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太快了。
“媳妇儿,等我当上厅长,你说的翡翠大酒店还算数不?”
顾京澜期待的望着媳妇儿,温荞勾起一抹动人心弦的笑:
“当然算数!”
“你升职那天,晚饭咱们就去那儿吃!”
“一定让你好好享受一次千万富翁的待遇!”
夫妻俩伴着温暖的灯光,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晰晰簇簇的笑声,隐隐约约的传遍整个屋子。
周三,顾京澜可以休息一天,温荞便带着他回了娘家。
温母一直唠叨着好久没见京澜了,让闺女带女婿回来吃饭。
温荞被她妈唠叨烦了,决定主打一个反骨……不对,是顺从!
一进门,温母见到顾京澜比见到亲闺女还亲!
又是塞苹果,又是塞桃子的。
“元宝和多多嘞?我外孙子怎么没回来呢?”
温父坐在沙发上,放下遥控器,往下推了推老花镜,抬眼瞅了一下。
“他俩约了同学出去玩,没工夫来了。”
“爸,你闺女和女婿回来还不够嘛!”
温荞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和父亲撒娇,温父笑呵呵的赶紧顺毛:
“够够够!我闺女回来,你爸我得做一道拿手好菜,红烧牛肉!”
温父潇洒一挥手,然后摘下眼镜,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温泽和兰锦也带着孩子回来了。
一开始兰锦觉得老来蹭饭不太好,公公婆婆年龄大了,不能太过操劳。
结果被温母训了一顿。
老人就喜欢孩子回来看他们,觉得家里人多热闹。
温泽和兰锦一商量,这才经常带孩子回来蹭一顿。
正好他们也不想做饭,一举两得。
“哟,祈帆怎么戴上眼镜了?”
温荞离近瞅了瞅侄子,感觉祈帆的清冷气质,戴这种金丝框眼镜,真有小说霸总的味道了!
一提这个,祈帆就偷偷瞅妈妈,一脸心虚。
兰锦没好气的和温荞吐槽儿子:
“别提了!”
“我和你二哥都不是爱学习的人,没想到生的孩子,竟然如此痴迷学习!”
“这算什么嘛?真就负负得正了?”
顾京澜轻笑,揉了揉祈帆的脑袋问道:
“祈帆,别告诉姑父,你近视是因为学习太努力?”
祈帆只是嘿嘿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亲爸温泽靠在沙发上,边啃苹果边调侃儿子:
“呦呵!你还真就猜对了!”
“这小子晚上熬夜做竞赛题,他妈催他睡觉,他倒是老老实实上床了,结果呢!”
“在被子打着手电继续做题!”
“我俩都不知道,还是他近视了说想去配眼镜,才不得已说了实话!”
大家皆是无言以对。
顾京澜复杂的盯着祈帆,片刻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祈帆,你……算了,爱学习也不能说你错……”
兰锦生气不是因为祈帆熬夜学习,而是因为孩子瞒着她。
她是什么很不讲道理的人嘛!
“妈,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瞒着你了。”
祈帆乖巧的拉着妈妈的胳膊,姜兰锦最怕他这一套。
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温泽就是这么追到她的。
“行了,妈怎么会真生你气?”
“但以后有什么想法,要及时和爸爸妈妈沟通,知道吗?”
“嗯嗯!”
生了会儿气,两人又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了。
温泽无奈的摇摇头,祈帆这小子,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脾气还倔得很。
要是温荞能听到她二哥的心声,一定会翻个白眼,无情调侃:
还不是随了你!
饭菜端上了桌,顾京澜主动去帮忙舀饭拿筷子,温父让他去倒三杯白酒,一会儿一起小酌一杯。
兰锦戳弄几下温泽,让他也去帮忙,和温荞吐槽:
“这人怎么没点儿眼力见儿呢!”
温荞嘲笑二哥,温泽没好气的瞪了老妹一眼,听话的去干活了。
红烧牛肉摆在正中间,冒着热气,色香味俱全。
“好香啊!爸,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听见闺女夸自己,温父得意的冲温母扬了扬下巴,仿佛在炫耀:
看吧,还是闺女有眼光!
“多吃点儿,你们这些孩子,一天天的工作那么忙!”
“爸看你怎么又瘦了呢?没好好吃饭吗?”
温父一边担心着,一边瞥了女婿一眼,心想是不是这臭小子没照顾好他闺女?
顾京澜默默喊冤,赶紧举起双手坦白:
“爸,我冤枉!”
“我在家天天给荞荞做好吃的,可她就是不长肉,我也正纳闷儿呢!”
温荞笑着拉了拉老爸的衣角,替顾京澜求情:
“爸,我的体质您还不知道嘛,只吃不胖的,从小就这样。”
温父这才收回了警告的眼神,又担忧闺女的身体,使劲给她夹菜。
饭碗堆的像小山,差点儿装不下。
“爸爸爸,停一停,我吃不完这么多。”
“吃不完就放那儿。”
温父笑呵呵的说道,他了解自家闺女,肯定会吃完,因为她忍受不了浪费粮食。
果然,温荞无奈的塞完了一大碗饭菜,撑得都走不动路了,满足的靠在沙发上,一脸享受。
回家就是好啊!
饭后,一家人在一起聊天,兰锦提到了最近的国际商业宴会。
“听说是鹰国的知名资本大亨麦克先生主导的。
他来国内考察了一周,决定瞄准咱们华国市场,还公布了一个投资计划。
我打听了一下,主要是投入大额跨境资本,开拓华国商圈、布局实体工业和金融项目。”
兰锦专业的话术,让温父温母一脸茫然。
心想孩子们研究的就是这些东西?
祈帆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温泽正在啃鸭脖,一听媳妇儿的话,赶紧从包里抽出一份调研资料,还有一封镶着金边的邀请函。
“三天后,晚宴在京市翡翠国际大酒店举办。
面向京市所有头部集团、老牌企业掌权人,甚至是新兴企业,全部被邀请了。”
温泽补充了一些细节。
温荞拿起邀请函看了看,轻笑一声:
“搞得这么大?”
“谁知道那外国人在搞什么名堂!”
兰锦撇撇嘴,往嘴里倒了一把瓜子仁。
“要我说,他肯定没安好心,哪有人会平白无故给咱们送好处的?”
“他要是真在国内投资,不就是帮咱们的企业崛起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姜兰锦爷爷一直教育她的话。
“但别忘了,麦克是资本家,不挣钱的生意,他可不会干。”
“咱们是拿了钱,但他也可以挣到比之前翻倍的利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