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晴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什么意思，穿上裤子不认人吗？”
“苗景栩，你说过的，你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我已经同意你不公开了，你怎么还这么对我？”
苗景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是表情写满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其实苗景栩所有潜规则过的女演员，都挺听话的。
有事求他了，就乖乖地陪他一晚上。
拿到资源了，就立马离开。
姜婉晴这样一直死缠烂打的，还是头一个。
不过姜婉晴也是难得一遇的好看，虽然比前两天在新闻上看到的洛婷差了一点感觉。
但是也不赖。
所以苗景栩才允许她一直在自己身边留着。
而姜婉晴也心怀鬼胎。
她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苗景栩，不过她必须通过苗景栩来获得更好的资源。
姜婉晴看着苗景栩：“你就是觉得周颖比我听话！”
苗景栩放下手中的剧本：“跟她有什么关系？”
姜婉晴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整天跟她待在一起，”
“她还多拿了两部戏的资源！”
苗景栩无语：“那她也不是演戏啊，她只是去当演员助理的！”
“再说了，那也是公司决定的。”
姜婉晴跺脚：“我不管，苗景栩，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对公司的决定这么服从过？”
苗景栩站起来，俯视着姜婉晴：“姜婉晴，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了声音：“我跟谁待在一起，给谁安排戏，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想拍戏，就老老实实磨炼演技，”
“你要是想靠跟我吵架拿资源，我告诉你，这条路走不通！”
姜婉晴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缝，胸口起伏了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也没说什么，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算了，大不了再找个机会，跟他吃个烛光晚餐就行了。
男人嘛，都这样。
走廊里，周颖正靠在墙边看手机。
看到姜婉晴走了出来，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聊完了？”
姜婉晴没有理她，径直往前走。
周颖在后面慢悠悠地开口道：“景栩说，周五的商务活动让我陪他去，”
“你就不用去了。”
姜婉晴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向周颖：“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周颖笑着晃了晃手机，
“景栩刚给我发消息说的，我猜...”
“可能是他心情不太好，不想带不愿意见到的人出去吧？”
姜婉晴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手掌心：“周颖...你觉得你赢了吗？”
周颖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我没觉得我在跟你比什么，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
姜婉晴上前一步：“你确定是工作？”
“不然呢？”周颖反问道，“你以为是感情？”
“晚晴，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新人，但是我已经在这个行业待了六年了，”
“我知道什么能当真，什么不能当真，”
“我不会把跟导演的关系，当成我职业的保障。”
姜婉晴的脸色白了一瞬，她张了张嘴，但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最终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脸上的笑意彻底不见。
她重新打开手机，给苗景栩发消息。
“景栩，她走了，你今晚还加班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半晌，苗景栩没有回消息。
周颖锁上了手机屏幕，离开了办公室门口。
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赢什么。
姜婉晴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映出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但是眼底的疲惫怎么都遮不住。
她皱了皱眉，别开了视线。
电梯停在一层，姜婉晴走了出去。
她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我是不是...赢不了了？”
不会的，她还有机会！
...
周五早上，苏桐找到洛婷，递给她一张邀请函。
“这是什么？”洛婷接过邀请函，问道。
“商务活动，”苏桐说道，“到时我们两个一起去，认识点圈子里的人，”
“哦对，祁霖也去。”
洛婷点了点头，“苗景栩呢？”
苏桐点头：“他也去。”
晚上，两人来到活动现场。
门口写着“影视行业交流会”。
洛婷穿了一件墨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
她到的时候，会场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洛婷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角落，和苏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还会有人时不时地递上名片来。
苏桐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苗景栩。”
洛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苗景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旁边还跟着周颖。
周颖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裙，挽着苗景栩的胳膊。
洛婷还以为苗景栩会带着姜婉晴一起来，这个女人，她还真不认识。
“那人是谁？”洛婷问道。
苏桐小声道：“周颖，苗景栩的助理...兼，小秘，”
“听说最近苗景栩给了她挺多资源的，姜婉晴那边不太高兴。”
洛婷看着两人走进会场中央。
苗景栩跟几个投资人寒暄了几句，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之后就和洛婷的视线撞上了。
洛婷没有移开视线。
没想到苗景栩也一直没有。
脸皮真厚...洛婷在心里面吐槽。
最终，还是苗景栩先移开了视线，继续跟投资人说话。
苏桐看了看苗景栩，又看向洛婷：“他看到你了？”
洛婷点头。
“那他？”
“照样很不要脸。”洛婷说道。
苏桐笑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会场的另一边，姜婉晴也在。
她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化了很精致的妆，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哎？”洛婷看向姜婉晴，“她也在？”
苏桐顺着洛婷的目光看去：“一般都会邀请公司的很多艺人，”
“只不过姜婉晴这次不是以苗景栩的女伴身份来的。”
洛婷点了点头。
姜婉晴环顾了一下四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微微低头，露出她的半截后颈。
睫毛轻颤，手里的香槟杯倾斜十五度角。
她对着甜品台的镜面反复确认了三遍，最终选择了一个“不经意”的站位。
这一套小动作全都被洛婷看在眼里。
“这姐干啥呢？”她小声道，“身上长虱子了？”
苏桐笑了一下：“不知道，也可能是长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