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局简单讲了一下构成,停顿几秒,又补充一句:
“你的犯罪行为分析局,归GA管辖,所以以后汇报工作,还是直接找我。”
温荞其实早有心理准备,目前的状况,和后世的单位没什么出入。
本来元凌表面上是政保局的副局长,这次也统一归到了一起。
“恭喜啊局长,升官了!”
温荞眨眨眼,调侃陆局,陆局笑骂道:
“你也一样啊,以后担子更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下班喽!”
温荞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啧”了一声:
“唉,升官就这点儿不好……”
“真是的,早知道不这么努力了,藏藏拙,日子也能过得悠闲一点儿!”
陆局被她这番凡尔赛的发言气的鼻孔冒烟,狠狠白了一眼,挥挥手,决定眼不见为净。
“走走走,别在我这儿闲着了,看见你这丫头我就心气儿不顺!”
温荞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继续揶揄一句:
“别呀局长,您这儿安静。”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偷懒,又怕手底下的人看见,到时候没了威严!”
陆局双眼微眯,一眼看穿温荞的小心思。
温荞嘿嘿一笑,厚着脸皮,死活赖在办公室不走,赖了半个小时才走人。
期间,蹭了一盒特供龙井茶,还有一盒高档点心。
陆局气的心肝儿疼,瞟了一眼剩下的那盒点心,默默想着:
还算有良心,知道给他留一盒!
接下来的两周,各个部门火速进行整合工作,整个xx部,占据了一整个新大楼。
大门口,也挂上了白底黑字的竖牌:
华国国家xx部。
犯罪行为分析局,有了单独的办公区域,温荞作为局长,也有了专属的办公室。
温荞看着局长办公室的门牌,感慨万分。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犯罪心理学和行为分析理论,在华国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她的办公室隔壁,就是龙心小组的办公区,分成两个区域:
会议室,和档案室。
会议室,是开案前会议的地方。
档案室,存放龙心小组接过的所有案件卷宗,以及分析资料。
梁启跟个小孩子似的,在会议室高兴的转圈圈,中间一张五边形办公桌,周围放了五把椅子。
“空间好大!咱们龙心真是出息了!”
江离自然的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拿出电脑,一个个私人物品,布置的整齐划一。
苏茗也选了一个位置,作为以后自己的专属座位。
梁启手贱,非要去惹江离。
刚想动他的键盘,“啪”的一声脆响,就被打掉了手。
“别动!”
“这键盘很值钱的,全部都是最高级、最贵的零件,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江离发出眼神警告,还把他的宝贝键盘挪远了几毫米。
梁启撇撇嘴,扬了扬眉梢:
“切!能有多贵,你就是爱夸张!”
“国际顶配黑客键盘,一共一万三千八百块,你有吗?”
江离面无表情,语气像个机器人似的,平静的看着梁启,心里慢慢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
“多少!!!”
不出他意料之外,梁启果然大惊小怪的高喊。
苏茗也十分惊讶,瞅了一眼江离的键盘,伸手想摸摸,却死活没敢碰一下。
“你小子……这么有钱的吗?”
“一个键盘赶上一栋房子了!”
梁启绕着江离转了一圈,眼睛一眨不眨,时刻紧盯着他,最后凑到他脸旁:
“江离,你不会是什么大家族的二代子弟吧!”
“不然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买设备!”
江离没说话,下意识抿了抿唇。
梁启沉默了一秒,立刻瞪大眼睛,指着他结巴的问道:
“不,不会吧!真让我猜对了?”
江离白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
“算是吧,我家……没那么大,但也不小。”
旁边一直没接话的温荞,和苏茗梁启两人,全都无语的沉默着。
那三双眼睛里,满满都是: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呢?
江离的拳头放在嘴边,尴尬的轻咳两声,心虚的瞅一眼大家:
“呃,好吧好吧,你们知道粤省江家吗?”
温荞眉梢微抬,身体微微前倾了几毫米:
“以实业出名的那个江家?”
粤省江家,在华国属于顶级世家,祖上从一九零几年就开始发展实业,到现在家族产业遍布各个领域。
“是的,我爷爷是江岳珲,是江氏的掌权人。”
“嗯,现在变成我爸了,以后,应该是我大哥接手?”
江离的语气有些不确定,茫然的挠了挠耳朵: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家里的事,因为我很少在家待。
我很小就展现出理科天赋,爷爷就把我送到华国研究所,跟着几个院士爷爷学习。”
江离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半分钟后,梁启才回神,扶额尖叫道:
“wc!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江离尴尬的垂了垂睫毛,两只手都不知该怎么放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又没问,我也不好主动说,搞得好像我在炫耀似的。”
以前的江离,智商奇高,情商堪忧。
几次自报家门之后,大家都不自觉开始远离或孤立他。
背景太硬,说话又直,性子太闷,仔细想想,确实大概率会不讨人喜欢。
所以江离再也没有主动说过自己的家境,直到刚才梁启询问。
他觉得,龙心的人都很好。
待在小组,很自在,像另一个家一样自在。
之后的打扫卫生时间,除了江离,其他四个人都有些沉默。
当然,江离本来就挺沉默的。
也不是怪江离瞒着,就是有些不知所措。
温荞的反应还算平常。
但苏茗和梁启,他们只是普通家庭,真真是头一次见到家境这么优异的人,还是共事了这么久的同事!
这感觉就像是,平民见到了皇上,受宠若惊,有些不现实。
但很快,两人就调整了心态。
俩人心想,江离这小子再有钱,也得被他们“压榨”,哈哈哈!
梁启揽着江离的脖子,使劲一勒,笑嘻嘻的凑到耳边干坏事:
“老弟,组长布置的作业,你应该背完了吧?”
“你要干什么?”
江离很警惕,梁启笑的更加鸡贼了:
“组长要是检查,你得给我提醒,听见没有?”
所谓的“压榨”,就是帮忙掩护,江离已经习惯了。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