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洛婷说道，
“如果换一个人顶着古昱竹的灵魂，我不会喜欢他，如果换一个人顶着祁霖的脸，我也不会喜欢他，”
洛婷看着祁霖的眼睛：“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你是古昱竹还是祁霖，我喜欢的，都是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祁霖坐在椅子上，看着洛婷，表情很复杂。
洛婷紧张地看着祁霖的表现，该不会是她刚才那一段太尬了，所以祁霖不想说话了吧！！！
啊啊啊不要啊！
祁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洛婷...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洛婷看着他：“你说。”
祁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洛婷整个人都愣住了的话：“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洛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她盯着祁霖看了三秒钟，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洛婷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祁霖同样也看着洛婷，忐忑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结果，洛婷就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爱你孤身走暗巷？”
祁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桌子的边缘。
祁霖看着洛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
“爱你不跪的模样？”
洛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整个人向前倾斜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祁霖不可思议地站起身：“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洛婷：“...你，这，我、他...6。”
祁霖：“...你也是？”
洛婷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做出了最后一句试探：“奇变偶不变？”
祁霖：“符号看象限。”
洛婷：“...我去你大爷的。”
祁霖：“你大爷的。”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洛婷猛地一拍桌子：“你也是从现实世界穿进来的？！”
祁霖也站了起来：“你也是？！”
“你先说你先说！”洛婷指着她，“你是什么时候穿进来的！”
祁霖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撑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时穿进来的时候...是在加班，然后趴在工位上睡着了，后来...一睁眼成了古昱竹。”
洛婷惊奇地笑着：“那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祁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第一反应是...卧槽这个病床怎么这么高级！”
“之后就是...卧槽我怎么这么有钱了！”
“再之后就是...卧槽我快死了...”
洛婷抿了抿嘴：“请分析一下这三句卧槽表达的情感内容...”
祁霖继续说道：“一个月之后，古昱竹就死了，结果我眼睛一闭一睁，成了祁霖。”
洛婷：“...那你这穿越经历还挺曲折的。”
祁霖看着她：“曲折？我可是走过一次鬼门关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对着镜子适应了多久？”
“多久？”
“整整两周！”祁霖伸出两根手指头，“我每天洗脸的时候都会被自己帅到。”
洛婷：“啊？？？”
“不是...”祁霖连忙摆手，“我是说啊，我不习惯这张脸，没有那个夸自己帅的意思。”
洛婷的肩膀上下抖动着，好不容易才停下来。
她坐回到椅子上，开始说自己的经历：“我呢，是上班的时候看小说，午休的时候看着看着睡着了，”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进来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呢，”
“后来发现不是，对了，我有系统。”
祁霖挑眉：“你有系统？我怎么没有？”
“我哪知道，”洛婷看了他一眼，“我那个是...遗产守护系统，帮我守护遗产、攒钱、提升商业直觉。”
祁霖沉默了一下：“所以你那个系统...是真实存在的？看得见摸得着？”
洛婷皱眉：“看得见，但是摸不到，她说...他们是另一个次元里的。”
洛婷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对了，你穿进书里，不知道这本书的剧情吗？”
祁霖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看过前面一点，只知道...你...和古昱竹的事情。”
洛婷沉默了一下：“你就看了一个扉页是吧...”
“我倒是看过大部分内容，再加上有系统，所以我也能知道原书中的剧情，”
“起初我还奇怪，为什么你一开始这么早就来找我，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祁霖点了点头：“那我在这本书里充当了什么角色？”
洛婷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在这个书里是一个大反派！”
祁霖愣了一下：“我？大反派？”
“对啊，”洛婷说道，“原书设定里，你是姜婉晴那边的人，专门跟我...跟原书里的洛婷作对，”
“后来...洛婷就被你们折磨死了。”
祁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怪不得当时在教堂门口的时候...我总感觉你在躲着我。”
“那当然！”洛婷惊叹道，“我当时快吓死了好吧！”
祁霖摸了摸鼻子：“其实我当时也挺懵的，我看到你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古昱竹的记忆里全都是你。”
洛婷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紧接着，洛婷就把原书剧情、姜婉晴的系统、以及洛婷自己的系统任务、姜婉晴的系统任务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一直说到“姜婉晴最后的任务是爬上你的床”的时候，祁霖的脸色白了一下。
“所以...前天在酒会上...”祁霖小声道。
“没错，801那个事情，”洛婷说道，“要不你以为，我怎么会提前知道姜婉晴会在801房间，我又为什么要引导王总去801？”
祁霖沉默了一下：“原来你是真的早就知道了。”
洛婷笑了笑：“对呀，系统提前告诉我的。”
半晌，洛婷突然开口道：“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祁霖伸出手撑在下巴上：“按照我作为一名游戏策划的经验...大概需要我们过完整本书的剧情才可以。”
洛婷皱眉：“按照系统所说的，虽然现在主角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但是剧情依旧会往下走。”
祁霖点了点头：“没事的，我们现在是一丘之貉了。”
洛婷：“？”
祁霖：“不对，是蛇鼠一窝。”
洛婷：“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