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嫣然戳戳他胸口的傷口︰“我懷疑你想騙我多放點陪葬品,說,是不是知道我昏迷了想要詐死。”
“嘶——哎呦,小祖宗別戳了,疼啊。”歐陽聞疼的拉開徒弟罪惡的魔爪。
甦嫣然冷哼︰“疼啊?師父,可是我不疼啊!再說,你不是說是小傷嗎?
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麼小疼。
哎呦,我好像看到白色的東西了,要不要我拽出來看看是什麼東西。”
歐陽聞求救的眼神看向徒孫們,他現在有點虛啊,招架不住這小祖宗。
瀟雲錦實在看不下去,扶額道︰“小師叔,您就別折騰師祖了。”
“誰讓他不老實,拋下徒弟出去浪成這樣,怕折騰別去啊。”
她懶得再廢話,生怕再拖下去師父傷勢加重,轉頭︰“碧雲!御醫呢?是沒吃飯走不動路嗎?讓他們快點。”
“奴婢再去看看。”
碧雲不敢耽擱,飛速離去。
殿內只剩下凌霄宗眾人。
甦嫣然放了個凳子坐在軟榻旁邊,看著老頭閉著眼,哼哼唧唧有氣無力的模樣,火氣又壓不住了,他扭頭看向圍在軟榻邊的人︰
“糟老頭不說去哪里,那你們呢?他偷偷跑出去到底干什麼了!你們這麼多人從哪里接回來的?”
眾人沒吭聲。
甦嫣然氣笑了,都還挺團結的哈,搞得她像外人一樣。
“不會吧?不會吧?都不敢說嗎?難道是會情妹妹被人家相公揍了?”
她夸張的捂住嘴。
瀟雲錦扯扯唇角,越說越離譜了︰“師祖他進山了,小師叔可別亂說。”
“呵,還挺會找約會地點哈,人家在家都能花前月下,師父您的要求還挺高哇!
是覺得我這神女府的花不夠多?
還是京城里的花太少,就喜歡山里狂野的風,肆意的花更香,更美,氣氛更好?
哎呦喂,小老頭還怪會浪漫的嘛。
哎呀,你徒弟我呀,好奇的要死,就給我說說唄。
到底是哪個小妖精打了你,說出來讓徒弟樂呵樂呵。”
太上長老此刻頭暈目眩,這次出去可真是虧大了。早知道小兔崽子這麼快醒過來他就不出去了。
為了她自己都這麼慘了,小兔崽子這嘴能把他送走。
他這麼慘是為了誰?
“不過外出一趟,你不需要知道。”他的聲音很輕,聲音里莫名帶著一抹委屈和埋怨。
“不需要知道?”甦嫣然狠狠瞪他,那口氣在胸腔里不上不下,她忍了又忍。
親的,親的,親的師父。
病的,慘的,虛弱的師父……
“你都快嘎了還是是小事?師父,你能不能別糊弄徒弟!乖,告訴徒弟,我去給你出氣。”
她努力柔聲細語的說話,臉上帶著笑。
可看在其他人眼里,那笑有些猙獰。
歐陽聞連忙閉上眼,看不到我就不怕。
“沒必要,讓為師休息會,累了,你不在我耳邊叭叭,我就謝天謝地了。”
努力壓下去怒火這一刻又狂燒萬丈。
玩倔強是吧?
裝堅強是吧?
和我有秘密了是吧?
她收起臉上的笑容,身上的氣場頓時變了,眼神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凜冽,幽深。
“糟老頭,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都這樣了還不說,師徒的小船說翻就翻了唄,和我還有秘密了。“
瀟雲錦一看小丫頭那冷臉,扶額︰“小師叔,師祖已經服下療傷藥,您就讓他休息會吧,醒來了再問。”
甦嫣然看向他,漆黑的眼楮宛如看不見底的深淵,執拗且冰冷。
“不行,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把我師父打成這樣,我要給他———嘉獎。”
其他師佷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小師叔的怒火牽連。
歐陽聞撩起半扇眼皮,心里只覺得好笑。
這臭孩子,看到他受傷分明急得不行,擔心的要命,這冷冰冰的表情里藏著蓄勢待發的銳利。
只需要他說出來,他敢肯定這丫頭絕對立刻帶人去替他報仇,那個“仇人”絕對灰飛煙滅。
這孽徒生氣的樣子都這麼可愛。
他唇角微揚
“孽徒,你嘉獎個屁,你師父都這樣了,咳咳,就不能讓我歇歇。”
孽徒是個倔驢,得順毛捋,平日里小丫頭都是吃軟不吃硬。
他虛弱地輕咳兩聲,唇角溢開一絲淺淺血痕,柔弱的仿佛下一秒就死去。
可惜,今天甦嫣然讓他失望了,她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聲音里帶著陰森森的冷笑,
“呵呵,老頭,你以為不告訴我答案,我就會放過你?本仙女的師父被人揍成這樣,我若是不管,那我算什麼?
你告訴我就可以踏踏實實睡覺,否則徒弟只能好好照顧你,不過不能睡覺哦。”
“唉,服了你,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收你做徒弟。”
這臭丫頭哪里是照顧他,分明是要把他照顧走啊。
徒弟真是頭倔驢啊。
甦嫣然站起身,笑容清淺,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更是溫柔。
“師父,您這就不對了,把本小仙女的好奇心勾引出來了,又不告訴我,抓心撓肝呢!
怎麼辦呢!好想知道啊。
唉,本宮只能耗費仙力看看師父的小妖精了。
守好你們師祖,我去找皇帝,一起看看師父的豐功偉績。
哎呀,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妖精這麼厲害。
看完了去給師父報仇。”