的身份贷了不少款，看见数字只有五千万的时候，他盯着那串数字，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为什么这么便宜?”
“昨晚那个姓赵的比你贵了几倍。”
他盯着查尔斯的眼神很是失望:“我还以为你们外国佬会贵一点点，结果是个便宜货。”
查尔斯被气得呕出一口老血，拿他去卖钱就算了，现在还敢嫌他便宜?
当血族这么多年，查尔斯第一次遇见白樾茶这么能气人的。
白樾茶将手机揣进兜里，自顾自的说着: “算了，晚上带着去操场卖艺，应该还能赚点钱。”
查尔斯再次被气得直溜溜的倒下，翻着白眼。
查尔斯这里不好过，昨晚举办生日宴的赵德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昨天的照片被有心人大肆传播出去，不少人都看见了他穿猫仆装的样子，今天赵德出门感觉不少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除了照片被传播出去，家里给的笼络吸血鬼的十个亿没了不说，他现在身上还欠了整整五个亿的债务。
这笔钱一旦被爆出来，足够将整个赵家拉下水。
赵德不由怨毒的低念道:“白樾茶，都是白樾茶害我变成的这样。”
“他我动不了，白家人还动不了？”
都是圈子里爱玩的，起码现在白清言和白家老二的不少照片和视频，都在他手里。
如果白清衡和白清言两人能想法子从白樾茶手里将他被骗的钱弄回来，赵德也不是不能放他们两个一马。
否则他不好过，白清言和白清衡这两人也别想好过。
…………
白樾茶和邓小山说晚上要带查尔斯去操场卖身赚钱，行动力杠杠的，刚决定，今天晚上就牵着蝙蝠在操场支起了小摊子。
邓小山负责大声叫卖，招揽客人:“我们的胖老鼠会跳舞，会后空翻，十块钱看一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不少人的目光聚集到查尔斯的身上，若是以往，被这么多人看着，查尔斯只会优雅淡笑。
他们血族生来就是这样耀眼，合该被众星捧月。
但现在，他被人当成商品一般的捆在人群的正中央，路过的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像是打量这头猪多少钱一样。
暗中还说不定有多少血族的人看见了他今日这般行径。
叫他实在羞愤。
在邓小山的大力叫喊下，还真的有个女孩子因为太过好奇，被吸引过来。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查尔斯问:“他真的会后空翻吗？”
白樾茶斩钉截铁:“会。”
不会就叫他现学。
那个女孩子又问:“那他会跳舞吗？”
“我那天刷到了一个宠物舞蹈，想让它跳一下。”
白樾茶看了一下对方放的舞蹈视频，就让蝙蝠直立起来扭扭腰和屁股，看起来挺简单，他毫不犹豫点头的替查尔斯应下:“会。”
听见蝙蝠真的会后空翻和跳舞，那个女孩子大气的付了五十块，然后摸出手机准备拍视频。
白樾茶抬手打了下查尔斯:“起来跳舞。”
查尔斯不配合的背对白樾茶，拒绝的态度很明显。
白樾茶转头看着那个女孩子，话说得诚恳老实:“他有点害羞，我要和他交流两句。”
扯了两句瞎话之后，白樾茶让邓小山看着摊子，他拎着查尔斯的脖子，转头背对所有人。
短短几分钟内，查尔斯体验了这世界上各种不同剧烈的痛，一会儿似火烧，一会儿似被冰冻，一会儿又似有千万只虫子钻进了身体里噬咬他的内脏。
白樾茶又问了查尔斯一句:“跳不跳舞?”
查尔斯痛得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眼见白樾茶还想继续虐待他，他忙点头，勉强从喉咙里蹦出两个屈辱的字:
“我跳。”
这些天在白樾茶手底下受了这么多屈辱，如果不好好活着将这笔债讨回来，他死也不瞑目。
搞定查尔斯，白樾茶将他提回来后，这只蝙蝠配合得多。
查尔斯学着视频上的宠物直立起来，黑着脸扭腰，扭屁股。
拍视频的小姐姐疯狂拍手:“好厉害，这只蝙蝠，跳得比视频里的那只猫还厉害。”
这个小姐姐一走，被吸引的还有其他人，查尔斯刚停下休息一会儿，转头又来了一批客人点名要看他后空翻。
白樾茶找了根棍子戳查尔斯的屁股:“快点起来继续。”
查尔斯被迫起身营业。
邓小山和白樾茶凑在一起嘀咕:“茶茶，这只胖老鼠长得虽然丑，但他还挺能赚钱，好多人都想看他跳舞。”
邓小山看着白樾茶手机里新进账的几百块，心里美滋滋的提要求:“我明天想去买小蛋糕吃。”
白樾茶大气的挥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