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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情感約束不能逗他
    秦梔月故意說的,一是凝胭很愛自己的哥哥,前世睿王做了皇上之後,就听她驕傲的說我哥哥做皇帝是應該的,舉了一堆例子。

    秦梔月就直接借用了。

    二是因為現在的睿王蟄伏在暗,前途未知,其實是需要鼓勵的。

    不管她這句話真假,但都算是對他的肯定。

    在外听著是大逆不道,在內,卻是同時博得兄妹兩人好感。

    不過秦梔月沒跟杏兒解釋那麼多,就簡短說了看出凝胭想灌醉她,讓她出糗,所以是逼不得已裝醉。

    杏兒說︰“難怪呢,奴婢離開片刻的功夫您就醉了,還是小姐聰明。”

    周令安疑惑︰“那個凝胭公主,好端端的為什麼針對您?

    “大概是宋清玉饒舌的。”

    杏兒氣呼呼,“小姐,宋清玉這嘴太壞,您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秦梔月說︰“自然,她如此敗壞我的聲譽,我們也要禮尚往來的。”

    她吩咐令安去散布一個消息,就是宋清玉早跟她的表哥暗中相好。

    只是又看不上表哥的家世,對外一直裝的清純。

    直到前世都嫁人了,還暗中私自往來,秦梔月撞到過兩次。

    宋清玉一直想攀個高枝兒,那就先從她的婚約開始。

    周令安得令出去,秦梔月頭昏腦漲。

    也不知道凝胭什麼藥,讓人比真的醉酒還難受。

    她換了衣服,喝了點醒酒湯,倒頭就睡。

    睡到夜色彌漫時,口渴難耐,嚷著︰“水,水……”

    “杏兒,給我倒杯水……”

    忽然,有人將她扶起,端了一杯水給她,溫熱剛好。

    秦梔月咕嘟咕嘟喝完,對方又輕輕的把她放下,轉身要走時,袖擺被拉住。

    “杏兒,我難受。”

    “杏兒”回頭,看她蜷縮在一起,也不說哪里難受,就一直嚷著,終于沒忍住問︰“哪里難受?”

    黑夜中,“杏兒”沒看到床上的人動作僵硬了一瞬。

    真的是陸應懷。

    秦梔月被扶起來喝水就注意到了不對勁,女子的懷抱可沒這麼硬。

    她還以為是什麼歹人,直到聞到他懷中那一縷淡雅的玉檀香……

    猜到了是誰,只是夜色暗,月光輕,看的人影影綽綽,于是秦梔月就故意說難受,引起他出聲。

    果然,他出聲了。

    只是秦梔月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他會半夜來自己的閨房?

    這廝一向不是最為守禮的嗎?

    難道是有事要跟自己說?

    可是他應該很清楚自己今日喝醉了,根本沒辦法商量事。

    靜了片刻,秦梔月說︰“我頭疼,你幫我按按。”

    陸應懷稍頓,還是伸手幫她揉捏太陽穴,力道適中。

    他為什麼這樣順著自己?他不是喜歡落雪嗎?

    落雪的名字一浮出來,秦梔月還想試探的心思就蔫了。

    落雪待她很好……

    她過意不去,再加上確實頭疼,沖淡了心思。

    秦梔月就老老實實的,像是真的把他當做杏兒一樣。

    陸應懷習武之人,對穴位熟悉,確實按得很好,還點了她的前頂穴,緩解了不少頭疼。

    秦梔月很快真的陷入昏睡,只是手還攥著他的袖子……

    陸應懷看著她的睡顏,還是沒忍住撫摸了上去。

    他知道她的酒醉是凝胭下藥導致。

    到底是不放心,擔心凝胭的劑量會不會過重,引起她不舒服什麼的,所以深夜冒險前來了。

    其實于理不合,只是他按捺不住。

    因為除了擔心,還有一絲疑惑。

    她今日為什麼偏偏抱了自己?

    若說醉無意識,她偏偏特意起身,走了好幾步來到他身邊。

    若說喜歡,實在荒謬,他那個身份才與她見過兩次,怎會……

    陸應懷忽然想起作畫時,她不時看向自己,眼中流露出的贊賞。

    品茶時,余光時不時瞥向自己……

    這次易容的相貌並不差,畢竟也要給睿王留個好印象,只是陸應懷此刻想,這印象該不會是留錯了?

    百般糾結最後化作深夜一縷嘆息,被風吹散……

    第二日醒來時,沒有他來過的任何痕跡,只有被動過的水。

    秦梔月頭疼好些了,吃早膳時,羅氏竟然熬了一碗清淡的粥,親自送來。

    “你父親早上想喝點清淡的粥,我熬多了,剩下的你喝了吧。”

    說是這樣說,誰都看得出她特意給秦梔月熬得。

    只是秦梔月並無感動,“多謝母親。”

    “以後出門在外,少喝點酒,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嗯。”

    羅氏坐了片刻,大概是何女兒實在說不上話,就走了。

    秦梔月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不知道凝胭下的到底什麼醉酒藥,時不時讓人犯下惡心,頭有些昏沉。

    杏兒見狀不放心就要去請大夫,誰知道江承允剛好登門。

    江承允一號脈就知道凝胭下得什麼藥,有些驚訝。

    “是逍遙散,極少量會讓人假醉,多食會讓人神志不清,胡言亂語,醒後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是禁藥。”

    難怪陸兄如此緊張,半夜還潛進他房間,告知情況,讓他第二日過來。

    “幸好你只是喝了一點點,頂多就是有些頭暈,過兩日就好了。”

    杏兒捂嘴,說那個公主忒壞。

    秦梔月則是想到另一個方面,她一個公主,怎麼隨身揣這種禁藥嗎?

    江承允問︰“你怎麼得罪凝胭公主了?”

    秦梔月說︰“沒有,我才與她見了兩次面,說得罪談不上。”

    杏兒插話,“前天小姐看宋清玉跟在公主身邊的,定是她嚼舌,說了小姐壞話。”

    江承允一听宋清玉,嘖了一聲,“她出事了,你們不知道?”

    “什麼?”

    秦梔月心想她的消息早上才散出去,這才一天這麼快就鬧出動靜了?

    結果听江承允說一番才知道,宋清玉不是因為自己的消息出事,而是另一則。

    宋清玉中午隨著凝胭去參加一個酒宴,想趁機巴結吏部侍郎的公子,甚至願意獻身,結果反被戲弄,讓所有人見到了她的笑話,最後捂著衣服灰溜溜的走了。

    這消息瞬間就被傳開,像是有人推動一樣,蔓延到大街小巷。

    以後莫說是貴族之間,便是低宋清玉一等的門戶不可能瞧得起她。

    杏兒听完是樂呵呵的說宋清玉活該。

    秦梔月則詫異,辦事這麼快,是睿王出手的嗎?

    估計是的,凝胭和宋清玉來往,睿王肯定擔心妹妹被人帶壞。

    秦梔月本想著散布那個消息後,也要去再設計一下宋清玉的。

    現在看來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