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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邪修录- 第374章 火烧报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74章 火烧报社
    就是龟田的这家报社,半个月前率先刊登了“白骨大仙是采花大盗”等等的头条新闻。

    也是这家报社,连续一个星期在头版连载所谓的“独家调查”,把屎盆子往陈昆脑袋上扣得严严实实,虽说陈昆不介意名声,但心里也犯膈应。

    陈昆翻进龟田家的院子,本来想直接把龟田这小鬼子弄死在家里。

    结果转了一圈,发现龟田本人不在家。

    陈昆想了想,把他老婆和女儿全抓了,拖进洞府。

    进了洞府,他让傻妞把人弄醒,开始审问。

    一开始那母女俩还不清楚状况,又哭又闹。

    傻妞上去给了几巴掌,又拿刀冲两人脸比划了两下,母女俩立刻就老实了。

    问出来的结果是——龟田一郎今晚确实在报社加班,正在赶明天头版的稿子。

    陈昆笑了。

    正好。

    他本来就打算去报社走一趟的。这下顺路了。

    他把龟田的老婆女儿扔给傻妞,让傻妞押进种植窟看好。

    然后他把龟田家里能搬走的东西全部搬空——家具搬不走的就算了,值钱的金银细软、日常用品、柜子里的几瓶好酒,全塞进了洞府。

    临走的时候,他在客厅的桌子上摆了一颗骷髅头。

    整间屋子,除了那张桌子和桌上的骷髅头,几乎空了。

    陈昆出了龟田家,骑上自行车,直奔中央大街。

    凌晨一点多的中央大街,静悄悄的。

    路灯昏黄,偶有一辆黄包车拉着醉醺醺的客人从街头驶过,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滨城日报社就在中央大街中段,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门口挂着招牌,二楼和三楼的窗户还亮着几盏灯。

    陈昆把自行车收进洞府,二妞先飘过去探查了一圈。

    “三楼有三个人,都睡了。二楼没人。一楼大门锁着。”

    陈昆点了点头,绕到报社后面,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三楼。

    三楼的窗户是老式的插销锁,他用工具轻轻拨开,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这是一间编辑室。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桌上堆满了稿件和报纸样张。空气中弥漫着油墨的气味。

    隔壁是一间小休息室,门虚掩着。

    陈昆摸到门口,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两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三个人挤在临时宿舍,盖着棉被,睡得正沉。

    陈昆掏出迷烟管,点燃迷烟,往屋里吹了几口。

    等了一会,确认三个人都彻底昏迷了,他才屏住呼吸推门进去,把三个人全部拖进洞府。

    进了洞府,他让傻妞用冷水把人浇醒。

    三个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面前站着一个穿夜行衣、脸涂得黢黑的男人,侧头一看还有一身骨甲的傻妞,吓得脸都白了。

    陈昆用东洋话问:“谁是龟田一郎?”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人哆嗦着说:“我……我是。”

    陈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问:“相机在哪儿?胶卷在哪儿?洗照片的工具在哪儿?”

    龟田一郎还想装一下硬汉,陈昆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冷汗直冒。

    “我说!我说!”龟田一郎疼得直抽气,“相机在一楼摄影室的柜子里,胶卷在抽屉里,洗照片的药水和工具都在暗房里……”

    陈昆让傻妞看好三个人,自己出了洞府,在报社里翻找起来。

    他找到两台相机,好几卷没用过的胶卷,又从暗房里翻出了一整套洗照片的工具和药水。

    这些东西他虽然不太会用,但他知道——在情报市场上,这些玩意儿很有用。

    陈昆在一楼翻了一圈,看见了那台轮转印刷机。

    好家伙,光底座就得有两米宽,上头密密麻麻全是齿轮和滚筒,旁边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电动机,粗壮的皮带挂在飞轮上。

    他伸手拍了拍机身,铸铁的,冰凉梆硬,少说也得一两千斤。

    搬不走。

    这玩意儿就算拆成零件,他一个人折腾到天亮也弄不完。

    陈昆骂了一句,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始在报社里翻箱倒柜地找别的。

    二楼楼梯拐角有个小储藏室,门开着,里头堆着杂物。

    他翻了翻,在最里面的架子底下拽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一看——一台油印机。

    个头不大,也就二尺来长,一尺多宽,铁质框架,纱网绷得紧紧的,底下垫着一块光滑的钢板。

    旁边还搁着一筒蜡纸、两瓶油墨、一把钢针笔、一箱子空白纸张。

    陈昆拎起来掂了掂,轻飘飘的,一只手就能带走。

    他高兴了。

    这东西好。虽然印出来的东西简陋,比不上铅印机那么规整,但印个传单小广告什么的绰绰有余。

    关键是——自己就能操作,不靠别人。

    陈昆把油印机和所有配套的工具材料全塞进了洞府。

    回头有空自己印点传单,满城撒一撒。

    或者干脆交给滨城的地下党,也算是还他们前段时间,帮自己联系粮食的人情。

    至于搬不走的大机器,那就毁掉。

    陈昆从洞府里拿出四枚燃烧弹——用酒瓶灌汽油加上废胶皮颗粒,塞上布条做成的简易燃烧瓶。

    他拧开一瓶,用火柴点燃布条,等火苗窜起来之后,用力砸向一楼。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橘红色的火焰腾空而起,迅速蔓延开来。

    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

    陈昆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看着火舌从一楼蔓延到二楼,吞噬着桌椅、窗帘、稿件、印刷机。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涂了易容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转身,从另一侧的窗户翻了出去,落在隔壁建筑的屋顶上。

    陈昆站在屋顶上,回头看了一眼。

    报社的火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照亮了半条中央大街。

    远处传来了哨子声和救火车的铃声,还有人们惊慌的叫喊声。

    整条街都乱了起来。

    陈昆收回目光,运足灵力,在屋顶上快速奔跑起来,事情基本做完了,也不用留着灵力了,都用来快去赶路。

    夜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带着烟火气和初春的寒意。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疾,像一只在屋顶上掠过的肥猫,在月色和火光之间穿梭跳跃。

    凌晨两点半。

    滨城的夜空被火光映红了一片。

    陈昆在屋顶上快速潜行,朝着宋曼之家的方向赶去。

    接下来,他要去搂着宋曼之软软的身子,好好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