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握着鲤鱼的小老头儿,也没有吱哇乱叫的嘴哥。
小暖:“找错地方了?还是来晚了?”
这个问题,柳生也不知道,站在原地转了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要不然你发个信息问问他,看看怎么回事儿。”
“行。”
小暖调出好友列表,就看见代表嘴哥的头像在疯狂闪烁。
“救命!快来救我!悄悄的,打枪的不要。”
“……”小暖:“这货好像被抓了。”
柳生:“……”
小暖他们赶到时,嘴哥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准确的说是一群姑娘围在中间。
带头的是个召唤师,id浅浅是个宝。
浅宝:“方沐阳,你怎么回事儿,发你信息不回,打你电话不接,跑游戏里骚情来了?!”
原来嘴哥的名字叫方沐阳,那这围堵的姑娘大概就是他的女友了?
现实里失联,还专门注册了个号跑游戏里来找人,怎么不算真爱呢。
只是既然进了游戏,这姑娘就没发现世界频道的闲言碎语?
嘴哥:“不是,姐妹儿,你找我就找我呗,好好说话不行吗?先是搁世界频道造谣,再把我诓出来带着一群人搁这儿围剿我?我就奇怪了,你一姑娘家怎么想的,怎么能对着我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男同志造黄谣?”
不是,听这话,感情那谣言是这疑似女友散布出去的?
小暖吸了吸鼻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柳生:“这好像还有点复杂。”
说来也是个乐子,今儿上午她跟嘴哥挤在柳生门外看他的热闹。
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掉过个儿来了。
要不说风水轮流转呢。
柳生“嘘”了一声,人却又往前凑了凑:“别吵,先听听是咋回事。”
浅宝:“这是造谣吗,你问问她们,是不是亲眼看着你追在那些富婆姐姐的id后面讨巧卖乖。”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
应和声此起彼伏,还真有点大批斗的气势。
嘴哥:“看见什么啊看见。我不做生意呢嘛。小米,不开玩笑,我还有事儿要做,老板催着,真不能跟你在这儿耗着。要不然,你先放了我?等我把事情做完了,再过来找你。”
浅宝:“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等你找我?我在外头等你到现在,你有主动找过我一回吗?”
“是是是,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我改。”嘴哥求饶:“但你也不能把我圈在这儿啊。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浅宝:“这会儿知道不好了?那你说,以后我找你你还躲不?”
嘴哥:“不躲,绝对不躲。只是最近我确实忙,要不这样,过段时间,等我忙过这阵,再来找你吃饭,你看行吗?”
小姑娘显然好哄的很,听着嘴哥松口,就着坡就下驴了。
“那行,你先忙,我等你。”
说完这话,浅浅是个宝也不多待,看来是把嘴哥的话当真了,笑眯眯的带着其他人四散开去。
不过,这人都走了,嘴哥怎么还一动不动呢。
小暖刚想下去探个究竟,就听下头嘴哥扯着嗓子喊:“楼上那两,热闹看够了吗?还不下来救人?”
被发现了?
小暖有点不好意思,为自己的不仗义。
“嘴哥,你没事儿吧?”
嘴哥:“等你来问,黄花菜都凉了。”
离近了才发现,这家伙身上还裹着一层藤蔓,看来是被五花大绑了。
柳生:“这也不能怪我们啊,小情侣吵架,外人怎么插手。尤其阿暖还是个女的,要就这么冲下来嚷嚷着救你,被你女朋友看见,估计得想歪了吧。”
相比小暖的愧疚,柳生反而自如多了,甚至有些隐秘的小雀跃。
毕竟八卦嘛,不烧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谁都爱看。
时间到了,捆绑着的藤蔓慢慢消散。
嘴哥动了动尚且僵直的手腕:“胡说什么呢,她才不是我女朋友。”
小暖:“这不对吧,你们刚不是这么说的。嘴哥你这可不对,有女朋友还在外面立单身人设,难怪她要生气呢。”
嘴哥:“你懂什么,算了算了,对方好歹是女孩子,我说什么都不对,别提了。”
闹了这一场,小老头还没找到,三人一下子失去目标,只能原地坐下来发呆。
“柳生,你要不站起来走两步?或者咱们三找个本打打?也好让辞月那边多点数据参考。你早上的状态是真不对劲。唉,我听说这章的新本你们俩都还没去呢吧,一起?”
柳生:“这也不是不行,但去之前,你得先把你的个人问题交代了。我也不是好奇,就是单纯不喜欢和渣男陈世美一块儿。”
“你还没完了。”嘴哥啐他:“你这人都快脱壳了,还想着那点八卦,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柳生:“我这就是有危机感的表现,你看看今天,要不是你之前惹的那桃花债一直拖着不处理,你女朋友……”
嘴哥:“都说了那不是我女朋友。”
柳生:“行,就那姑娘。要不是你的情债没处理好,她今天能把咱们骗到这儿来?还找了一堆人围堵你。这种事儿,有一就会有二嘛,还是得处理干净,要不然影响咱们做事的效率。”
嘴哥:“你这怎么还上纲上线的。”
柳生:“不是我上纲上线啊,你也瞧见了,那姑娘彪悍的很,只是找不着你,就敢给你造黄谣,要是哪天被她看见你和阿暖在一块儿打副本,那……”
小暖:“那估计得活剥我的皮。”
柳生:“就是,所以啊,行动之前咱们至少得心里有底嘛。别的不多问,就是想知道一点底细以防万一。”
嘴哥“切”了一声:“哪有什么底细。就是高中同学,大学也不巧分在了一块儿,不当心谈了三年,毕业后就分了。上几个月出差又遇着了,想复合,我没答应,然后就这样了呗。”
小暖:“为什么分手?”
嘴哥:“什么为什么,性格不合呗。小姑娘家里条件好,父亲开公司,母亲有编制,家里老人又都是高知。从小娇生惯养,要跟了我,可不就是高山遇臭水了吗?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