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彩蝶也走过来着,但后来她说那条路很多商店、小摊啥的。
人多,很吵,会干扰她路上背单词,所以她就不愿走了。”
原爷爷回忆着,也觉得温荞说的有道理。
碧水街人多热闹,要是有人哄骗彩蝶拐走她,好心人也能帮忙阻拦一下。
现在可好,他的宝贝孙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
“彩蝶失踪之前,有什么异常吗?比如,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温荞的问题,令原奶奶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突然出声:
“彩蝶她好像很不开心,我问她是不是因为学习上的事,她只是摇头,糊弄了过去。”
“我还担心了一阵,结果过了一天,彩蝶又高兴起来了,还约同学出去玩,我就没在意太多。”
很不开心?
温荞一顿,在脑中过了一遍会导致高中阶段学生特有的不开心的事情,最后停在了詹二虎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詹二虎的纠缠,让原彩蝶不开心,但只过了一天,就又没事了……
说明,詹二虎的事情,被解决了……
谁会帮原彩蝶解决这件事呢?年级主任吗?
温荞觉得,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调查清楚。
离开原家,回到总局,温荞来到会议室,猴子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手肘撑在上面,一脸茫然的嘀咕着:
“还是没找到方向。”
“原彩蝶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白板和晦三也来了,龙鳞小组人齐了。
元凌坐在主位,翻着地图和档案,一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猴子的问题,眉间的忧虑更深了一些。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温荞摩挲着下巴,一直在盯着元凌,看他始终停在其中一页,停了很久也不翻页。
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饶有兴趣的瘪了瘪嘴。
猴子注意到她的表情,凑过去小声询问:
“温同志,你为啥一直盯着组长啊?”
温荞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沉默的盯着元凌。
猴子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吹了一声口哨,她才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他,别在这儿捣乱。
“有点不对劲。”
猴子一愣,看向一动不动坐在那儿的元凌,脱口而出:
“哪里不对劲?”
“他盯着同一页,看了15分34秒。”
猴子耸耸肩:
“说不定那一页有值得深究的信息呢!”
温荞眉头微蹙,像看傻子一般瞥了一眼猴子,又收回了眼神:
“就是一个普通人员档案而已,什么信息,值得研究15分钟?”
“呃………”猴子挠挠头。
“元组长平常看案件信息,浏览一页,最长也不会超过3分24秒。”
这回,轮到猴子,晦三两个人,像看傻子一般,盯着温荞,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难得统一了一次。
皆是震撼和无语。
“你居然,帮他计时???”
白板嘴角一抽,瞟了一眼猴子和晦三,那眼神,藏着深长的意味,仿佛在说:
闭嘴吧,再问你们就要触发嘲讽模式了!
猴子赶紧闭了闭嘴,晦三也跟着撇过头去。
忙活了一天,大家都没有什么收获,从海量的档案中抬起头时,已经晚上8点多了。
期间猴子又出去了一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温荞猜到了几分,估计是去排查碧水街那条路了。
回来时,带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原彩蝶失踪当天,走的就是碧水街那条路,有摊贩认证。
坏消息是,摊贩说他看到原彩蝶时,她还好好的,根本不会让人想到她会失踪。
温荞画了画地图,碧水街摊贩的位置到原家的路线上,有两条适合埋伏的窄巷。
元凌已经派猴子去查了。
温荞看时间太晚了,元宝和多多估计都想她了,便和元凌说了一声,飞快往家赶。
元宝和多多是顾京澜给孩子取的小名,她觉得叫着很顺口。
刚进家门口,温荞就听到元宝,也就是哥哥顾景星的哭闹声,不绝于耳,而多多却半点儿声音也没有。
顾京澜第一个看到媳妇儿回来,像小孩子似的嘴巴一撇,把元宝放在小床里,朝温荞跑过来。
伸着两只胳膊,紧紧搂住了她。
“荞荞,我好想你!”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有那么一瞬间,温荞以为自己养了三个孩子。
顾京澜托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又一口,亲的她满脸都是口水,温荞痒得不行,缩了缩脖子,笑着推开他。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荞荞,你不知道,元宝就知道欺负人!
多多都看不下去他哥那矫情样儿了,一巴掌呼在元宝脸上,元宝立刻老实了。”
顾京澜描述的生动形象,温荞脑海里瞬间想象出当时搞笑的画面,嘴角压都压不住。
“明明是双胞胎,性格竟然如此不同,也是奇了!”
温荞感叹一句,回抱着顾京澜,整个人钻进他怀里,温声细语的安慰他:
“辛苦你了,京澜。”
“不辛苦,有媳妇儿抱抱就不辛苦。”
正在哭闹的元宝:“……看见我了吗?”
自从有了孩子,顾京澜就变得格外黏人,活脱脱一个黏人精,在温荞面前跟孩子争宠,生怕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孩子身上了。
温荞有时候在想,如果生的是女儿,顾京澜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夫妻俩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元宝又开始哭闹,才松开了手。
“是尿了,这小子一天天的,吃的多,拉的也多。”
顾京澜检查了一下元宝的尿布,利索的换了一个新的,温荞来到饭桌前,桌上还放着给她留的晚饭。
她心里一暖,快速把晚饭吃完。
顾京澜正在洗尿布,高大的身躯坐在小板凳上,还蛮像那么回事儿的。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家庭主夫!
温荞给孩子喂了奶,把他们都哄睡了,才上床躺下,靠在顾京澜怀里,眼皮打架。
“案子我听说了,很难办,对吗?”
顾京澜摸了摸媳妇儿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心疼,温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失踪案嘛,我有预料到,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元副局压力很大,毕竟是烈士的子女失踪,要是孩子真出什么事儿,如何跟家属交代啊!”
温荞伸手紧紧抱着顾京澜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汲取温暖和力量。
“我明白,但你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别逞能,别熬夜,我会心疼的。”
“嗯,我知道的。”
顾京澜的下巴靠在温荞的发顶,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