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仁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樓下的舞池喧囂震天，五光十色的霓虹映照著這座輝煌城市的一角，他俯視著下方狂歡的人群，眼中全是冷漠。
隨著包廂門緩緩關上，祝仁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你不是已經有對付方瑾的方法了嗎？為什麼還要和她合作？】
祝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分攤火力懂不懂？我只是一個和方瑾有私怨的遵紀守法的商人，我怎麼會對那麼多政客的隱私感興趣呢？’
【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妖女利用我做的這一切了，以此來掌握那麼多重要人員的把柄！我充其量只是個被人當槍使的復仇者罷了。’
【你說這話有人信嗎？】
祝仁眼底閃過一絲譏諷，‘你知道鐘離月為什麼會被困在天山嗎？’
【為什麼？】
‘因為她只服務于少數人。動她，對大多數人沒影響。’
【你憑什麼覺得上面不會動你？】
‘憑我是清禾集團的總裁，憑我是龍興科技的實際掌控者，憑我是獨自修煉的紅塵客，更憑我身邊……有很多背景不一般的女人。’
‘就算他們知道是我在動手，他們也會裝作看不見。只要不是最上面的那幾位發話，動我？哪有那麼容易！要考慮社會影響的。’
【你有那麼大的影響？】
‘你信不信，只要我付出一定代價，我就可以讓甦城的房產市場崩潰！’
【......這個確實真的！】
【你第二次見面就這麼陰人家？後面怎麼靠她？】系統忍不住吐槽。
‘我沒陰她啊！’祝仁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不是苟申赫來了嗎？他師姐在帝都苦心經營做這麼多，當然是為了給剛剛來到帝都的小師弟鋪路了！’
‘時間、動機，完全合理，天衣無縫。’
系統在祝仁腦海里沉默了許久。
【你個老陰比！】
【我真是……愛死你了！】
祝仁想起了剛剛琉璃接近的事情，問向系統，‘話說，你什麼時候能變成實體啊？不能使用探查功能，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啊！’
【你再吞噬兩個中等系統，我就差不多能到五級了。】
‘忘了你現在還是三級巔峰呢！’
【等我化形後，就不需要再顧慮外來系統的探查了。到時候，我一定會成為你最大的助力！】系統的話中透著期待。
‘你腦子沒事吧？’
‘你都不在我體內了，我還需要和那些狗屁系統擁有者作對嗎？’
【你會屈居人下嗎？】
‘會啊！’
‘只限美女。’
……
妖夭會館，頂樓會客室。
妖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轉頭看向一旁的琉璃，“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
琉璃眼底泛著笑意︰“這可說不準。畢竟只要結個婚，我就直接財務自由了，怎麼能不心動呢？”
妖女眼中暗了暗，神色有些復雜，“師父為了大師姐的安全，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她。”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夜色，“師妹，我們幾個里面，就咱倆陪著師父的時間最長。大師姐的身份在那擺著，限制太多。師父未來的安全，只能靠我們了。”
琉璃原本財迷的模樣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超凡強者的銳利，“師姐放心。單單我們現在掌握的力量，足夠帝都的這群偽君子喝一壺的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狠厲︰“希望師弟可以打開這個局面。如果他們執意對師父出手，就算是拼個兩敗俱傷，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琉璃的身形瞬間模糊，消失在會客廳內。
妖女深吸了一口氣，“進來吧。”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戴著白狐面具、身姿曼妙的女人走了進來。
“見過姐姐。”青丘微微躬身，聲音清冷。
妖女坐回椅子上，“青丘，有什麼事嗎？”
“有位妹妹匯報，說孔家有意招一名護工。”
妖女的手微微一頓，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得力屬下︰“你想去？”
“望姐姐成全。”青丘的語氣透著決絕。
妖女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當初紫靈讓我幫你找個去處，你卻求我要留下來。果然，還是放不下啊。”
“我與妹妹相依為命多年，她的仇，我不能不報。”青丘緊握著雙拳，“不把孔家扳倒，方瑾難除！”
她抬起頭，直視著妖女的眼楮，“姐姐放心。屬下前往以後，會幫您監視孔家的一舉一動。若是有朝一日大仇得報，屬下願為姐姐效死！”
妖女沉思了片刻，良久，她睜開眼楮，“我會幫你安排的。”
女人沒有再說話，而是跪在了地毯上。
她緩緩摘下了臉上的白狐面具，露出了清麗的容顏，隨後朝著妖女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多謝姐姐！”
妖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面前的屬下，重新戴上面具，躬身退出了門外。
“妹妹，姐姐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名叫青丘的女人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嘴里喃喃自語。
然而，沒有人察覺到一縷縷詭異的紅色光暈正緩緩在她的頭頂盤旋，久久不散。
會客廳內，琉璃的身影再次現身。
她看向師姐，“如此一來，等到祝仁按死方瑾後，我們在孔家也有人手了。”
妖女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疲憊，“我從來都不想動用她們。你我都知道，這是一條死路。”
“所以，必要時只要讓上面知道她們的存在就行。”妖女揉了揉眉心，“投鼠忌器，才是我們的目的。”
“話說青丘走了，你這里人手還夠嗎？”
“我們不是和祝仁合作了嗎？”妖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挖他兩個人來幫忙，應該不算什麼吧？”
“那個魅影身手不錯，應該是經過高強度訓練的職業殺手。”琉璃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可惜，人家已經有主人了。”
說罷，琉璃沒有多待，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妖女獨自站在原地，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想了許久。
隨後，她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滿是手機的抽屜中拿出一部老款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