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赶到水坝时，却没有看到人，估计他刚离开没多久。”
“md！好不容易找到人，又让他给跑了！”
说完，猴子猛猛灌了一杯水，才缓过来，忙活了一下午，又飞奔赶回龙鳞通知元凌这个消息，累的他够呛。
元凌握紧拳头，捶了一下桌子，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才莫名的念叨道：
“他竟然没有离开京市……”
沉默了片刻又猛的抬头，提醒猴子：
“你没去找那个保卫科科长吧？”
“没有没有！不能打草惊蛇，我明白！”
元凌安心了一些，继续分析程一鸣的动向：
“下午4点，保卫科李石头，水坝……”
“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他依然冒险去找李石头，那他们聊的内容一定对程一鸣非常重要。”
“但是，大晚上的他去京郊水坝干什么呢？荒郊野外的，那里除了一个水坝什么也没有啊！”
元凌真的觉得很奇怪，程一鸣的行踪非常冒险且莫名其妙。
一个被华国通缉的间谍，不赶紧逃走，还明目张胆的到处乱跑，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在华国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上级也太蠢了吧，一个暴露的间谍，竟然还派出来执行任务？
白板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猴子也觉得很奇怪，晦三挠了挠头，拿过一张地图看了起来。
这时，白板突然查到了一些消息，眼睛一亮：
“组长！那个李石头有猫腻，他是混黑市做生意的，还是个头领，手底下有一些小弟跟着他一起混。”
黑市……黑市……
所以程一鸣找李石头，不一定是因为间谍任务，而是想通过他在黑市的资源，得到什么东西或是走通逃跑路线。
元凌直接拍板，下令逮捕纺织厂保卫科科长李石头。
总局审讯室
可怜的李石头再次回到熟悉的审讯室，欲哭无泪。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他绝望的仰头，望着审讯室的天花板，感到十分悲凉。
这次以后，估计他在黑市的生意也做不成了！
被公安局抓进来这么多次，底下那些小弟们都心生不安，给他提供货源的人也没有以前放心他了，生意越来越差！
可恶！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元凌穿着标志性的那件黑色夹克走进来，李石头立刻挺直脊背，不安的望着他。
“李石头，纺织厂保卫科科长，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黑市的老大黑谷。”
“昨天下午4点25分，你在纺织厂后门和一个男人见面，那人是谁？找你干什么？”
元凌的话一出，李石头先是呆愣了几秒，接着赶紧回想昨天下午他干了些什么事。
“那个，公安同志，你说的是程一鸣吧！”
“他找我换一只老母鸡，说是他闺女生病了，要给孩子补补身体。”
“他是我的老顾客了，经常找我换东西，有时是鸡蛋，有时是老母鸡，有时还会给他闺女买个小礼物什么的。”
元凌眉头紧皱，觉得好笑，程一鸣找李石头是为了换老母鸡？
“除了这个，他还说什么了？”
李石头咽了咽口水，忽然感到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什么大麻烦似的！
“那个，程一鸣他犯什么事儿了？”
“啧！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别多问！”
李石头缩着脖子试探的问道，元凌凶巴巴的怼了回去，他瞬间老实交代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瞎聊呗。
对了，我经常去京郊水坝那里钓鱼什么的，他说他也想去，因为他闺女一直想吃清蒸鱼来着。”
“我还夸他真是个宠闺女的好爸爸啊！”
京郊水坝！
终于听到一丝有用的线索了！
元凌猛的身体前倾，眼睛炯炯有神：
“然后呢？他就问了水坝能不能钓到鱼？”
“呃，对啊，我说钓鱼得有耐心，还教他怎么样才能让鱼咬钩，然后他就走了，临走之前还给了我一根大中华呢！”
元凌和身旁的猴子对视一眼，都觉得两人聊天的内容太简单了些。
程一鸣冒着被抓的风险来找李石头，结果就问了水坝钓鱼的事情就走了？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啊！
“你再好好想想，除了钓鱼，程一鸣没说别的了？”
李石头被问的一头雾水，昂着头仔细想了想，接着摇摇头，令元凌有些失望。
“没了，真没了！”
几秒钟后，李石头又“哎”了一声，手指虚虚点了点空气，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点。
“等一下等一下！我记得当时程一鸣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浑身一股鱼腥味，特别冲鼻子。”
“我问他怎么搞得，他说去了趟村里，本来想去河里捞条鱼的，结果不小心差点儿掉水里，吓得直接放弃了。”
“我当时还笑话了他一句，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水，那村里的小河哪儿有那么深啊！”
“他笑了笑没再接话，公安同志，这消息，对你们有用不？”
李石头都被公安审出经验来了，大概了解了他们想听什么样的信息和细节。
元凌眼里散发着精光，带着猴子直接推门离开，李石头见他要走，慌忙喊道：
“哎，公安同志，我知道的都说了，赶紧放我走吧！”
可惜，没人回应他。
李石头：“………骂骂咧咧！”
会议室
元凌对比着地图，不知道在画什么，猴子一只手打着笔花，叹了一口气：
“不对……不对……”
“只是下河摸鱼，身上会有那么大的鱼腥味吗？”
猴子的猜测让元凌脑中灵光一闪，用笔尖敲了敲桌子：
“说的有道理，除非，他身上的鱼腥味根本不是因为下河摸鱼导致的……”
说到这里，猴子立刻睁大眼睛大声说道：
“长宁街那边有一个集市，之前只允许社员卖自家剩余的农副产品，只有粮食猪肉什么的。
恢复高考后管控没那么严了，会有村民在那里摆摊卖河鲜。”
“最主要的是，很多黑市生意想走明面上的路子，都会去那里联系人和交易。”
猴子负责追踪，所以他们小组管辖的范围内他都了如指掌，包括暗地里这些交易方式。
元凌大手一挥直奔长宁街集市。
而巧的是，温荞这边也提到了这个集市，顾母正兴奋的跟她介绍集市都卖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