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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阔别已久的吻
    秦栀月正啃着果子,结果鱼竿晃了,忙扔下果子收竿。

    “我钓到鱼了,苏公子,你快来看看。”

    陆应怀夸她,“比我钓的还大,很厉害。”

    秦栀月得意洋洋的把鱼送过来,“这条大的你吃,我要小的就行。”

    “一起吃。”

    陆应怀把鱼处理的很干净,还贴心的把鱼放在竹筒里烤的呢,但没有调料,吃着实在寡淡。

    秦栀月吃半条就不吃了。

    陆应怀说:“很难吃?”

    “没,只是觉得这味道熟悉,感觉以前吃过这种烤鱼一样。”

    是吃过,在空明山她昏迷一夜醒来后,陆应怀就做的这种烤鱼。

    “没盐没佐料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吧。”

    “估计是。”

    剩下的一条半陆应怀吃完了,秦栀月多啃了几个果子。

    夜色弥漫,周遭陷入黑暗,趁此期间,陆应怀又去捡了些柴火来。

    秦栀月缩在火堆旁,有些担心,“红袖和孙硕能脱身吗?那些马匪看着不像是好惹的,武功也不错。”

    陆应怀安慰:“别担心,以他俩的功夫脱身应该不成问题。”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吗?马匪会不会追来?”

    “先等着。”

    如果是普通马匪,遇到硬茬,肯定不会追来。

    如果真的追来了,那就不是马匪,极有可能冲着她来的,便要谨慎了。

    陆应怀沿途留下了痕迹,若是孙硕脱身,一定会带人来的。

    秦栀月又说:“我感觉那些马匪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我觉得马匪劫我不图财,图人,而且是女人。”

    秦栀月分析,说她的马车很普通,马匪干一票不得图个肥的,为什么盯着她跟红袖?

    再加上之前书斋听到的八卦,有女子失踪,就联想到了这一点。

    陆应怀此番来还有别的事做,是真没注意周围村子有年轻女子失踪。

    月儿这么一说,那可就要好好查查了。

    “别担心,我会去查。”

    “那你当心点。”

    “嗯。”

    夜幕黑透的时候,温度就开始下降,秦栀月尽量往火堆旁靠。

    陆应怀解了外衣披在她身上。

    秦栀月推辞,“我不用……”

    “别推辞,你是孕妇,染风寒会致命。”

    “那……谢谢你。”

    “客气。”

    衣服上有淡淡的玉檀香气,曾经闻到这个味道,秦栀月以为是督主当了太监后,用熏香遮盖气味的。

    毕竟是太监……

    但现在看来,督主用这款熏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熟悉的味道让人心安,秦栀月靠着石头睡着了。

    但石头硌人,翻来覆去几次后,忽觉石头变软才睡得安稳。

    做梦了。

    梦里闪过一个片段,一位穿青衣的男子在作画。

    她安静的看着,也会跟他讨论两句。

    梦里的男子长相清风霁月,冷漠疏离。

    自己喊他:“先生。”

    先生的话少之又少,她大概是无聊,视线落在他去拿颜料的左手上,约莫虎口靠近掌心的位置,有一道浅疤。

    这疤痕,好像是督主手上的?

    想仔细看看,先生却忽然把手背到了身后,说:“告辞。”

    梦戛然而止,秦栀月醒了,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

    可这梦好奇怪,陌生人的脸,但却是督主的手,如此违和。

    夜里安静,风声冷峭,秦栀月环顾一圈,才注意督主也靠在石头上睡了,看衣服上的压痕,自己好像是靠他怀里的。

    难怪石头变暖了,敢情是靠督主怀里去了。

    她主动爬过去的?

    不无可能,毕竟她适应督主的怀抱。

    赶紧趁他没醒,小心的往外挪挪时,忽然督主睁开了眼睛。

    他朝她伸手,感觉要拿什么,但伸到一半又停住,改成揉太阳穴。

    “怎么不睡?”

    “我,我看柴要熄了,准备加点火。”

    “小心点,别烧着自己。”

    “哦。”

    秦栀月去加柴,看了眼山里的天空。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只看星光布满头顶,还挺好看的。

    加了柴之后,本想离督主远一点,怕自己越界,结果一扭头就看督主面色有些潮红,人也看着有气无力的。

    “公子,你不舒服吗?”

    “没有。”

    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无力。

    秦栀月担心的走过去摸他的额头,好烫。

    难怪觉得他怀里热烘烘的,原来是起热了。

    难道是手臂上的伤口,加上又把衣服给了自己的缘故?

    肯定是的。

    秦栀月赶紧把衣服给他盖上,去溪边湿了帕子回来搭在他的额头。

    冰凉使陆应怀睁开了眼睛,似乎还有些茫然她在做什么?

    秦栀月一脸担心,“苏公子,你起热了。”

    他反应慢了片刻,才嗯了一声。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拿了你的衣服,才让你起热的。”

    “不怪你,我底子好,明天就退热了。”

    但秦栀月还是紧张,又不会医术,也弄不来草药,便去弄了水给他擦掌心,脖子,胸口。

    解衣服的时候,陆应怀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一下把她拉进了怀里,扣住了后腰,不容后退分毫。

    “你在做什么?”

    秦栀月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哥是大夫,说过起热没有用药的话,用凉水擦拭脖子胸口这些地方,可以退热。”

    其实不是哥哥说的,是前世秦浩宇生病了,母亲就这样给他擦,可管用了。

    “我解开你的衣服,只是想帮你降温,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真的,你不信回头问问大夫。”

    “你若是不愿,我就擦擦手就行,我不解……呜……”

    话都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唇相贴的时候,秦栀月整个人都是懵的。

    只感觉他口中温度很热,热的像一把火,烧的她满面绯红。

    他怎么忽然吻自己?

    是烧糊涂了吗?

    肯定是的。

    可是她没糊涂,不能胡来,他可是有妻子的。

    反应过来,秦栀月开始挣扎,想开口说话,却让他趁虚而入,愈发放肆,搅弄出声。

    他像是没吻过人,毫无章法,蛮横的让她闭不上口。

    又像是情场高手,忽然缓了力道,将她唇角的晶莹舔舐殆尽。

    空气被掠夺,她浑身软的使不上劲儿,手放在他胸口本是打算推开的。

    此刻软绵绵的搭在他怀里,倒像是欲拒还迎。

    陆应怀松开了她些许,指腹抚摸过她红艳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