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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宦官未阉时- 第220章 情浓-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0章 情浓
    秦栀月到了姑姑住的地方,与她一起讨论《长寿仙山图》。

    姑姑有把握能绣好,但毕竟年纪大了,心力不济,需要她辅助。

    秦栀月自然乐得参与,还能锻炼自己的绣技。

    两人讨论的时候,姑姑让秦栀月把之前绣的一副也是山水的顾绣拿来,她给指点。

    秦栀月刚想喊杏儿的,但是杏儿不在,八成是去瞧令安了。

    行了行了,也不好打扰杏儿。

    秦栀月自己回房。

    绣庄里也有她小憩的房间。

    刚推开门,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了进去。

    秦栀月吓了一跳,呼声还没出口,就被捂住嘴,“是我。”

    她惊讶,“你没走啊?”

    陆应怀走了,又回来了而已。

    “回来看看你。”

    秦栀月撇嘴,“这么久才来看我?”

    陆应怀松手,语气含笑,“也才四五天而已。”

    秦栀月觉得过了好久,但实际就四五天,她回来的时候来的月事,如今月事都没走完呢。

    她任性,“我不管,就是感觉很久,你一点都不想我的。”

    陆应怀怎能不想,第一次体会到了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这般汹涌的思念,在他嘴里说出来,也就一个字,“想。”

    秦栀月也没指望他能说很多甜言,不如亲一口实在。

    只是她才踮脚,陆应怀的食指就压在她的唇上,“不行。”

    秦栀月想起来了,他易容,担心面具受损。

    其实不是,是因为陆应怀就不想顶着易容的脸与她亲近,生怕她喜欢上。

    秦栀月努努嘴,不满的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咬完之后又安抚的舔了下,温热的唇舌包裹,让陆应怀眸色一暗,指尖微动,却没撤出。

    她逗弄一会儿,才将他的手指吐出来,指尖全是她的口水,晶莹稠粘。

    就像在福阳镇陆应怀曾弄她时,染上的一样。

    秦栀月满意了,掏出帕子给他擦拭,还嫌弃的说:“你真不爱干净,脏死了。”

    陆应怀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拜谁所赐?”

    秦栀月故意叫,“哎呀,你再捏我,这只手也咬。”

    陆应怀松开了,他禁不起第二次。

    秦栀月不逗他了,有正事说呢。

    拉着陆应怀在桌边坐下,问:“江爷爷那边你到底怎么说的?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

    江家这几日没人来找过她,秦栀月也不好登门多说。

    总之是尴尬又着急。

    陆应怀没回答,先说:“坐好。”

    秦栀月晃了晃屁股,“我这不坐的挺好。”

    是坐的挺好,直接坐他怀里了。

    陆应怀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晃,回道:“江爷爷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我没说你中药的事。”

    这样会让别人轻看她。

    “我就上门如实说我喜欢你,只是因为宁王纳妾的事来的过于突然,没办法才让你和江承允在一起。”

    “江爷爷不生气?”

    “当然生气,但这生气只是面子问题,若是补偿到位,面子以后可以再捡。”

    “你现在能给出什么补偿?”

    “我现在不行,未必以后不可以。”

    陆应怀现在给不了补偿,但得会画饼。

    他这样上门截亲,无疑是打江家的脸,所以必须有更大的好处,江老爷子才会松口。

    他坦白了自己易容做谋士的事,并暗中支持睿王,表明了自己的能力。

    宁王败落,必定有另一王兴起。

    陆应怀知道,江老爷子意在扶持睿王,两人共事一主,那么他势必会和陆应怀保持好关系。

    因为睿王若是登基,陆应怀功不可没,将来一旦陆家翻案,他前途无量。

    他承诺只要江家让婚,以后能让江承允的父亲,坐上内阁首辅。

    秦栀月一瞬想起前世,睿王登基后,确实提拔了江承允的父亲江阶做了内阁首辅。

    前世该不会是就有陆应怀的缘故吧?

    “那空口无凭,你现在还是逃犯身份呢,这样说说,江爷爷能信?”

    “你就不怀疑我话说大了,能不能做到,而是担心他信不信?”

    秦栀月语气很自然:“不怀疑,我相信你有那能力。”

    历经两世,她肯定知道。

    但问题是江爷爷老谋深算,现在怕是会不信吧?

    陆应怀说:“当然不是靠这几句空口承诺。”

    还得会卖惨。

    陆家冤案已经渐渐浮出水面,陆家以前与江家关系也不错,但陆家出事,江家没帮。

    陆应怀一个人流落在外,隐忍复仇,吃过的苦必须给老人说一说。

    老人容易共情。

    陆应怀利用了一丝江老爷子的同情与亏欠。

    这一刻他的心计,愈发有前世督主的样子,算无遗漏。

    但秦栀月知道能让江爷爷爽快放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家世。

    江老爷子注重门楣,和秦家的婚事,不是孙儿逼得太狠,他也不会松口。

    他本身对秦栀月的家世就不满,陆应怀刚好主动上门,将这桩婚姻揽了过来。

    既能让陆应怀欠一个巨大的人情,还能顺便换个孙媳妇,江老爷子才会同意。

    但陆应怀没说这些,肯定是为她保留面子呢。

    秦栀月在他颈窝蹭了蹭,“辛苦你了。”

    陆应怀说:“不辛苦。”

    她忽然想起,“那之前和秦栀兰来往的那个男人查到没?”

    “你只看过侧脸,单凭背影不好确定,不过确实查到当时围攻你的人,是宁王的。”

    那应该就是秦栀兰了。

    罢,人已死,懒得多追究。

    秦栀月问:“那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陆应怀抚着她的发丝,“我得到了王若霞的消息。”

    “王若霞?她还活着?”

    “嗯,被宁王囚禁起来了。”

    陆应怀说出王若霞被囚禁的地方,城郊偏北,香火挺旺的青岩寺。

    寺里有密室,王若霞就被关在其中。

    听到青岩寺,秦栀月微讶。

    陆应怀问:“去过?”

    “嗯,以前贪玩去过去过一次。”

    实际上是前世去过,结果陆应怀执行任务在青岩寺被人追杀,秦栀月因为是他的妾,就被一起追杀,两人是一起患难了几天呢。

    比起菩提寺,青岩寺没有阶级,许多平民都会去的那里的香火挺旺,宁王这次倒是会藏了。

    不过上次刚找到林堂钰,现在又知道了王若霞的消息,如此顺畅,让秦栀月有几分掉馅饼的不安。

    “会不会是陷阱?”

    “放心,我已经观察了几天,应该不是陷阱。”

    现在王立被立案调查,已入牢狱,但宁王还只是幽禁在府,而且王立没供出陆家案的牵扯,可见这事他有把柄在宁王手里,不是宁王被他拿捏。

    所以王若霞这个证人还是很关键的,和林堂钰一起才能发挥更好的功效。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就这两天。”

    “你派人去,自己不要上,你最重要。”

    “嗯,放心。”

    有了她,他不再如以前各种涉险,总是会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