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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不妙
    秦栀月敷衍的夸,“嗯嗯,你最聪明,快打开我看看。”

    盖子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传来,和凝胭给她的酒有点像。

    但光靠闻,不能断定什么。

    秦栀月果断端起,喝了一口。

    江承允完全没想到她这么勇,想拦都没来得及。

    “哎,你怎么喝了,这酒万一有后遗症呢?”

    当时那个死刑犯喝完第二日就上邢台了,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秦栀月喝了一口,一瞬如被雷劈一样,僵在原地。

    “一样的,一样的……”

    口感和凝胭给自己的酒竟然是一样的。

    所以王立藏得这壶酒,一定是赵景明酿的。

    他为什么珍藏赵景明酿的酒,难道两人早有联系?

    秦栀月感觉自己在一片迷雾中走,就快找到真相了,就快了。

    这坛酒有迷惑心智的药物。

    赵景明想用给谁,目标好猜。

    那如果换成王立呢,他用这酒想迷惑谁?

    秦栀月忽然想到一个人,瞪大了眼睛,竟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王立能迷惑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猜测都对,那陆应怀错了,一开始报仇,就错了。

    江承允看月妹妹一会儿脸白,一会气息急促的,生怕她中毒。

    赶忙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塞到月妹妹嘴里。

    “快吃,这是我最新研究的解毒丸,有毒能解,没毒就当预防,没有副作用。”

    秦栀月惊的反应慢半拍,就稀里糊涂吞下去了。

    回神时,江承允又拉她手腕,准备给她搭脉。

    秦栀月一下子反握住他的手,“我没事,承允哥哥,今日之事,你还有存留酒的事,万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江承允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紧张,但还是点了头。

    刚想说什么,月妹妹就一溜烟的跑了。

    江承允盯着自己的手瞧了瞧,有点不确定。

    刚刚给月妹妹搭脉的一瞬,她好像有喜了……

    可惜搭脉时间太短。

    算了,回头他再上门给她号一次平安脉就是。

    秦栀月出了药炉,就直奔陆应怀所在的衙署。

    偏偏陆应怀有事外出,这会儿不在。

    小厮还好心询问,“陆夫人,需要小的给您带话吗?”

    事关重大,秦栀月不能随意传话,连纸条都不行。

    只说:“见到国公爷,告诉他我有急事找,让他快回府就行。”

    “好的,小的会如实转告。”

    刚走出衙署,在侧门拐角处,忽然遇到两个路人讨论品茗轩今日有茶会说书,可好玩了。

    秦栀月无心听,刚想走,就听其中一个人说:“这次说书请的是游书生,他讲的最好,吸引了好些官去看呢。”

    “你别不信,我还看到了顾侍郎和国公爷呢。”

    顾侍郎就是顾行章,他被升职,已经是刑部侍郎了。

    秦栀月诧异,“原来是在品茗轩。”

    品茗轩离这里不远了,就是过一条街的事,她急的马车都没坐,提裙就走。

    杏儿赶忙跟上,谁知道有人撞了她一下,就低个头的功夫,小姐的身影就不见了。

    杏儿震惊,“小姐,小姐!”

    秦栀月是走到一处铺子前,忽觉后颈被针扎一样疼,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斜阳撒入屋内,树影投在屏风之上,像是未时。

    她起身,周边没有人,自己手脚也没被困着。

    刚想跑出去,门就外被推开。

    秦栀月看到来人,一下攥紧了掌心,但面上稳住,装作诧异,“皇上?”

    站在外面的,正是一身龙袍的赵景明。

    他单手背后,走进房屋,“陆夫人,你醒了?”

    秦栀月先行礼,赵景明让她免礼,还关心,“你被歹人袭击,身子可有不适?”

    秦栀月先问:“袭击我的人是谁?”

    她就是一转身,就没了意识。

    “裴渊,他蹲伏你已久,有意暗算,放了毒针,幸好白毅明在,及时救了你,送到了太医院。”

    怕是白毅明把她弄晕的吧。

    看来赵景明也察觉出什么了。

    秦栀月稳住,“这是太医院?”

    “当然。”

    “夫君呢?”

    “去抓裴渊了,他对裴渊恨之入骨,说一日不除,你就多一日风险,所以先去抓裴渊,省的他跑了。”

    陆应怀就算再恨裴渊,也不可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所以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太医院。

    秦栀月故意附和,“哦,原来是裴渊,此人确实卑鄙,一日不除,后患无穷。”

    赵景明问:“听白卿说你上午去衙署,急匆匆的找陆卿,有何急事,朕可以让人帮你传话。”

    他在套自己话,若是说不出合理的事,他会怀疑自己。

    秦栀月急中生智,“就是我以为自己得了风寒,找承允把脉,他说我好像有喜了,我就激动的想告诉陆应怀。”

    “皇上知道的,陆家男丁就剩了他一个,他是非常想要一个孩子的。”

    赵景明说:“确实,你昏迷的时候太医给你诊过脉,陆夫人确实有喜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秦栀月惊在原地,她就是随口胡诌的,还真有喜了?

    也不是不可能,她跟陆应怀之间次数频繁,且也从没有做措施。

    如果真有喜,那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秦栀月是真的开心,“所以这种好消息,我肯定急着与他分享,就着急了些,让皇上见笑了。”

    赵景明说:“这是人之常情,无碍,只是朕记得,你在药炉的时候,江承允好似没给你把过脉。”

    他怎么知道自己去了药炉!

    她明明先去的药铺,后去的药炉。

    秦栀月问:“皇上在我身边安插了人?谁?”

    随风?可这是陆应怀亲自推荐的。

    杏儿就更不可能了。

    还是江承允的身边,早有他安排的人?

    “陆夫人不必猜了,你也猜不到,事到如此,咱们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是绿萝。”

    赵景明刚说完这句,秦栀月就说出了名字。

    “为什么猜是她?”

    “因为大哥婚宴,你来的时候,她看你了,而且手动了动,好似下意识要行礼。”

    “就凭这?”

    “不止,我昏倒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到了绿萝,她本该保护我的,却没有动一分。”

    赵景明鼓掌,“陆夫人好强的观察力,也很聪明,没入宫实在是可惜了。”

    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