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看完八旬老太杀完两只公鸡的全过程，不禁沉思的问道。
“主人，这就是杀气？”
张雷回道。
“你说的没错，这老太太身上的确有一股杀气。”
蝶舞继续问道：“为什么我刚开始感应不到呢？”
张雷细细说道。
“怎么说呢？”
“如果杀气不浓郁的情况，它就是一种感觉。”
“而非你想象中阴气，阳气之类的实物气体。”
蝶舞再次隐身跑到那位八旬老奶奶的旁边，仔细琢磨一番后，又返回道。
“我今天算是了解什么是杀气了。”
“哦，对了，主人，你知道这位老奶奶身上的杀气，是怎么形成的吗？”
张雷听到这个傻问题，忍不住笑道。
“还能怎么产生，天天杀鸡，杀多了，就产生了呗！”
蝶舞道：“应该不止吧？如果只是天天杀生，那岂不是干这行都有杀气？那我怎么只在这个八旬老太身上感觉的到呢？”
张雷回道。
“单纯机械的杀生的，肯定不会积攒杀气呀。”
“重要的是得有杀意。”
“也就是说，得从内心深处享受这个过程！”
蝶舞愕然道。
“享受？”
张雷点了点头。
蝶舞继续问道。
“那有没有特别一点的杀气，让我看看？”
“好，我带去找一找。”
言罢，张雷付过钱之后，提着两只鸡，围着这个凡人集市转了一圈。
最终在一个卖猪虫肉的店铺前面，停了下来。
张雷指着案板上的一把杀猪刀，说道。
“蝶舞，那把刀是这里杀气最浓郁、最特别的存在，你闭着眼睛感受一下！”
“好。”
为了近距离感受这股杀气，蝶舞直接靠近那把杀猪刀。
很快，蝶舞又折返回来。
蝶舞在张雷身上闻了闻，疑惑的问道。
“主人，我怎么感觉这把刀的杀气，跟你身上不同？”
张雷反问道：“那你说说，不同点在哪里？”
蝶舞细细评价道。
“这把杀猪刀上的杀气，很狂暴，杀气腾腾，戾气十分重。”
“但主人你身上的杀气，却是十分内敛，反而令人心生悲凉。”
张雷轻笑道。
“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产生杀气的源头不一致呀。”
蝶舞满脸不解道。
“杀气，不都是杀杀杀吗？怎么还分为这么细致？”
张雷解释道。
“其实，也没有这么大的区别。”
“我身上的杀气，主要来源于被杀。”
“而那把杀猪刀，则是凶器，属于杀的角度。”
“所以两者迥异的不同，才令你的感觉截然相反。”
蝶舞愕然道。
“好吧。没想到杀道这么博大精深。”
张雷继续道。
“没错，杀道，它有两个流派组成。”
“一个是杀，另外一个是被杀。”
“杀，主要讲究的是杀的手法。”
“而被杀，讲究的是如何躲避追杀。”
蝶舞点点头。
“我懂了，主人，你领悟的阴阳灭生法诀，就属于被杀这个流派吧？”
张雷回道。
“没错。被杀这个流派的杀气，极为内敛。”
“如果不想让别人察觉，那别人基本很难察觉到。”
“这也是那次开法眼失败之后，狐狸精、大肥羊他们事后没有深究我的原因。”
“好吧，没想到主人你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蝶舞顿了顿，又询问道：“话说，主人你的被杀流的杀道，修炼到什么层次了？”
张雷回道：“刚开始修炼不久，肯定还在入门境界呀！”
蝶舞好奇道：“那被杀这个流派发展前景怎么样？”
张雷解释道。
“主要是出其不意。”
“你说，谁能想到我左手之中藏着一把斩刀呢？”
忽然，蝶舞冒出一个疑惑道。
“主人，被杀流，不是躲避别人追杀的流派吗？怎么还有攻击性武器？”
张雷听到这个问题，轻笑道。
“你这孩子，真是榆木脑袋。杀与被杀，总得有武器进行反抗吧。”
蝶舞回想张雷用那一把斩刀斩下王拔丹头颅的那一幕，也是啧啧称奇道。
“主人，你那柄行刑重斩刀，应该有原器下品的品质吧？”
张雷回道。
“差不多，主要是我的杀意还不够浓郁。”
“一旦，杀意能浓郁化作实体，那柄行刑重斩刀的威力，肯定还能增加。”
蝶舞顿时惊呼道。
“什么？那柄斩刀还能自动升级？”
张雷摆摆手道。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在修真界能自行升级的武器，算个屁。”
蝶舞道。
“哦哦，也对，毕竟七星大陆这方修行区域，为了节约资料，已经在这方面无所不用其极了。”
张雷点点头道。
“没错，其实最珍贵武器的还是，带有器灵的存在。”
蝶舞闻言，指着自己鼻子，呵呵傻笑道。
“主人，你这不是说我吗？”
张雷摇了摇头，说道。
“曾经的你，属于是。”
“但现在嘛，已经脱离这个范畴了。”
“因为我打算替你重铸身躯，恢复自由。”
蝶舞嘻嘻笑道。
“那就谢谢主人了。”
张雷丝毫不在意道。
“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万物皆有灵。”
“一旦器物，诞生了灵智，让其自由，是炼气士的一贯传统。”
“这也是一些怪族的产生来源。”
蝶舞闻言道。
“主人，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有的修士会舍得放器灵自由？”
张雷笑道。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万物皆有灵。”
“一旦拘泥久了，这些被束缚的生灵，肯定会反抗，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鉴于以往器灵造成的危害。”
“其最终结局，又么将器灵抹去，又么让器灵恢复自由。”
“所以，这样的选择，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蝶舞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不理解，修士的世界，真心复杂。”
夜色降临。
张雷走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
燃起一堆火。
开始烤上今天买的两只鸡。
蝶舞笑嘻嘻的从神海中跑了出来，嘴馋的说道。
“主人，烤鸡是一种什么味道？”
张雷没好气道。
“给你吃，你又吃不了。”
蝶舞纠缠道。
“主人，你就说说是什么味道嘛？”
张雷回道。
“烤鸡的味道？灵脑中不是储存了很多美食宝典吗？嘴馋的时候，可以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