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单纯的柳晴瑶接受不了,就一直没告诉她,刚才情急之下,还是说漏了嘴。
柳晴瑶一直觉得毛越体贴细心,会照顾她的感受,和那些幼稚的男生不一样。
但她根本不了解,自己这个长相帅气的男朋友,私底下玩儿的有多花!
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眼睛红肿的像两颗核桃,整个身体不停的颤抖。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心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姐,不可能的!”
“阿越怎么会是这种人?”
“他很爱我的,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他从来没有瞒过我什么,他会摸摸我的头,说爱我……”
老天奶啊!
这姑娘是把谈恋爱当小孩儿过家家吗?
说她是恋爱脑中的战斗机,都不为过!
温荞抿抿唇,安静听着,实际心里已经吐槽过上万遍了。
姜兰锦更是难以置信,她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妹妹!
“柳晴瑶,你谈恋爱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些?”
柳晴瑶茫然无措,擦了擦眼泪,抽泣着点点头:
“对啊,不想这些想什么啊?”
姜兰锦:???
温荞和姜兰锦就这么陪着柳晴瑶,又坐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听了她许多的无脑恋爱小故事。
简直给温荞听力竭了!
送走柳晴瑶后,她站在姜兰锦身边,目光深邃,幽幽说道:
“兰锦,你表妹这是随了谁?”
“呃,可能是……我舅妈?”
嗯?舅妈?柳晴瑶的妈妈?
温荞微微睁大眼睛,一脸复杂的说道:
“你舅妈是恋爱脑?”
“我觉得是。毕竟她年轻时,是能做出在我外婆家门口堵人堵一个月的疯狂举动!”
“那场面!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光听我妈口头说,就已经非常震撼了。”
温荞:“……好吧!”
“你表妹她,真的不管她了吗?万一她又和那个渣男和好了……”
岂不是又要受一顿打击?
姜兰锦无语的摆摆手,长舒一口气:
“她这种恋爱脑,别人是劝不动的。”
“等她真的吃亏了,就知道长记性了。”
“我谨记你之前教我的心理学知识,人的底色,是自私的,是利己的。”
“利益受损的那一刻,自己就改了,根本用不着别人劝。”
温荞意外的挑了挑眉,揽着姜兰锦的肩膀调侃道:
“哟?学的挺认真啊!”
“那是!作为权威心理学专家的好闺蜜,怎么能什么都不懂呢!”
姜兰锦骄傲的挺了挺背,两个人开心的聊着天,沿着小路走去。
一大早起床,元宝和多多缠着妈妈要吃甜芝麻球,温荞哭笑不得,只好去做了一些。
还给他们装了几个在便当盒里,拿去学校吃。
元宝最近迷上了她做的甜食,尤其是芝麻球,又香又甜。
“要学会克制,芝麻球吃多了不好消化知道吗?”
上学前,温荞叮嘱了好几遍,多多乖巧的点头,元宝笑嘻嘻的喊“知道了”。
顾京澜早早就去上班了,升职以后,他手里的摊子更大了,工作也变忙了。
但好歹晚上能按时回家,两人经常进行夫妻夜话,增进感情。
当然,某个亲密的环节,自然是少不了的。
温荞揉了揉发酸的腰,叹了口气,这身体,果然不能和年轻时比了。
运动稍微一过度,就挺不住了。
昨晚临睡前,温荞被好好“惩罚”了一顿,两人才紧紧拥抱着睡了过去
温荞轻笑,一路到了单位,一进大厅,就听到了同事在小声讨论她。
“听说温局长又破了个大案子?”
“是啊,当地局长再次特别感谢了行为分析局,没看部长今天上班都眉开眼笑的!”
“你说说人家怎么就这么聪明?这脑子咋长的?”
“唉,温局长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我有亲戚在浙省省厅工作,他说领导们都很关注温局长,还想试试能不能把人抢过去!”
“嘿,那敢情好啊!”
“咱们这些小喽喽们,要熬出头了!”
“想得美!国x局和地方单位,你选哪个?”
“呃,这个………”
温荞若有所思,目不斜视,一直走到办公室。
看到了一个令她意外的人。
幽灵小组组长,沈淮安。
“沈组长?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如同代号一般,大家轻易见不到他们的人,这还是头一次沈淮安主动来找她。
“温局长,有些事,需要你的建议。”
沈淮安的表情很纠结,整个人有些不自然。
温荞打量了他几眼,笑着说道:
“先进来吧。”
进了办公室,温荞让他随便坐,沈淮安很快恢复到之前的形象和姿态,坐在椅子上,戏谑打量着四周。
“你这儿的布置,不大符合你的长相。”
“那我的长相,应该是什么样的布置?”
温荞勾起一抹微笑,沈淮安敏锐的察觉到,她在审视自己。
不过,职业病嘛,他很理解。
沈淮安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起了正事:
“事情,不复杂,但难处理。”
“一名雇佣杀手,偷偷潜入我国国境线,刺杀云省一个道上贩卖粉末的头领。”
“我们已经查到了杀手的落脚点,问题就在这儿!
他混入了一个当地小型组织,说服了老大,使用童子军。”
一听最后三个字,温荞顿时瞳孔骤缩!
“童子军?!”
“国内就算是那些组织,也不会使用这种缺德的手段吧?”
“这不是金三角那些人才喜欢的吗?”
沈淮安笑容苦涩,说出了内情:
“那个小组织的头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咱们很多缉毒同志,都死在了他手上。”
“那个杀手吹吹耳边风,他就顺理成章的答应了。”
温荞紧握双拳,愤恨的咬咬牙,想到那些为国奉献的同僚们,就尤为痛心。
“他们用的是华国的孩子?”
“只有一小部分,大多是从境外拐卖过来的东南亚孩子。”
“我想问问,有没有方法,能让这些孩子醒悟过来?”
沈淮安虽然手上见过不少血,但对那些几岁的孩子,他还是不忍心下手。
他想起温荞最擅长心理学,想来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温荞心情沉重,睫毛微垂,不知在思考什么。
“这事儿,很难办吗?”
沈淮安有些不安,要是温荞也没办法,那那些孩子,估计就真的没救了。
“童子军的情况,太复杂了。”
“他们经历了系统性的心理驯化,暴力脱敏,共情钝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