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进展？想起黄右手里的试验品正是自己的拂尘，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关心一下。
黄右正在展示自己最新淬炼的拂尘：“根据宝典记载，我自己也稍微做了点改良，目前这个提升武器数值的配方是相对来说最稳定的。”
他把用到的所有素材重新列了一张单子递给嘴哥：“根据稀有度来看，这些能用作平替的东西比原本记录的那些应该好找很多。”
“确实。”嘴哥细细看了看他提供的清单，肯定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得寸进尺：“如果玉灵龙精魄也能找到平替就更好了。”
辞月：“关于这个，你不是说有进展吗？”
嘴哥：“进展是有啦，但也有限，在单次遭遇战，我能想办法卡他两次，不过对于我们的需求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如果有机会能标注他出现的路线就好了。”
小暖不明白：“不是说随机吗？”
嘴哥：“任何随机的东西，都有底层运算法则在里头，就和复杂一些的密码一样，一旦研究出密码本，原本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东西都能找到固定规则顺序。”
这个逻辑好懂，小暖听明白了。
辞月：“黑珍珠推行不顺利，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慢慢研发密码本。”
嘴哥：“我知道，所以目前的策略还是只能广撒网……”
他有些自怜的呈现出祈祷状：“上天见怜，多赐我一些和小老头的偶遇吧。”
这份演绎，没有激起在场三人的任何情绪。
黄右绕过他将手里的拂尘递给小暖：“老大，根据目前的材料，我已经把你的武器淬炼到了极致，不管是攻击力，速度还是攻击范围都已经突破了这个阶段该有的极限。”
各个数值都在mAx值端往上又拉了十八九格。
小暖心道：难怪这么得意。
辞月：“既然稳定性有了提高，那下一把，就做我的吧。”
黄右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同样是拂尘，数据更可靠点。”
辞月看他：“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如如果换了拳师，刺客，剑士，可能还会有变数是吗？”
“对。”黄右：“每种武器的设定都很精细，数值和构造上都有很大差异，所以如果换了拳套，大剑，双手剑，法杖，成功率多多少少会有点波动，但大概率还是稳的。”
小暖失笑：“你这话说的跟某种圈钱游戏一样，有99.99%的成功率，但不承担那0.01%的失败带来的损失。”
辞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在骂我。”
小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骄傲？”
辞月：“当然，赚钱不丢人。”
这话他还真是说过好几回，看来确实奉为圭臬。
言归正传，辞月把刚才楚越发来的调查报告摊到了几人面前。
“柳生的情况几位都看到了，在排除硬件设备问题后，现在能给出的答案就是排异状态。”
这和他们最初的猜测不谋而合。
辞月：“根据玥儿的手稿，柳生的设定除了守图boss外，还是他所在副本里所有生物的能量供应体。”
联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由柳生发散，最终萦绕在青铜俑身上的灵力和死气，小暖有些明白辞月的意思了。
“这也是他没法跟我一样在前几章自由来去的原因？”
“是。”辞月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是整座九幽的能量供应体，所以一旦离得太远，九幽城内的能量就会失衡，从而触发在底层运行的自我保护修复机制，将他一次又一次强行拉回到原有位置。”
小暖：“可是他有双鱼环佩，就算他离开，复制热也会继续他的本职工作，系统是怎么判定他离开的？”
辞月：“双鱼环佩只是道具，不是作弊神挂，复制出来的人物即便数值一样，和原生人物依旧存在差距。并不能维持稳定的能量供给。”
小暖：“所以，对他来说，即使有玉佩，自由时间依旧是有很大限制？”
辞月：“对，但比起这个，眼下他还有更棘手的问题，就是我刚才说的排斥。”
他看着小暖，情绪不若从前那样稳定：“柳生的意识真在慢慢脱离躯体，也就是说他在逐渐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而且，根据楚越调查，脱离的意思并没有回归现实，而是在慢慢消散。”
小暖皱眉：“什么意思。”
辞月：“柳生的意识因为失去载体，正在一点点溃散。”
本体回不去，数字堆保不住，他的精神思维进入了短暂的流浪状态，但因为失去容器，在这个流浪的过程中，原本抱团的沙子开始在各处滞留，最终的结果就是一点不剩。
辞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咱们能做的就是在有限时间内及时唤醒他。”
“唤醒？在游戏里？”小暖皱眉：“既然他已经出现强烈排异，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回归现实？用现实里的医疗手段，将他的意识彻底拉回到他真真实实的那具身体里。”
辞月垂眸，没有直视小暖的质疑：“要是条件允许，你说的方法当然是对他更有利的解决方案。但是……”
小暖：“但是什么，你说的条件允许又是什么？”
辞月：“我说过，让你和柳生介入这个游戏本身，并不是我的意思，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带走你们的人是谁，也没法找到柳生的身体，对他进行现实意义的唤醒。”
“……”小暖的眼神惊讶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确定，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说这些似是而非的场面话？”
面对小暖的问询，辞月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接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认真的盯了她好一会儿。
小暖仰头看他，既没有默许他的逃避，也没有撕破脸的孤注一掷，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不避不闪。
“也许我和柳生的入局就像你说的那样，不是你的本意，但要是到了这会儿，你还要说不知道是谁做了这事儿，或者不知道我们具体在哪儿，那就太假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的能力可就真和你的身份不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